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一月最新出版的食慾相關書籍,讓我想分享出來。
作者是過去反覆減肥復胖的奧普拉,和耶魯大學內分泌學教授、研究 GLP-1 藥物長達 15 年的賈斯特雷博夫博士,書名叫《Enough》,還沒有中文版本,就先稱為食慾飽足點吧。
這本書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它用科學說清楚了:肥胖不是意志力問題,是神經生物學的領域。
這話不是第一次有人說了,但這次是頂尖的醫學研究加上 Oprah 四十年親身經歷一起說,衝擊力不一樣。
書裡說了什麼
核心是兩個概念。
第一個:體重設定點。
你的大腦有一個它認為「安全」的體重,叫設定點。你節食減重,大腦以為你在挨餓,立刻啟動保命機制——提高飢餓感、降低代謝率,讓你反彈回去,甚至比原來更重。
這個設定點有棘輪效應——容易被推高,幾乎無法靠意志力降低。
這個概念,我在六年前的影片裡說過。我說錯誤的減肥方法本身,可能反而提高你的體重設定點,讓你越減越難減。那時候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
第二個:食物噪音。
書裡說,很多有肥胖問題的人,大腦裡有一個關不掉的廣播——持續掃描食物、持續誘導進食、持續在「吃」和「不吃」之間拉扯。不是貪吃,是大腦的飽足感系統壞了,訊號傳不到位,或者大腦聽不進去。
奧普拉透過 GLP-1 藥物再次下降體重,她說用藥之後,腦子裡那個食物噪音消失了。她拿起以前欲罷不能的薯片,心裡毫無波瀾。
這印證了身心流一直在說的——大腦,才是改變的關鍵。不是嘴,不是胃,是大腦。
但書裡也說了一件很多人不想聽的事
停藥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反彈。
2026 年發表在《英國醫學期刊》的系統性回顧顯示,停用 GLP-1 類藥物後,體重平均在一年半內完全恢復,連帶著血糖、血壓等健康指標也跟著退回去。
所以賈斯特雷博夫博士的結論是:肥胖是慢性病,可能需要終身用藥。就像高血壓需要終身吃降壓藥一樣,不是依賴,是管理。
這是個人選擇。每個人有自己的考量——費用、副作用、對終身用藥這件事的接受程度。
我不批判任何選擇。
但我想說我自己走過的那條路。
那條路,從 25 年前就開始了
我從小就胖。我曾經把自己吃到一百多公斤。然後用錯誤的方式減肥,陷入暴食症。
不只是復胖這麼簡單。是每天暴食催吐,長達十五年,超過五千次。
那段時間,我試過所有「應該有用」的方法。我也很努力。但我越努力,身體越不受控,心裡越覺得自己是一個徹底失敗的人。
那條暴食的神經迴路,在我身上比誰都穩。它是幾萬次重複之後刻進去的。
那時候沒有什麼減肥手術、沒有 GLP-1,沒有瘦瘦針。
我有的是每天醒來就想著怎麼吃,吃完怎麼補償,補償完怎麼限制,限制破功又怎麼崩潰。
我沒有放棄自己
也沒有用暴食症把自己框住說「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拼命找答案。讀了上千本書,上了無數課程,走了很多死路,也從那些死路裡找到了一個方向——神經科學。
我開始理解,我的身體不是在跟我作對,它只是在用它學會的方式保護我。那些看起來失控的行為背後,是神經系統幾十年累積的生存策略。
理解這件事,讓我第一次停止恨自己。
然後,我開始做的,不是更嚴格地控制自己,而是讓神經系統真正地改變——從根本上,而不是從表面壓制。
那個過程不快,不漂亮,也沒有一個「某天突然就好了」的戲劇性時刻。
但某一天我回頭看,發現我已經走出來了。

不只是瘦了五十公斤
不只是暴食症消失了。是整個人跟自己的關係不一樣了。
餓了就吃,飽了就停。吃東西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不帶任何罪惡感,不需要補償,不需要計算。那個「完蛋了 → 補償 → 限制 → 暴食」的循環,就這樣消失了。
早上醒來,我知道今天要做什麼,然後去做。情緒來的時候,我感覺得到它,但它不會佔滿整個頻寬。我還是我,還有餘裕。
我沒有把自己困在「肥胖是慢性病」這個框架裡。
我相信發炎、相信神經系統的損耗是真實的。但我不相信那是你這輩子的終點。我不相信你的神經系統沒有改變的能力。我不相信你只能靠外部補充來讓大腦運作正常,而你自己的身體沒有辦法重建這個能力。
七、八年了,我的狀態沒有靠任何補充來維持。我的神經系統是穩定的。我不被食物綁架,不過度擔憂復胖,不用每天跟自己的食欲打一場戰爭。
我有更多的腦子,去想我真正想做的事。上台、出書、創業,走向我自己的第二人生。
我感謝科技帶來了更多可能
GLP-1 藥物是真實的突破。對很多人來說,它降低了那個食物噪音,讓他們終於有空間去做其他的事。這是好事。
每個人都可以選擇對自己最合適的工具。
但我仍然相信,也親身驗證了:有一種自由,是你的神經系統本身就穩定,不需要任何東西來維持它——那種自由,是可以帶著你走進完全不同的人生的。
不只是瘦了不怕胖回來。是你整個人,開始往你真正想去的地方走。
這,就是第二人生。
—安姐 身心流創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