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前面心得所說,同人是彌補原作的缺憾或者不足。
不知道是不是這部作品的情緒價值給太滿,反而讓二創產量少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曾經看見別人心得有說,作者寫過劫爾X利瑟爾(CP向的短文),但為了避免原作讀者會混淆,又將文章撤了下來。
由於沒有親眼所見,搞得這件事像一個都市傳說似的。
既然糧食稀缺,只好自割腿肉,在腦海中嘗試各種「If線」妄想,假設如果利瑟爾回到原世界,這群異世界的夥伴會有什麼反應?
賈吉和史塔德或許會在利瑟爾離開前,狠狠地向對方撒嬌,並表示將繼續精進自我,成為最稱職的後援,以便守護那可能再次降臨的優雅身影。
劫爾恐怕到最後一刻前都會面不改色,直到空間將閉合的瞬間,才揮劍砍向虛空的裂縫,試圖要打通兩個世界的聯繫。
至於伊雷文,太多地方能發揮了,光是想像就有許多樂趣。
雖然在補完原作進度前就先腦洞大開,根本就是隨時被打臉的節奏,嘛反正這網誌也沒啥人關注,剛好能分享「不吐不快」的妄想。
順帶一提,內容有使用AI作微調,指令詞大概是「請站在小說評論者或讀者的角度,針對小說中的優點、缺點進行分析,並針對不足處提供修正建議」。
畢竟都妄想了,關鍵情節一定要出在我的腦袋(XP偏好)啊。
《紅髮、訂金、專屬契約》
傳送陣的光芒一明一滅,跳動的頻率急促且不安。
空氣中滲出細微的碎裂聲,無聲宣告著兩個世界的聯繫已進入最後倒數。
利瑟爾換回了那身最初、屬於那個遙遠王國的貴族服飾。衣襟被熨燙得平整如新,看不出一絲在異世界戰鬥、露宿、或冒險過的痕跡。他整理袖口的動作從容且輕快,彷彿不是要重回原本宰相的職責,而只是準備去赴一場午後的下午茶。
但是現場幾乎要凝滯的空氣,不斷地提醒著每一個人,隨著那個優雅的身影沒入白光後,彼此的聯繫將徹底切斷。重逢將變成遙不可及的願望。
利瑟爾轉過身,唇角依舊掛著那抹淡然且包容的微笑,語氣平穩地開口:
「承蒙各位照顧,這段時間我很愉快。」
伊雷文站在光影交錯的邊緣,原本就慘白的臉色在明滅的光線下更顯脆弱。他的眼眶熱得發燙,湧上的濕意幾度模糊了視線。他用手指抹去淚水,任性地想將利瑟爾每個細微的表情、甚至是每縷髮絲的顫抖,都清晰地刻在靈魂深處。
心臟的鼓譟聲震盪耳膜,伊雷文的腦袋嗡嗡作響。留給他們道別的時間已所剩無幾,伊雷文來不及組織完美的詞彙,只擠出乾啞且顫抖的聲音喊道:
「隊長。」
利瑟爾伸出手,回應了紅髮青年的呼喚。他像往常一樣,用指尖輕輕撫摸對方那頭張揚且熱烈的長髮。伊雷文順勢抓住那隻手帶到頰邊,讓掌心覆蓋在鱗片與皮膚交界的柔軟處——那是他最私密、也最渴望被對方觸碰的地方。他在那裡汲取著對方最後一點微涼的體溫。
若是過去,他或許會順從掠食的本能,動用一切瘋狂的手段將眼前的人囚禁。但當他對上那雙紫水晶般透澈、彷彿能映照靈魂原貌的眼眸時,伊雷文死死咬住牙關,將滿腔叫囂著佔有的暴戾,連同喉間的血腥味一併嚥下。他鬆開幾乎要嵌進對方骨血的手指——他不想再當個渴求憐憫的孩子,他渴望以對等的身分,成為值得這個男人依賴的存在。
儘管如此,現在的他仍不成熟,他仗著對方的疼愛,扯動快沉下的嘴角,壓低聲線地問:
「能不能……留下來?」
利瑟爾沒有回答,他看著青年顫抖的肩膀,用指尖摩娑著對方泛紅的眼眶。他沒有給予虛假的應諾,也沒有給出無情的拒絕,而是指出了一條佈滿挑戰卻通往未來的路。
「我會等著你。」
伊雷文的身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看著利瑟爾那純淨得近乎殘酷的注視。尋找跨越世界的方法或許很困難,但那怕窮盡一生,他也願意去闖。但心底深處仍有一個恐懼揮之不去。
「……如果那時候我已經不是現在這樣長相帥氣、動作矯捷的小年輕了,隊長你還想認我嗎?」
這句話透露出濃烈的自我懷疑。彷彿一旦失去這身值得稱道的皮囊,自己就再也沒有值得利瑟爾關注的價值。
利瑟爾聞言,緩緩地偏過頭,紫眸微微收縮後,又重新舒展開來,眼神盈滿了令人心安的笑意。他平靜地回望,直到伊雷文眼底的陰霾被那份溫柔強行驅散。
「你會讓我等這麼久嗎?」
「……不否認喔。」伊雷文先是愣住了,隨即聽懂那句話背後的肯定與期待。他或許不夠相信自己,但他絕對相信利瑟爾,如果利瑟爾認為他做得到,那麼他就一定能做到。原本沉入谷底的絕望心情,在一瞬間因期待重逢的火種而再度燃燒。
「但我還是無法忍受……你離開我這麼久。」
伊雷文猛然抽出腰間的短刀,鋒利的刀身在光線下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利瑟爾的眼神微微漾動,腳步卻未曾後退,他深信這個迷戀自己的青年絕不會傷他分毫。
只見伊雷文撩起那頭如火焰般躍動的紅色長髮,用刀刃俐落地斬下。斷裂的髮絲在空中無聲散落,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收攏在掌心。他從腰包取出一段纖細的線,動作極其小心地將髮束紮好。
他雙手捧著那抹鮮紅,虔誠且真摯地遞給利瑟爾。那像是一種契約,把自己的一部分,強行安置在利瑟爾身邊。
「這是訂金。隊長,先把我的一部分帶走,剩下的……我遲早會親自補上。」
利瑟爾接過那束依稀帶著青年體溫的紅髮,指尖撫過細線紮成的結,鄭重地將其收納在掌心,隨後貼心藏入懷中。
他注視著青年的目光染上一抹深遠的笑意。
「好。我會好好保管的。」
空間的震動達到臨界點,白光如潮水般暴漲,將那抹優雅的剪影徹底吞噬。周遭重歸寂靜,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魔力微粒在黑暗中閃爍。頭髮參差不齊的紅髮青年望向利瑟爾離去的地方,眼神中已不再只有淚水,他邁開步伐,只為了能再次牽起那雙手。
《獵物、外交預算、遲來的尾款》
自從重回宰相之位後,利瑟爾的生活再度被無止盡的公文、會議與社交辭令填滿。眾人眼中的他依舊無懈可擊——優雅、冷靜、於權力核心兀自散發著清冷光韻。
但是近年來,這位嚴謹的宰相多了一個令下屬百思不解的嗜好。
無論是深夜批閱奏章,或是出外視察領地,他的桌角總放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紙盒,裡面裝滿各式的巧克力,有些出自王國昂貴的甜點店,有些是遠洋運來的異國甜品。
有人說,宰相大人曾為了一種酒心巧克力,直接買斷店鋪整個月的存貨。但奇怪的是,這位大人其實滴酒不沾。
面對旁人的探詢,他僅用「外交預算」為由,以一個滴水不漏的微笑撥開所有好奇。
只有在那四下無人的深夜,他會掀開盒蓋,任由微甜的苦味與微醺的酒氣在空氣中漫開,那氣息總讓他想起某個脾氣暴躁、卻又總愛黏在他身邊撒嬌的蛇族青年。
還有一件只有利瑟爾自己知道的秘密,在他那身考究官服的左胸內側,緊貼著心臟的位置,藏有一束用細線紮好的鮮紅斷髮。每當指尖隔著布料觸碰到那抹微硬的觸感時,他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會泛起一抹能驅散寒意的溫度。
那是個萬里無雲的午後。
天空藍得透徹,像極在那邊世界冒險時,和隊友們一起仰望過的景色。利瑟爾漫步在繁華的王國街道,心頭卻無端湧上一陣躁動。那是曾在無數危機邊緣磨練出的——直覺。他感覺自己被盯上,頸間冒起一陣被掠食者鎖定的發麻感。
「接下來,我想要單獨走走。」
利瑟爾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他屏退了隨行護衛。他刻意避開主幹道,臉上有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將身影隱入一條幽暗偏僻的小巷。
巷內空氣涼爽,腳下的磚石傳來特有的潮氣。就在他踏入陰影的一瞬間,一個矯健的影子從高處的屋簷無聲落下,帶動的風壓從背後襲來。
一雙帶著微涼體溫、骨節分明的手,熟練地遮住利瑟爾的視線。
世界陷入黑暗,利瑟爾卻沒有反抗,反而放鬆背脊,主動貼向身後那堅實的胸膛,以一種縱容的姿態配合這場孩子氣的惡作劇。他輕聲問:
「為什麼現在才現身?」
他心裡明白,若不是對方有意洩露氣息,自己絕不可能察覺。這不是偶遇,而是獵食者觀察許久後,精心挑選的時刻。
「隊長,你還帶著……我給你的東西嗎?」
沙啞的聲線在耳邊響起,伴隨著令人發癢的吐息。遮住視線的手撤開,利瑟爾轉過身,看著眼前的青年站在背光的巷口,對方拉長的語氣像一種試探。
「我從不隨意丟棄有價值的東西。」
利瑟爾從懷中取出那束依舊鮮紅如火、守護得完好如初的斷髮,平放在掌心上。
「我始終等著你,伊雷文。」
被喚名的青年眼神一暗,猛地伸手將利瑟爾鎖進自己的臂膀間。那力道有點疼,利瑟爾卻始終微笑,回抱住這具已經高過他半個頭的身軀。
回到利瑟爾的宅邸,伊雷文毫不客氣地將那些「外交預算」橫掃了大半。酒氣讓他眼底的興奮更顯得張揚,他舔掉殘留指間的甜味,大剌剌地擠進利瑟爾身邊的位置,將腦袋順勢靠在宰相那身昂貴的絲綢官服上。
利瑟爾看著空空如也的紙盒,指尖梳理著那頭鮮豔的紅色長髮。
「看來,明年的預算得再增加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