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那些最近特別容易疲憊、想逃開現實的你
地層清理紀錄|清理日期:2026.01.25
這一次的清理,一開始畫面很不漂亮。
我們沒有看到什麼壯麗的宇宙景象,畫面渲染出一大片黏稠、悶住的沼澤。
視線被霧氣擋住,空氣濕濕悶悶的,腳下踩的是軟軟黏黏的爛泥,
有一種「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感覺——
像是整個集體被困在一個不上不下、進退兩難的狀態裡。
通過這個沼澤層渲染出的畫面意象,我們被指向幾個主題:
- 自我麻痺:用酒精、食物、甚至藥物來麻痺自己
- 上癮式的:滑手機、追劇、麻木的工作
- 長期累積的負面情緒:憤怒、挫折感與分離感
這些能量不一定會讓人立刻崩潰,反而像是一層厚厚的霧,
讓人慢慢失去方向感,關閉本能的感知系統,麻木的過每一天。
這個沼澤,其實是很多人的「日常狀態」
如果把清理現場看到的畫面,轉回到我們熟悉的生活語言,它其實很像:
- 明明覺得累,卻還是用社群、無意義社交等麻痺自己,讓自己撐過去
- 每天睡前都說「就滑一下手機」,結果兩小時突然就過去了
- 覺得世界很亂,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剩下無力與麻木
我們不是在批判這些行為,只是在這個動盪、高壓的時代,
「靠外界麻痺情緒、逃避自我」確實是人類很自然而然的「保護機制」。
當整個集體都長期停在這個模式裡,就會像那片沼澤:
並沒有任何大事件發生,但通過這些無意識的專注力外放,
屬於我們自己的力量、創造力、信心等等核心價值,會慢慢開始消失,
比如現在的人專注力越來越短、越來越沒有耐性、需要通過短影音來刺激多巴胺等等。
我們在這次清理裡做了什麼?
在這次工作中,高我團隊帶領我們:
- 先承認:「這是集體在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在能量層面,不以「你們不可以這樣」的態度來清理,
使用不批判原則進行清理。 - 然後,把那些逃避自我的「麻痺程式」鬆開。
比如:
➢「只有麻痺,才能讓我感覺到活著」
➢「如果我停下來感受自我,我會被情緒淹沒」 - 最後,重新安裝比較溫和、可選擇的設定:
➢「我休息時不再有罪惡感,我不需要靠麻痺自我來逃避情緒與感知。」
➢「我有能力一點一點地面對真實情緒,不需要一次承擔全部。」
這些調整,會淺移默化的進行調整,會讓越來越多的人,在某個普通的晚上,某個瞬間,突然在內心產生一個微小力量說一句:
「好,我今天就先早點睡,我試著放下手機/我不需要用酒精麻痺自己。」
這些看似小小的選擇,其實就可以一起讓集體程式改寫。
這跟正在閱讀這些文字的你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最近也有這些感覺——
- 明明沒做什麼,卻常常覺得莫名其妙的很累、情緒很低落
- 覺得世界很吵,資訊太多,想關通知又怕錯過什麼
- 偶爾會突然很想消失一陣子,不想接觸任何人事物
你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你特別不行」。
很有可能,你只是「身在集體意識的沼澤裡太久」,
身體和情緒都在試著保護你。
小練習:從麻痺到溫柔暫停
接下來一週,你可以試試看這個非常溫柔的小練習:
每當你想用一個習慣性的「麻痺方式」來逃避感覺時,
不要責怪自己,試試看以下調整步驟:
先給自己三個深呼吸,
然後問自己:「我現在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是休息?有人聽你說話?還是只是安靜待十分鐘?」
如果你還是想去喝那杯飲料、滑手機、追劇,都沒關係。
重點不是立刻戒掉所有行為,只要在你的行動中,
有覺知的加入一點點的「對自己更好的選擇」或是「覺察自己在幹嘛」。
當越來越多人這樣做,那片集體的沼澤,就會開始一小塊一小塊地變成綠地、變透氣。
收尾:我們不急著把世界變成光
這次清理結束後,我們兩個簡單但重要的核心感受:
「生活雖然不容易,但人通過覺察自我其實可以產生很多力量。」
我們不急著把世界變成只有光、沒有陰影的地方,
我們比較在意的是——在這樣一個高壓又不確定的年代,
能不能讓更多人,從麻痺裡慢慢醒來,用溫柔的方式一點一滴慢慢調整,
不需要批判、自責,用輕鬆、自在的方式慢慢調整。
如果你今天能對自己好一點點、少逼迫自己一點點、
少用麻痺、多用覺察一點點,
那你也已經在參與一場「巨大的界層更新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