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可能
什麼又是不可能
你知道嗎 ?
一隻鉛筆的重量可以壓死一隻壁虎
這是我親眼所見
用寫一首詩的時間足夠嗎 ?
足夠去定義
所有的可能與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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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常常在生活中尋找「可能」，喜歡讀詩的我就想把生活中的可能化為詩中的可能。可能的反面是不可能，有可能就會有不可能，這兩者是相互關聯的一體兩面。前一陣子生活中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這讓我開始去思考什麼是可能，什麼又是不可能。原先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其實也有機會轉變成可能。這也許讓你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人在有限的生命或者說思想之中，原本就無法完全去定義「可能」或者「不可能」。只能試著在有限的生命中去探求所有的可能與不可能。
有一日，我在小女兒的房間赫然發現了一隻壁虎。當時我和小女兒都有點驚嚇，但是我們決定與牠和平共處，先不驚擾牠。沒過多久，就看見牠一溜煙鑽進了書櫃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後又過了許多時日，我們就再也沒見到那隻壁虎。直到有一天，我在清掃書櫃上的灰塵時，掀開一個包著袋子的鉛筆，映入眼前的是一隻已風乾多時的壁虎屍體。當場我嚇得面容失色， 忍不住驚聲尖叫，在客廳的大女兒見狀馬上跑來關心。膽小如我，還不斷央求女兒和我一起合力清理壁虎的屍體。事後，我還一直回想起這件事情，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隻鉛筆那麼輕的重量為何足以壓死一隻壁虎 ? 有一種可能是，這隻壁虎原本就已經耗盡氣力快要斷氣了，這時牠剛好就爬到了鉛筆的下面。你們覺得這個可能性有多大呢 ? 其實我自己也說不上來。但是，這件事讓我感嘆大千世界中什麼事情都是可能發生的，不要輕易地說出不可能。這一首小詩〈可能的事〉也就是我經歷了這個小插曲後有感而發所寫下的。如果用寫一首詩的時間足夠嗎 ? 足夠去思考所有的可能與不可能嗎 ? 以此問句做結尾，也是想讓讀詩的你們一起來思考看看，到底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足以去定義所有的可能與不可能。又或許就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剎那間，你心中早已有了定論。但可別急著告訴他人，就把它當成是你自己心中一個祕密吧。我想那一隻壁虎能夠安然棲身於鉛筆之下而慢慢風乾，對牠來說未嚐不能說是一個善終吧。
◎ 後記 :
我喜歡那些日常生活中不經意隱現出來的詩意，那些零碎的片段最後慢慢雕琢成一首小詩，對於我來說當下的心情是十分雀躍的。每一天，我們都在面對著許許多多的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在未知中學會泰然處之，用平靜的心去迎接平凡生活中每一道不平凡的風景。
Written by: Susan Shi 202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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