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作者的說話台詞『』則是上帝
外頭那邊一堆人唱卡拉ok鬼哭神嚎,也罷了反正這些語言我也聽不懂,也不想多了解多少,我打著接下來的故事,結果嘆了一口氣。
「好想爛尾喔!反正這故事也沒人觀看,更沒人在乎,我也沒什麼靈感了,就這樣吧!反正我也不是作家。」『新年快了啊!』上帝他老人家又出現了,對那個時候剛好是過年的時候,「我不想寫了,沒有回應、沒有人看、沒有故事、更沒有靈感。」我以警有想要擺爛的,我終於能體會連載小說與漫畫家的心情了,當你一開始的時候,或許真的可以吸引很多人,因為有趣而加入在這個盛宴,而隨著每個字的撰寫,如同燃燒的蠟燭,作家真的想著故事時,讀者卻要求的越來越多,甚至插手要來攪局,「當作品出來後,就不是作者能掌握了,這句話本身就是出版社壓榨創作者的藉口罷了。」『我說你啊!怎麼抱怨這麼多?』上帝收收口袋拿出了一個紅包給我,我收下說到「你一定不是塞那種瑪門這種低俗的東西吧!」『你說呢?』上帝笑著問到,我連打開都懶得打開,畢竟祂的禮物超乎你想像,這是講好聽的,講現實的就是,你想要大大的飛機~~卻得到舊舊收音機~「現在可好了,你這邊也遇到故事要怎麼寫的問題了吧?」我問到祂,祂摸胡子『你說呢?』「這下可好了,現在連你也這樣了?以前開局都是越級打怪的是我就認了,結尾都是慘慘收場,然後就是莫名其妙的開場,說真的!你給我自由意識決定,但我總是找不出一個好選擇,我想要的太多,但是我卻做不到,我求你的太多,你卻自有安排......」我在面前說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怨言,上帝卻沒有任何生氣與表情,「現在可好了,局面就是個找不出口的死局,給個提示吧!」我說完後看著祂,這個房間沈默了將近五分鐘,品睿跟宜臻的他們的結局怎樣,還會遇到什麼人?遭遇到如何的變數?會不會有人觀看?兩人會不會有驚天動地的發展?我已經有很多不在乎了。
『輪我說話了吧!』上帝他寫了幾個筆記,又丟給右邊的天使給他一個示意,那個白袍傢伙就由離開了。『我說我寫了你很多個結局,很多的插曲,甚至年我會找你的次數,我都寫好了就跟這個世界一樣,在我看來沒有國界、沒有種族、甚至沒有年齡,這些限制是你踩在這裡跑不開的,我何時蓋了一睹牆讓你過不去的,我何時畫了所謂的舒適圈讓你生活的,你眼光就是看見的一般人所看的,有個好工做、有個另外一半、最好小孩都聽話、自動自發、最好有一塊昂貴的地、當你在寫故事得時候,你就不會在乎最終的結局,畢竟那個畫面是死的,而過程在是直得欣賞的部分,如剪輯影片一般,不管好事、壞事情都會過去,在於接下一個片子的時候你的短暫決定。』說完後他便消失了。
我打開了祂給我的紅包袋,上面留了一段文字『寫就對了!』「行!就這樣吧,那你就要負責了」我說到,我開始寫下這兩個傢伙接下來的故事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