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問放在心裡，發酵太久了，我找不到答案又憋不住，於是寫下來，放這兒了。
從我的所有記憶裡，外公的眼睛都是閉著的，吃飯閉著，坐著眼睛也不開的，很多時候他都待在房間內，精神狀態恆常像顆不斷洩氣的球，到哪都要人攙扶，我常在想是不是他的大兒子做生意失敗了，他人也頹喪了？老人家一向器重兒子的。
媽媽說外公等到大兒子回來才斷氣，外公死在大舅懷裡的。媽媽要走之前，我的心臟微微不舒服，當時我還在工作，醫院已發出一次命危，我心裡有底，隔天媽媽就走了，爸爸通知我和妹妹，知道會有這天，但心裡總是發慌。
爸爸提起一件陳年舊事，外公在和外婆結婚前還有一段婚姻，但外公的父母並不喜歡這個媳婦，據說有被虐待，還流產了四次，後來離婚了，才又娶外婆，生了好幾個孩子，外公並不喜歡他的婚姻吧？我不清楚，我的記憶裡，他總閉著眼睛，也多數沉默。
我看著身邊的大人們，過著他們不願意的日子，卻不改變。人要為自己的人生做決定，而不是用別人的標準過一生，無論上一輩說什麼，真正負責的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