當陽光透過窗戶底部的縫隙走進房間時,白崎慧睜開眼睛,起身將窗簾撥開。
感受著陽光照耀自己的身體,白崎慧只感到一陣舒心的溫暖。在曬一下太陽後,白崎慧開門走出房間,伯父伯母此時正在準備早餐,白崎慧先是喝了口水,而上前幫忙伯父伯母。
「阿拉~謝謝白崎同學了呢!」
伯母開心地看著幫忙的白崎慧,而河野先生也是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這是我應該的,而且伯父伯母也是起的很早呢。」
在將早餐全部端上餐桌後,白崎慧洗洗手,準備去叫醒河野櫻。
走進去,白崎慧看著熟睡的河野櫻,毫無防備的樣子讓白崎慧一時間看呆了。
「嗚……」
就在白崎慧看著河野櫻時,河野櫻也因為陽光醒來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看著他的白崎慧。
白崎慧這時也發現河野櫻醒了,兩人互相對視,臉也慢慢的越來越紅。
「咳!櫻,起來吃早餐了喔!」
最終是白崎慧打破這害羞的氛圍,讓河野櫻起來吃早餐。
「喔!對,要吃早餐了。」
河野櫻趕忙掀開棉被,起身跟白崎慧一起吃早餐。
在離開前,白崎慧餘光注意到河野櫻床頭櫃上放著的御守,那個當初他贈與她的御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吃完早餐,洗漱完、換好衣服的白崎慧跟河野櫻在河野太太的注視下離去。
揹著書包,兩人有說有笑地朝學校走去,路上還遇到了一起上學的堀與宮村。
四人一起走在路上,白崎慧跟河野櫻也知道了宮村昨晚跟伯父睡在一起的事情。
「話說回來,堀同學的父親也太慘了吧,沒有自己的碗筷、沒有自己的棉被,結果宮村在堀家卻有屬於自己的碗筷、棉被。」
白崎慧吐槽著堀同學父親的慘樣,宮村則是在一旁訕笑,而河野櫻則是淺淺的笑著。
「那還不是老爸之前十幾年沒回家才變成這樣的,他要是時不時回家一下也不至於這樣。」
堀不爽的說著,白崎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河野櫻這時卻想到了什麼。
「慧你跟宮村同學都是在差不多的時間內跟人交往,然後交往一兩天就在女方過夜了,這也太像了吧!」
「嗯……可能是因為我跟伊澄相處太久,所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吧!哈哈。」
面對河野櫻的調侃,白崎慧哈哈的笑著,但隨後他突然感受到了兩股低氣壓,連忙閉上了嘴。
兩位的女朋友都成功吃醋了,宮村跟白崎慧連忙上前安慰,在安慰的同時,宮村還用眼神抱怨白崎慧為什麼要這麼說。
之後兩人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安慰好各自女伴,這才走進學校。
四人分開去各自的教室,但是白崎慧跟河野櫻在路上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話語。
「欸欸!跟你說喔,1班的堀同學跟1班的宮村在一起了。」
「我記得那不是一個陰沉男嘛!堀的眼光也太差了吧!還不如選我呢!」
一個男同學得意的笑著,但是他隨後發現自己的朋友驚恐地看向他的背後。
與此同時,他也從背後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惡意,他就好似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樣,準備迎來死亡的命運。
之後他就被這股惡意給嚇暈了,他的朋友也因為腿軟而跪在地上,走廊上的同學驚訝的看著他們還有他背後的白崎慧。
此時的白崎慧黑著臉,令人看不出什麼,但是此時他的兩隻手臂青筋暴起,好似用了很大力氣在忍耐。
忍到極限,白崎慧做出了一件令眾人驚訝的事情。
砰!
只見他揮拳打在了面前的混凝土柱上,拳頭印在柱子上,發出了很大聲的聲響。
等白崎慧將手收回來時,柱子赫然出現一抹拳印,而那個拳印周圍還有大量裂縫,展示出了白崎慧的恐怖力量。
打完這一拳,白崎慧轉頭看向四周的同學,同學們都害怕地低頭不敢與其對視。
等白崎慧走了之後,走廊上的同學們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好可怕!他是誰?」
「我記得他是6班的,叫白崎慧。」
「這也太恐怖了吧!那是混凝土欸!」
同學們議論紛紛,不過也算是蓋住了宮村跟堀的事情。
把視線轉回白崎慧那邊,河野櫻擔心的不斷撫摸著白崎慧那剛剛擊打混凝土柱的拳頭,甚至還會對其吹氣,呼呼的樣子十分可愛。
「會痛嗎?有受傷嗎?下次不要這樣了!」
看著河野櫻擔心的樣子,白崎慧沉默片刻,隨後摸了摸她的頭。
「抱歉,是我唐突了,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真的嗎?拉勾勾。」
「真的,拉勾勾。」
白崎慧微笑著跟河野櫻拉勾勾,在附近的仙石跟綾崎表示吃飽了。
來到中午,早上沒做便當的白崎慧跟河野櫻去福利社遇到了同樣來買午餐的宮村跟石川。
「伊澄,別在意那些動物的話,他們只是在忌妒。」
「欸?動物?話說回來,慧你的手沒事吧?我聽說你一拳打在柱子上打出了拳印。」
「沒事,柱子比我想像中的還差一點,所以手沒有什麼事情。」
「呼~沒事就好。」
喂!這真的會沒事嗎?都打出拳印了!
在宮村旁邊的石川內心這麼想著,但表面上並未做出回應。
確認宮村情緒沒什麼問題的白崎慧在跟宮村聊了會天後,這才回到教室。
不過令白崎慧沒想到的是,他那位認識了十幾年的髮小會做出什麼事情。
下午白崎慧跟宮村去外面玩了一頓,白崎慧始終不放心宮村。
等白崎慧回家後,宮村走進一家理髮店,過了十幾分鐘後出來已是短髮。
來到明天,白崎慧跟河野櫻路過1班,白崎慧原本想看一下宮村的,結果就看到了已經剪成短髮的宮村。
「嗨,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