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那些被歷史親吻過的墨跡】
有些作家在動筆時,以為自己只是在寫虛構故事。直到多年以後,世界才驚覺那竟是未來的劇本。
1898年,美國作家摩根·羅伯遜出版了小說《泰坦殘骸》(The Wreck of the Titan)。書中描寫了一艘號稱「永不沉沒」的豪奢巨輪,在四月的午夜擦撞冰山。14年後,鐵達尼號以近乎相同的姿態沉入北大西洋。這僅僅只是巧合嗎?
1948年,火箭天才馮·布勞恩在《火星計畫》中隨手寫下,未來的火星殖民領袖職稱名為「Elon」。半個世紀後,一個名叫 Elon Musk 的男人帶著 SpaceX 誓言登陸火星。這真的只是偶然嗎?
文學界存在著一種神祕現象,那就是「現實總是追趕著虛構」。當一個群體中的恐懼或渴望達到臨界點時,創作者的筆尖往往會在無意中觸碰到時空的褶皺。
身為《打房高手》的作者,我曾無數次在深夜對著電腦螢幕發呆。我時常在想,如果這本小說也具備那種「預言性」,那台灣的未來到底是會走向毀滅後的重生,還是永無止盡的黑暗?
【第一章:崩盤的預演——泰坦號的傲慢與台灣房市的泡沫】
在《泰坦殘骸》中,那艘巨輪象徵著人類對技術的盲目崇拜與對自然的輕視。而在台灣,我們也有一艘「永不沉沒」的巨輪,那就是房地產。
幾十年來,無數專家告訴我們:房價只會漲,不會跌;土地是稀缺資源,買到就是賺到。這艘名為「台灣房市」的郵輪,裝載著全民的財富與夢想,航行在五光十色的泡沫海面上。
但正如《泰坦殘骸》中那不足額的救生艇,我們這艘房產巨輪的底層,其實充滿了絕望。年輕人買不起房,勞動價值被飛漲的房價狠狠踩在腳下,資金也高度集中於那些不具生產性的房屋。我們以為自己正航向富足的彼岸,實際上卻是朝著冰山全速前進。
在《打房高手》這部小說中,我設定了一個極端卻又無比真實的未來。當社會的矛盾累積到了頂點,當那座「冰山」——或許是地緣政治,或許是利率劇變,也或許是某種深層的社會覺醒——出現時,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泰坦」們將如何自處?
我寫這部小說,並非是出於憤世嫉俗,而是因為我害怕那場預言中的沉沒。如果現實正在複寫虛構,那麼《打房高手》就是那聲在冰山前響起的急促警報。
【第二章:Elon 的願景——誰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打房高手」?】
讓我們回頭看看《火星計畫》這部小說。馮·布勞恩當年寫下「Elon」時,他心中想的是一種秩序與希望。他預見了人類必須離開地表,找尋新家園。
而在當下的台灣,年輕世代也同樣渴望著屬於自己的家園。因為實體土地被壟斷,價格被抬高到難以企及,人們的築巢本能無法得到滿足,那種渴望就像是一顆被壓抑許久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馬斯克的出現,幫航太產業跨出了重要的一步。而在《打房高手》中,我也創造了一個類似的存在。他不是政府體制內的官僚,也不是高舉改革大旗的政客,而是一個無視遊戲規則,誓言實行私刑正義,很可能會幫未來房市跨出重要一步的「打房高手」。
這個職業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預言:當體制無法給予正義,民間必將誕生秩序。
正如馮·布勞恩預言了領導者的名字,我在書中預言了一種全新的職業。因為生命會找出路,極度扭曲的制度與環境,必定會讓生物隨之進化,誕生出更加扭曲的全新物種。
既然人類會為了求生跑到其他星球,打房高手這種職業又怎麼不可能誕生?
【第三章:當虛構照進現實——《打房高手》的預言】
前面提到的兩部小說都成功預言了未來。那這本《打房高手》中的世界觀是否有可能成真?我相信很多人看到基隆暖暖一坪要價兩百五十萬的設定,都會直呼太離譜了,但我當年剛搬到汐止的時候,那裡的房價也還只有一坪十二萬,結果十多年過去之後,現在已經要價七十多萬了,所以這本小說的設定也完全有可能成真。
此外,雖然這種說法帶有玄學成分,但其實每位創作者應該都曾經有過那種受到指引的感覺,彷彿自己不是真正在創作,就只是代替某人寫出早已存在的東西。事實上,我在創作這部小說時,就經常在半夜突然驚醒,衝到電腦前面打出莫名其妙出現在腦海中的故事與設定。說不定我真的是在睡夢中連接到集體潛意識,跟前面提到的兩位大前輩一樣,背負著提前警告人類的使命,寫下了對未來的預言。
西元二零三五年並不遙遠,說不定這本小說到時候也會成為同樣的預言,但我這個作者並不希望看到那樣的未來。
【結語:這是一份見證未來的邀請】
《泰坦殘骸》的作者摩根·羅伯遜曾經說過,他的靈感來自於「觀察」。他觀察到了造船業的貪婪與對安全的漠視,於是推理出了沉船的結局。
而我寫《打房高手》也同樣源於觀察。我觀察到了台灣房市的畸形與荒謬,還親身體驗到我們這個無房世代的焦慮與無奈。
我將這篇文章放在這裡,是想邀請所有對未來感到焦慮,對不公感到憤怒,以及仍然對買房懷抱幻想的人,一起來見證這個預言。
如果《打房高手》真的成為預言,你希望自己是那個在沉船前搶到救生艇的人,還是那個在火星殖民地迎接新秩序的人?
現實正在發生,而劇本已經寫好。
歡迎追蹤我的專欄,和我一起見證這場文學與現實的賽跑。在泡沫破裂之前,讓我們一起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打房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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