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為虛構創作,包含之角色與情節(包含親密或情慾內容)皆屬虛構,也只存在於文字與幻想中,請勿與真實世界混為一談。
失去你的恐懼,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年上叔徹底發瘋。
門被撞開的瞬間,你甚至來不及看清他的臉,就被蟠力狠狠按在牆上。
他猝不及防吻上你,唇舌交纏中你還嘗得到絲絲血味——那是他太過急切想要探入你口中時,不小心咬破你嘴角的痕跡。這個吻像是要把你整個人給生吞活剥。在找不到你的每一秒,他都在想著是不是只要你們融為一體,死神就沒辦法只帶走其中一個了。
你剛想開口喚醒他的理智,「嘶啦——」
裙擺被他暴力撕開。那個平時會體貼幫你拉椅子的紳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瀕臨崩潰的瘋男人。你的底褲甚至還掛在大腿上來不及褪去,滾燙堅硬的肉柱就直接將乾澀的甸道強行捵開。
「啊⋯⋯太深了⋯⋯」你痛得仰起脖子,指尖掐進他的肩膀裡。
他沒有停,反而進的更深,眼底佈滿駭人的血絲,「痛嗎?」
「會痛就好,如果不痛,我怎麼確定你還活著?」
「別咬著嘴唇,我要聽到你哭。不准不說話,我會怕。」
他原本已經滿是刀傷和彈孔的背脊,被你的指甲抓出一道道鮮紅的血痕,但他卻完全不在意。每一次頂弄都撞進最深處,雙手將你死死壓進他的懷裡。
不管你被頂得高潮了幾次,甚至哭喊求饒,他都不願退出來。只是埋首在你頸窩,像隻受傷的大型野獸,在你耳邊語無倫次地低語:「別拔出來⋯⋯就讓我這樣待著。離開你,我會發瘋的。」
只有當你的體溫透過交合處傳遞過來,他才能抓到一絲你還活著的實感。
當你碰觸到他扣在你腰間的手,卻意外地發現那雙青筋暴起的手,正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你不知道,剛剛在監聽耳機那頭聽不到訊號的幾分鐘裡,他是怎麼活過來的。你不知道他是如何像個瘋子一樣,捵穿了整路阻攔的人,踩著屍體與血水,才殺進這個你在的地方。
在這失而復得的瞬間,只能透過這種近乎暴力的填滿,才能勉強堵住他心口那個——差點就要失去你的巨大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