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我確實對**靈魂學有興趣…所以我自己也有在做一些自己的小研究…因為你看,我是月屬性的嘛,我的眼睛跟泰澤總管爺爺一樣都是瑩藍色的,所以才會對這種精神層面的事情有興趣…我們國家有各種屬性的研究群組,當然也有月屬性研究群組組織,我也是裡面的一員,泰澤總管爺爺跟詹醫生也是喔!甚至主導研究的就是詹醫生喔,不過…呃,我是不知道靈魂學還算不算在精神層面內…或許靈魂學早已超出精神層面,是可以被稱為『靈魂層面』的另一種新的層面也說不定…而且月屬性雖然在潛意識研究一段時間了,並且也證實了潛意識之海是存在的了…啊,這些當然都還是機密研究,鼎賢請你不要跟普通民眾說喔!…但月屬性在做的靈魂學的研究時還是不斷碰壁…甚至根本無法進行…可能靈魂跟月屬性在根本上是沒關係的吧?…我自己研究出的東西也還是跟其他人研究的成果差不多…可能就是因為靈魂跟精神已經是不同的東西的關係…因此靈魂就算用月屬性能量去偵測,也始終難以被觀測出來…甚至到現在我們也還無法斷言靈魂是『存在』的,因為不管是非能量使用者的國家的科學儀器裝置,還是我們能量使用者的國家的能量技術,靈魂都沒辦法被科學觀察並進行科學研究…甚至靈魂是我們人類因思念而看到的『幻覺』這種假說也不是沒有喔,所以『靈魂』到現在始終還是維持著假說跟理論的階段…我們也都在做些假說研究,甚至是找真實存在跟靈魂極為相似的『神明』做研究,但他們可能在本質上跟靈魂已經相差甚遠…靈魂跟神明可能早就已經是不同的事物了,儘管祂們身上的相同元素…發散著綠光的記憶之環,這不管是神明還是靈魂,都是有的,雖然靈魂在我們研究的當下都會消散或飄走,導致對靈魂的研究到現在都沒辦法進行就是了…但這也是代表,靈魂可能不是幻覺,而是某種不穩定的存在,至少目前研究有稍微的證實到這點…但證據還是嚴重的缺少就是了…」
羅安說著,邊喝著自己的飲料。
「…嗯,看來羅安…很仔細在觀察我?而且充滿了靈魂學的知識呢,確實,如果你把我的能力,講成是有不同的靈魂住在我的體內,我因而行使他們的能力…這確實是很棒也很有趣的假說喔!謝謝你羅安,你刺激了我很大的思考呢!」
鼎賢充滿好奇,感激的說著,羅安只是臉紅的看著鼎賢。
「…如果能幫到鼎賢,那我就真的不枉費我研究了靈魂學了…能讓鼎賢因為我的知識而高興,我十分榮幸喔!還有也因為爸爸跟爹爹給我指令,嗯,就是要做好國防部門跟研發部門的觀察紀錄…來保護鼎賢並觀察鼎賢,雖然這樣對王之眷屬有些失禮…但也是議長親自下的令,再從我父親們的口中下指令給我,要好好弄清楚鼎賢的身分跟歸類,所以我也因為這樣,確實有比較多時間是在觀察鼎賢就是了…但也只是觀察,鼎賢表現也很正常,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有著更多更大量的同理心…嗯…這是我目前觀察到的所有的鼎賢」
羅安說道。
「嗯…好喔,謝謝你的觀察,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自我探索」
鼎賢跟羅安道謝,羅安只是微笑著繼續吃著食物。
「羅安,你退伍後有想過轉職科學家嗎?我國應該會很歡迎你喔」
泰澤說道。
「謝謝泰澤總管爺爺的引薦,但我覺得,我可能沒辦法繼續在深入研究了,因為不斷的碰壁跟研究不到東西…我其實很失望跟自卑…現在對我自己的研究其實也是半放棄的狀態,我還是先顧好我的生活跟軍人的工作就好…」
羅安說道,只見泰澤伸出手撫摸著羅安的頭,羅安也很享受似的閉著眼睛享受著。
或許這已經是羅安所能研究到的極限了,無法再繼續探索出新事物來的挫折感吧,讓羅安就此止步了。
「說了好多靈魂的東西耶…那請讓我繼續好奇其他東西,萊爾,我其實蠻好奇的…你的視力很弱嗎?剛才玄源說你沒有眼鏡基本就看不到東西了…是天生的嗎?還是甚麼原因造成的」
鼎賢問著,但只見萊爾接收到這個問題後,有些遲疑,眼神飄往海銘看去又飄了回來。
「…嗯,不是天生的,是某種…代價吧?又或者說,我過度凝視了不該這樣凝視的事物…有點像是故意把眼睛往太陽看到瞎掉一樣…我的情況是把眼睛看往過於『遙遠的事物』,導致我的眼睛因那『遙遠的事物』所散發的能量而受損跟過度使用後的退化…大概是這樣子吧」
萊爾默默地說著,並順口喝了下手中的飲品。
「…嗯?…我可以問那個…你看的東西是甚麼嗎?」
鼎賢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敏感,因此有些試探性的問著萊爾。
「…說真的,我其實到現在已經『忘了』在『那個當下』,那個過於『遙遠的事物』到底該稱為甚麼…但,我只能說,那是我跟我哥…本不應該跟無權享受到的,『幸福的未來』…吧?」
萊爾邊苦笑邊靜靜地說道。
「…嗯?是『看見未來』的意思嗎?…這還蠻奇特的…你竟然看的到未來…是未來視嗎?」
鼎賢回應著。
「…不是未來視喔,我其實現在已經不知道那到底是甚麼了,那段記憶已經變得相當模糊了,我甚至不記得那時我看了那過於『遙遠的事物』之後,做了的那些事之後,發生了甚麼事,我只知道到最後,我醒在中央塔的醫療樓層,我看到的一切事物都是模糊的…不清楚的,不管我怎麼對焦我的眼睛,甚麼都看不到…而且當下看不到我哥…那種我覺得我瞎掉了的焦慮跟恐懼感又更加嚴重了…我甚至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萊爾緩緩地說著,鼎賢也是靜靜地在一旁聽著。
「…抱歉,我好像問了太深入的問題…」
鼎賢道了歉,但萊爾卻搖著頭。
「不…沒關係的,鼎賢,你問的問題並沒有對與錯,雖然我想起來還是不舒服,但能讓你知道我跟我哥的一些故事,我覺得也很好,畢竟我們都知道你的事情了,我覺得你也該知道我們一些事,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萊爾恢復平常的笑容,對著鼎賢說道。
「…嗯,那就好…那海銘呢?你說過你有腦傷…是怎麼造成的?」
鼎賢繼續好奇的問著。
「…我…嗯…」
海銘有些遲鈍的回應著,並想著該怎麼回應這個問題。
「………」
一旁的萊爾則是默默地聽著。
「…當時…的情況…我必須…把空氣…氧氣,留給…萊爾…還必須…用盡,全力…保護,我自己,跟萊爾…因為,萊爾他…已經,盡力了…所以,必須,好好,讓他,專心…然後,我就,決定把…自己的,份,全部,給了,萊爾…所以,造成了,腦傷…但還好…智力…沒受損…汎叔說…這已經…是…最小的…損傷了…我的…運氣…很好…雖然,還是,被汎叔,唸了,有點久…說我,不應該,為了,他人,犧牲,自己…特別是,在,沒人,能治療,的狀況…」
海銘遲鈍的講著話,但其實海銘雖然腦部受損造成言語障礙,智力部分完全沒有受損。
「…嗯…是這樣啊…看來你們也是…很辛苦…啊…」
鼎賢默默地說著,從萊爾跟海銘的故事中也聽出了許多無奈與不得不的情況,也順口喝了下手中的飲品。
「…我們組織有很多甲級的人…絕大多數都受過心理或身體上的傷…所以才有甲級的能量可以用…」
玄源在一旁回應著三人的語句。
「…?玄源,甚麼意思?…」
鼎賢有些不解地問著玄源,只見玄源…有些不想回答似的,而這讓泰澤看到了。
「少爺,我來幫您回答小少爺的疑問,可以嗎?」
泰澤說道。
「…好,麻煩你了,爺」
玄源眼神也有些飄散著,沒有看著泰澤回答道。
「…小少爺,您知道受過傷的人,不管是心理的還是身體的,都會大幅度刺激人的精神跟意識吧?而這種大幅度的刺激,是可以增強一個人可以使用的能量的…」
泰澤溫柔地問著鼎賢。
「…咦?是這樣嗎?怎麼…網路上…找不到跟這個有關的資料…」
鼎賢有些遲疑的回答著泰澤。
「…嗯,是的,畢竟是屬於比較機密的研究資料,所以沒有開放在我們能量使用者的能量網路上讓人閱覽,小少爺您聽了也請您保密,這些研究結果都表示,受的傷越大,人就會受到更大的刺激跟衝擊,因而讓自己的身體跟意識能夠飛躍式的成長成能夠乘載更多能量的肉體…這其中也跟人的意志有很大的關係,受越大的傷…會有更大且更多的意志萌生而出,因而能夠產生更大的能量使用…目前的研究結果是這樣的…但也只侷限於意外受傷,導致的心理衝擊才能夠增加能量的容量,因壓力與創傷自殘以外的刻意傷害自己或是有目地的傷害自己是沒辦法的,小少爺,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回答到您的問題?」
泰澤緩緩地說著這些資訊,只見鼎賢開始在思考問題,嘴巴也開始默默地說出一些話。
「…所以…我們這邊都是甲級的人…所以…我們這邊的人都受過…很大的傷嗎…?」
鼎賢難以置信的碎念著,原來現在身邊的人都曾經受過大幅度的精神創傷或是身體創傷…
「…但也不是全都這樣,像是羅安…就其實是基因遺傳,導致的天生擁有大量的能量…這樣子的狀況也是有的,雖然我剛才說,我們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受過嚴重的傷導致擁有強大的能量可以使用,但是像羅安這種因為基因遺傳而可以使用甲級能量的人,近年來也攀升了不少,所以並不是每個甲級的人都是有受過大量的心理或身體創傷」
玄源看鼎賢在默默的說著自己聽到的資訊,再度對鼎賢補充著。
「嗯,我的生長環境其實真的是蠻幸福的,我有非常疼我跟愛我的爸爸跟爹爹…他們滿足了我很多心理上的需求,所以,其實就算沒有創傷,也是可以操縱大量的能量喔,如果你的基因允許的話」
羅安在一旁說著。
「…喔喔,原來是這樣…」
鼎賢如是的回答著。
「…嗯,總之…受過越多傷,能量就越強,大概是這個結論吧,也無法否定羅安如果受創了,可能能量會再急速的成長也說不定」
玄源靜靜地說著。
「啊哈哈,可能會這樣吧?但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有一定的強度了,我不太需要透過讓自己受傷來增強自己的實力,畢竟…那樣實在是太痛苦了,我不一定…不…如果是我現在的狀況…我絕對無法承受得住的…我已經看過太多月屬性的被研究者…因為過大的心理創傷而自殺…那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痛苦跟重量…」
羅安繼續回應著。
「………」
鼎賢沉默了。
鼎賢在想,原來越大的實力與越大的能量,竟然是透過心裡跟身體的創傷得來的…那這樣豈不是,有更多的人因為無法承擔那種痛苦…而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鼎賢想起了昨天在院長室,汎所說的…所以,能量強大到不可思議,甚至是不合理跟違反常理的玄源…到底承受過多大的創傷?鼎賢開始在心中思考了起來…
「…鼎賢,你在想甚麼嗎?」
玄源看到鼎賢有些呆滯的思考中,問了問鼎賢。
「…沒…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鼎賢回答著,並先暫時放下腦中思考的事情。
『警告,依計算,再過五分鐘即將交會纜車,請搭乘人員注意安全』
突然車中響起了一聲報告聲。
「看來要開始交會了…」
玄源默默地說著。
只見外部的空屬性防護軌道開始漸漸的往外擴張,漸漸擴張到可以讓兩個纜車交會的程度,並且纜車上方的星屬性纜線也開始往旁邊移動著。
「…要交會了…」
萊爾默默地說著。
「…待會我們就行個禮吧?大家覺得如何?」
羅安問道。
「…嗯,就這樣決定,應該沒人有問題吧?」
玄源問道。
只見纜車內的人沒有人有其他意見。
就這樣,纜車開始接近交會,大家站了起來,右手往自己左胸的心臟移去,將手掌往內摸著心臟的位置,鼎賢看了看之後,也模仿著大家敬禮的動作,大家開始看往即將到來的纜車,漸漸的,纜車逐漸接近,快速的纜車給大家一種緊張與壓迫感,上面載著的是傷員,以及註定會死去的人,大家都有種說不出的哀傷感以及疼痛感。
「…我們只要給予禮節即可,不須想過多的事情…」
玄源默默地對著大家說道。
纜車交會了,一瞬間的事情,但大家也隨著交會的纜車,轉身往上看去上升的纜車,心中五味雜陳,同伴們因為不明的襲擊者而受傷,甚至喪命…這些情緒都在大家的心裡面奔騰著。
「好了,已經看不見纜車了,我們就繼續坐著,將剩下的食物消化掉吧」
大家接著坐下吃著剩下的餐點,但大家變得沉默,對於死傷人員的不捨,對於襲擊者的憤怒,以及接下來即將接手處理這些事情的壓力,讓大家說不出話來。
「…大家飲品就多喝些,讓自己心情好一些吧」
泰澤默默地說著。
「…對了,我們好像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討論…?」
鼎賢像是想到甚麼一樣,開口問著大家。
「…喔,對,還有神明的問題…」
羅安也像是想起甚麼了一樣,開口回應著。
「…神明的問題…唉,老實說…這算是超出我們能力跟預料的事情了…」
玄源有些頭疼的說著。
「嗯?怎麼說?」
鼎賢問道。
「因為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關於水之神的消息…可以說是,比起首都還有中部的問題,更無法掌握…」
玄源說道,並也喝著飲品。
「…沒有任何方法可以知道…『水之神』到哪去了嗎?」
鼎賢好奇的問著。
「嗯,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方法,神明如果有意隱蔽自身,我們人類的能量與技術就完全無法搜索…因為這樣子的神明就跟靈魂一樣…難以觀察與測量…剛才羅安應該也跟大家講解很多關於靈魂學的知識了」
玄源說道。
「…神明隱蔽自身…難以被觀察?…」
鼎賢問道。
「神明必須回應信徒,才能獲得信仰力,藉此增強自身的能量與力量與存在於世界上,所以神明必須一定程度的顯現在世界上,但靈魂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剛才也說到了,靈魂難以被觀測與搜尋,有沒有靈魂剛才也討論過了,這一事也還沒有個定論…雖然神明的存在某種程度上間接的證實了靈魂存在這一事,就是發散著綠光的記憶之環一事,但可能實際上還是兩種不同種類的事物,靈魂始終無法有效的跟穩定的被觀察到…所以我才說,隱蔽自身的神明就跟靈魂一樣…難以被觀察與觀測跟搜尋到…就算傾盡我們國家的搜尋力,可能也只是浪費資源而已」
玄源說道。
「…就算給我跟萊爾用能量偵測也一樣嗎?」
鼎賢問道。
「…對,就算你們用能量偵測有非常大的機率也是偵測不到的,因為他們就是這樣子的存在…我還不確定鼎賢你的『蔚藍』能不能偵測的到,但萊爾的星屬性能量偵測基本上是無法做到的」
玄源說著。
「是的,議長說的完全正確喔,鼎賢,靈魂就是這種飄忽不定,無法穩定被能量偵測到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東西』」
萊爾平靜說道。
「嗯…完全正確,大家把靈魂學一零一學得很仔細呢」
羅安在一旁補充說道。
「…那神明的問題我們該怎麼辦?」
鼎賢再度問道。
「…沒有怎麼辦,我們下去就有非常多的事情需要忙了,無法做到的事情就只能先擱著了,大家先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鼎賢你也得要學會接受,有些事情就是無法處理的…不然你會先被自己的無力感給壓迫到出現壓力症狀…好嗎?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就先不要做,那不是我們的責任…」
玄源仔細地說著,並適時的給予鼎賢安慰,手伸過去撫摸著鼎賢的肩膀,要鼎賢不要承擔太多不該承擔的壓力。
「…嗯,我知道了」
鼎賢淡淡地說著。
要學會自己也是有辦不到的事情,對才剛甦醒幾天的鼎賢來說可能過於困難,因為這需要大量時間去練習以及體會,才能辦的到的事情…因此鼎賢只能先將自己抽離關於神明的事情,先學會暫時不去理會自己無法處理的事情。
「嗯…好,那我們該討論的問題應該都討論到了…我們吃完後,就先休息,順便調整一下時差,大家的時差可能或多或少都不一樣,我們就一致的調整吧」
玄源說道。
一行人將剩的餐點吃完後,幫忙整理場面,泰澤在小廚房內清洗餐具,羅安在纜車內的座位上使用著自己的通訊裝置與父親們傳著訊息,萊爾與海銘窩在另一處的座位上,互相靠著彼此,兩人牽著手閉著眼睛休息著,而玄源與鼎賢…也同樣坐在一處,相互依偎著彼此。
**靈魂:相傳為世間萬物死後或誕生前的型態,極為不穩定,無法被科學的觀測,以能量觀測都會顯示靈魂在背景值裡而檢查不出來,因而無法證實存在,但是各種跡象皆間接證實是存在的,身上有代表記憶的綠色的記憶之環與遵循性格的藍色的性格之環,環的意義也是經由人類作夢,在潛意識之海接收到的訊息,在醒來後趁著尚未忘記而記下的重大資訊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