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如果沒有那麼衝動,也許這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放學後的某男廁外,曜辰站在男廁外,手抱胸,有些不耐煩的等著,下一秒,曜辰朝著男廁內大喊:「大哥!你是好了沒——天都要黑了,還要不要打球啊!」
言川站在旁邊,一臉不理解「你為什麼不直接進去叫?」
曜辰湊到他耳邊一邊笑著一邊小聲的說「當然是想讓他丟臉啊。」
言川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著曜辰說:「可是現在都放學了,這裡本來就沒有什麼人。而且你在男廁喊大哥,有什麼好丟臉的?」
曜辰一愣「對耶!不愧是我們學霸。」
說完捲起袖子衝進去,剛張嘴要喊「沈——」,一套制服直接砸到他臉上。
「你不用喊了,我換好了。」知衡換好運動服走出來,用著低沉的聲音說著。
「換好就換好,幹嘛還丟我臉上啊……」曜辰皺著眉小聲抱怨。
三人才剛踏進球場,就看見那個最不想見的人,沐盡寒。
他靠在鐵網邊,像是早就在等人,又或者準確地說是在堵人。
盡寒見到他們,慢慢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帶溫度的笑。
「哇~那不是沈知衡嗎?」
盡寒一臉挑釁,邊走近邊說,「放學不回家當乖孩子,還來打球啊?」
曜辰忍不住回嗆「關你什麼事啊!」
知衡伸手抓住曜辰的手腕,側過頭,聲音壓低「別衝動。」
盡寒嗤笑了一聲,目光掃向曜辰「暴走辰,少多管閒事,不然讓你也一起還。」
「怎樣?我就要管,你還能管我啊!」
曜辰猛地甩開知衡,對著盡寒咆哮。聲音在空曠球場裡顯得非常大聲。
「言川,你們先回去吧。」知衡開口,語氣不容反駁。
曜辰雖不甘心還是被言川半拉半拖地帶走。腳步聲漸遠,只剩下空氣裡殘留的火藥味。
盡寒看著他們漸遠的背影,唇角一抹輕蔑的說:「原來暴走辰也會聽話啊。」
等人離開後,盡寒直視著知衡說:「把你銀行裡的錢全部給我。」
「……什麼?」知衡眉頭微皺。
「我妹坐你們家的飛機而死。」盡寒語氣很平,「每個人都說那是意外,要我放下。」
他說到一半,忽然低低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們說得可真簡單。」他垂下視線,聲音開始變得緊湊,
「根本不知道……」
手指一點一點收緊,像是要隱藏內心的悲憤情緒,都沒發現已經收緊到指節慢慢發白。
「她是我……我唯一的妹妹……」
最後幾個字像被卡在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斷裂而粗糙。
空氣沉了下來。
知衡沉默了一瞬,才開口「可那真的是意外,雙方在當時也已經同意......」
「你還敢提和解?」盡寒猛地抬頭,積累的情緒瞬間炸開,
「事情發生過不到三天,你們就想拿三百萬了事。」
他的聲音壓低,卻更可怕。
「你們把我妹妹當什麼?」
知衡沒有退,只是站在原地。
「算了,沒關係。」盡寒的語氣忽然變得輕描淡寫,「反正你不想給。」
他微微側頭。
「我找語禾拿,也是可以的。」
知衡瞬間臉色一沉低聲地說「如果星落知道自己的哥哥用她來威脅別人,她會多難過 ?」
「你沒資格提我妹的名字!」沒等知衡講完盡寒就馬上打斷知衡的話,憤怒的說,
盡寒眼神充斥著憤怒的看著知衡,牙關咬緊,握緊的拳頭像是下一秒就要揮向知衡。
知衡站在原地,聲音依然冷靜「這件事語禾毫不知情,你不需要牽扯無關的人進來。」
「沈知衡。」盡寒退後一步,眼神緊盯著知衡。
「你知道這件事情過四年了,而我跟你認識十年了。」盡寒的語氣突然冷靜了下來的說,
「曾經,我還是一個會每周末都去你們家的人,這麼多年,我對你還有語禾都非常了解,語禾她可是一個好奇心強的人,你現在跟我說什麼,她毫不知情?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說著歪頭一下,話語間滿是不信的語氣說。
「而且,好。就當她真的毫不知情好了。但也只有現在了。」
盡寒的眼神抹去剛才的憤怒,看著有些冷淡,語氣更是平穩,說完就轉身離開籃球場。
籃球場又回到一片近乎空洞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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