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卡納芬城堡上,孤寂的風吹動,戰士們壓抑著自己的緊張情緒,深怕一不注意,敵人就蜂擁而上。站在城牆上,不管是面對哪個方向,都可以感受到,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吹動的風,若加上陣陣的細雨,更可以感受到,一絲的淒風苦雨。當然,這樣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天氣的因素,也或許是因為歷史的原因,但我想,應該是二者的彼此交疊,因而形成這邊特殊的一股孤傲。

卡納芬城堡上的城牆步道一景

卡納芬城堡一景
我沿著一階又一階的階梯,路過一道又一道的步道,離開了高處的城牆,回到了城堡中的地面。踏過那座曾經戒備森嚴的大門,重新回到城堡外的世界,我抬頭看了眼曾經的立足之地,如今雖然還未達高聳入天的情況,卻也是垂直的令我卻步。沿著城牆走去,來到了塞昂特河畔,路過沒有旋轉的阿柏旋轉橋,回頭望向這座曾經的堡壘。土黃色的城堡,灰色的天空,映照出暗沉的河水,都讓我感覺到,這裡濃重的歷史,是多麼的沉重,沉重到天上也掉下滴滴的淚水。我撐起我的雨傘,轉身看一下眼前的路徑,不知通往何處,再回身看向煙雨中的城堡,上方的威爾斯旗幟,紅龍依然在飄逸著,甚至愈來愈強烈。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心裡計算著返程的路途,感受著這裡似乎逐漸變壞的天氣,一琢磨,還是回到卡納芬的城鎮中,準備搭上返回班戈的巴士,結束我與卡納芬的邂逅。

班戈車站一景
路途中,雨勢逐漸的停歇,看來我的判斷失效,但手錶上的時間,心裡的返程時刻估算,卻沒有失效,都在提醒著我,已沒有時間在北威爾斯停留。當巴士轉過幾個彎,手機上的定位顯示著,班戈火車站近在咫尺,我按下下車鈴,巴士緩緩的停靠在路旁。步下巴士,一邊是緩緩下坡的班戈,盡頭是另外一道的上坡,另一邊,卻是一路的上坡,轉個彎,磚紅色的班戈車站出現在我的眼前。前一天,我就是從這裡離開火車,開始北威爾斯之旅,這一天,再次的踏入這座火車站,卻是要結束這兩天的旅程。儘管這段旅程僅是一個短短的週末,或許有一天會遺忘,但卻也是我心中的一段歷史,一段和孤傲的北威爾斯歷史邂逅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