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柔和陳皓然在同一個部門共事兩年了。
說熟不算太熟,說不熟,卻又比誰都習慣彼此的存在。
她總愛有事沒事晃到他座位旁。明明文件可以用傳的,她偏要親自拿過來,順手把咖啡放在他桌上,彎著眼笑:「皓哥,幫我看一下嘛,你最厲害了。」
陳皓然頭也不抬,「放著。」
她不走,嘻皮笑臉地撐在他桌邊,「你這樣很冷淡欸,我會受傷。」
「妳每天受傷三次,還活得好好的。」他語氣平平,卻還是伸手把文件拉過來看。
偶爾她會更過分一點,趁他專心打字時,用筆輕敲他的手背,「欸,下班吃什麼?」
他終於抬頭,「妳很閒?」
「沒有啊,我是在關心同事的身心健康。」她理直氣壯。
他看了她兩秒,像是無奈,又像是在忍笑,最後只說一句:「回去工作。」
她卻已經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這樣的來回,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她鬧,他不動聲色地接著;她越界一點,他就退半步,卻從來沒有真的推開。
曖昧像空氣,沒人說破,卻誰都逃不掉。
這次公司派他們倆去外地出差,三天兩夜。
白天是密集的會議與客戶拜訪,兩人配合得像早就排練過;到了晚上,各自回房,卻只隔著一條安靜的走廊。
第一晚談完案子後,他們沒有跟著團隊一起回去。
是曉柔先提的。
「欸,頂樓好像有酒吧欸,去一下?」
她說得隨意,眼睛卻亮得不像只是隨便提議。
陳皓然看了她一眼,沒拒絕。
觀景酒吧燈光昏暖,落地窗外是陌生城市的夜景,燈火一閃一滅,讓人一時分不清距離。
幾杯酒下肚,曉柔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
她撐著臉看他,眼神比平常多了幾分沒在掩飾的直白。
「其實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嗯?」
她笑了一下,像是覺得自己荒唐,「如果我們不是同事,會不會早就……」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先搖頭,「算了,當我喝醉亂講。」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陳皓然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慢慢往下,停在她的唇邊。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妳要是真想知道,」他聲音壓低了一點,「我可以告訴妳答案。」
那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不只是幾步遠。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往他那邊靠近一點。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陳皓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比平常深了一點,像是在衡量什麼。
下一秒,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卻依舊淡淡的:「走吧,下去透透氣。」
她怔了一下,心跳卻不受控地亂了節奏。
電梯門關上。
裡面除了他們,還有幾個陌生住客。
曉柔側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她往前一步,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了上去,聲音甜得過分:「姐夫~我們這樣一起住酒店,姐姐知道嗎?」
電梯裡瞬間安靜。
旁邊的中年男人手一滑,手機差點掉下來;另兩個年輕女人忍不住偷看,眼神全是壓不住的八卦。
陳皓然愣了一瞬。
他當然看得出來——她又在鬧,而且是故意挑這種場合,想看他失措。
換作平常,他大概會冷著臉把她的手拉開。
但這次,他沒有。
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他微微側過身,順勢將她往自己這邊帶近一點,距離近到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她不知道啊。」他語氣壓低,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曉柔愣住。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掌控感。
「不過——」他視線往下,停在她貼近的距離上,聲音更低了些,「妳現在貼這麼緊……」
他稍微傾身,靠近她耳邊。
「要是被她看到,妳覺得……」
停頓了一瞬。
像是在故意讓她無處可逃。
「她會先氣我,還是先氣妳這個……主動勾上來的小壞蛋?」
曉柔原本還帶著玩笑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只是想鬧他。
想看他像在辦公室那樣,無奈、閃躲,甚至微微紅耳朵地推開她。
可現在他不但沒退,還往前。甚至,把她困在他節奏裡。
電梯裡的氣氛像被點燃。
有人咳嗽,有人轉身面向牆,有人直接低頭狂滑手機假裝沒聽見。
曉柔把心一橫,想著:「他總不能在別人面前真的對我怎麼樣吧!」
她還故意把手伸進他西裝外套,貼著腰線摩挲,「姐夫,你心跳好快哦……」
他捏了她腰一把,聲音啞啞的,「再動一下……後果妳自己負責。」
電梯門開,兩人牽著手走出,背後還能聽見竊竊私語。
她還沒完全回過神,指尖被他扣得緊緊的,掌心溫度燙得不像只是牽手。
走出大廳,夜晚的空氣一下子湧上來,帶著一點潮濕與涼意。
她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陳皓然已經鬆開她的手,拿出手機,動作俐落地叫了車。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等一下去逛夜市吧。」他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冷靜,甚至有點過分鎮定。
「你……」她忍不住開口。
「我剛剛怎麼了?」他語氣淡淡,卻帶著一點笑意。
曉柔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他是故意的。
遠處車燈亮起,計程車在路邊停下。
他伸手替她拉開車門,像個再正常不過的同事。
曉柔心想,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他「假裝沒事」就結束呢?
他們上了計程車。
車門一關,狹小的空間瞬間把剛才的餘溫全關了進來。曉柔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側身坐到他腿上。裙擺順著動作往上滑,停在一個曖昧的高度。
前座的司機從後視鏡瞄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但握方向盤的手明顯緊了一下。曉柔像是發現了這點,唇角勾起。
她故意往前傾,貼近皓然耳邊,聲音又軟又壞:「姐夫……要不要讓司機也看看,我們有多恩愛?」
她說話的時候,呼吸幾乎貼著他耳側。手指還不安分地在他西裝外套邊緣輕輕滑動。
陳皓然一開始還在忍。手搭在她腰上,像是提醒她適可而止。
但她沒有停。
反而更過分地往他懷裡蹭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怎麼?剛剛在電梯不是很會嗎……現在不敢了?」
那一瞬間他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壓近。
「妳真的很會惹事。」他聲音低啞。
「那你要不要試著管我啊,姐夫?」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線,皓然沒再退。他低頭,距離近到幾乎要碰上她的唇,卻又停住,但她沒有躲,反而主動抬頭迎上去。
那一瞬間,他終於失控。他側過頭,貼近她的臉側,呼吸壓得很低,手指收緊在她腰間,力道不輕。
曉柔的呼吸亂了,卻還故意不收聲,細碎的氣音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姐夫……小力一點……司機在看……」
司機沒有回頭,但整個人繃得很緊。前座只有方向燈的聲音規律地響著。車子在夜色裡行駛,路燈一盞盞從窗外滑過,光影忽明忽暗地掠過他們的臉。
她被他壓在座椅上,襯衫鈕扣崩開兩顆,胸口一片雪白晃動。
陳皓然的手毫不猶豫地探進她的裙底,指尖先是隔著內褲粗魯地按壓那已經濕透的中心,然後直接撥開布料,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滑進早已泛濫的蜜穴。
「嗯……!」
他的手指又熱又硬,探索著最敏感的那一點,每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滋、滋、滋——
在計程車狹小的後座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姐夫……好深……」她喘息著,聲音又軟又抖,「會被聽到的……啊……」手指彎曲,專門刮擦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地方,帶出更多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裙擺。
水聲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急促,像是在故意告訴司機,後座這對「姐夫和小姨子」到底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直到車子慢慢減速。
停在夜市入口。
曉柔這才稍微往後退了一點,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整理裙擺。但臉上的紅,藏不住。皓然靠回椅背,還在調整呼吸。
司機全程沒說話,後頸全是汗,找零時手抖得厲害,多找了五塊:「你、你們……慢走。」
下車瞬間,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計程車停在夜市入口,兩人付完錢下車後,夜風一吹,剛才在後座的火熱好像突然被澆了一盆涼水。曉柔拉了拉被弄亂的裙擺,臉頰還紅著,不敢看他。
走了幾步,她小聲開口,聲音帶著點尷尬:「……剛才是不是太誇張了?司機大概把我們當成真的變態了吧。」
陳皓然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想牽她,卻在中途又縮了回來,兩人之間留著半步的距離。
「是有點。」他聲音啞啞,「我剛上車的時候其實還在想……要不要繼續演。結果你一叫姐夫,我就直接破功了。」
夜市裡燈火熱鬧,人聲鼎沸。兩人並肩走著,肩膀偶爾輕輕碰觸。
曉柔咬著下唇,盯著前面一攤串燒,聲音細細的:「我也是……本來只是想鬧你一下,沒想到……真的叫出口之後,感覺好奇怪。」
她停頓兩秒,臉更紅了,「又尷尬,又……莫名其妙地興奮。好像真的在偷情一樣。」
陳皓然終於還是牽住了她的手,這次沒鬆開。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聲音壓得極低:「我也是。平常聽你叫我皓哥叫了兩年,從來沒什麼感覺……結果今晚你一聲『姐夫』,我他媽硬得要命。」
曉柔輕輕「噗嗤」笑出來,卻又很快咬住嘴唇,眼神水亮亮的看著他:「所以……我們還要繼續演嗎?還是……就當剛才喝醉了,忘掉算了?」
他沒立刻回答,理性與慾望在腦中打架,沒想到「姐夫」這個稱呼,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犯規。
皓然把她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曉柔……我現在很想繼續演下去。想聽你繼續叫我姐夫,想看你在人這麼多的地方,還要裝乖又忍不住發浪的樣子。」
夜市的煙火氣和油煙味混著兩人之間逐漸升高的體溫。
曉柔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手指反扣住他的手掌,輕輕捏了一下。
那一下,像默許,也像邀請。
-------- 姐夫,今晚姐姐不在(2),待續。
香水百合 murmur:
這個主題是大約年初的時候,在社群上常常滑到「夫妻出門,太太對先生惡作劇」的這種短影片:「故意在有陌生人的情況下,叫自己老公『姐夫』」。就覺得好像蠻有趣的,如果今天真的拍攝的人在偷情,那又會是怎樣的情況呢?如果是假戲真做,好像也蠻有趣的!
於是就有了這篇故事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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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香水百合的情慾日記
寫一些感情故事,想要更深入思索:愛與性之間的關係、開放式戀愛關係、約炮、交友軟體等等。以及回想一段,我一直想寫下來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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