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渧棣
✦ 類型：強制愛攻 x 後知後覺色氣受
✦ CP：Chai × Eul
✦ 更新頻率：每日一章
✦ Threads 精簡版連載＋完整版收錄於此
📖《Chapter 23｜浴室的水霧與 0.99999 級的試煉》
沙發上的氣息變得無比粘稠。
Noeul 的指尖挑逗地勾著 Chai 第一顆解開的扣子，甚至變本加厲地往第二顆移動。
「如果你能忍住，我就給你加到 0.99999 級……」
Noeul 帶著酒氣，湊到 Chai 的耳邊呢喃，小舌尖還惡作劇般地輕觸了一下對方的耳垂。
Chai 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往某個地方衝去。
「 Noeul，這 0.0001 級，你真的覺得我拿不到嗎？」
Chai 低頭，狠狠地咬了一下 Noeul 的頸側，留下一個淡紅色的齒痕，「我現在隨時可以『登錄』，是你在求饒，還是我在忍耐？」
深夜的客廳，酒精的味道在空氣中發酵，混雜著 Chai 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氣。
Noeul 咬著下唇，纖細的腿跨過 Chai 的腰部，動作笨拙卻極其果斷地跨坐在了 Chai 的膝頭。那件長版的襯衫下擺堆疊在兩人的大腿交界處，視覺衝擊力強得讓 Chai 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你能忍住，我就給你加到 0.99999 級……」Noeul 帶著酒氣，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魔力，緩緩解開了 Chai 襯衫的第二顆扣子。
Chai 的胸膛因為隱忍而劇烈起伏，那雙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決的手，此時死死地按在沙發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Chai 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警告，「這不是在遊戲裡，你沒有『無敵時間』，我也不是那個可以被你隨意操控的虛擬領主。」
「唔……你就是領主啊。」Noeul 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 Chai 的頸部皮膚，帶起一陣顫慄。
「領主大人，現在聖子命令你，不准動。我要看你的心跳……是不是也跟當年的語音頻道一樣快。」
Noeul 的手不規矩地滑進 Chai 開放的領口，貼在他發燙的胸口。那種真實的、如鼓點般的跳動，讓 Noeul 眼神愈發迷離。
「好快喔…… Chai，你的座標……亂掉了。」
Noeul 咯咯地笑著，變本加厲地解開第三顆扣子，「再加 0.00001 級好不好？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
Chai 猛地閉上眼，額頭抵住 Noeul 的肩膀。
他在心裡瘋狂背誦著建築法規與結構力學，試圖壓制那股快要破繭而出的原始慾望。
他知道，只要他現在翻身，這場維持了三個月的「凡人追求」就會在酒精中徹底失控，而他不想在 Noeul 不清醒的時候，奪走那最後的 0.00001。
Chai 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著，像是要強行壓下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躁動。
他伸出略微顫抖的手，輕輕撥開 Noeul 額前的髮絲，指尖在對方發燙的臉頰上留戀地摩挲了一下。
「 Noeul，你這是在考驗凡人的極限嗎？」Chai 低啞地自嘲，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寵溺。
Noeul 似乎是被這股清冷的雪松味拉回了一點點神智，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突然傻笑了起來，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嘿嘿……Chai……你輸了……你不敢……」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掙扎著想從 Chai 身上撤退。那種毫無自覺的磨蹭，讓 Chai 剛平復一點的呼吸再次亂了頻率。
「 啊、我要去洗澡……熱死我了……」Noeul 玩夠了，搖搖晃晃地撐著沙發邊緣想站起來，卻因為酒精作祟，腳步虛浮得差點直接栽在地板上。
Chai 苦笑一聲，迅速伸出手，穩穩地扶著他的腰，順勢將他整個人半圈在懷裡，像護送易碎品一樣護著他穿過走廊。然而，在經過書房門口時，Noeul 因為腳步不穩，一頭撞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書房內沒有開燈，唯有三台螢幕組成的監控矩陣，正閃爍著複雜的網頁後台數據。
Noeul 愣住了。牆上貼的不是正式的獲獎作品，而是一張張列印下來、畫質模糊的截圖。
那些草圖的筆法極其混亂，甚至有些只是畫在餐廳餐巾紙上的塗鴉，然後被掃描上傳。
每一張圖的發布帳號都不一樣，有的是《流浪的雲》，有的是《無名法師》，但每一張圖的右下角，都被 Chai 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是那個代表他的 S 小符號。
「這是……我偶爾心情不好時隨手畫的……」Noeul 的酒意瞬間散了大半，「我都換了這麼多個帳號，甚至連畫風都改了，你怎麼可能……」
「畫風會變，但建築的靈魂不會。」
Chai 從後方靠近，低沈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盪，「這十年，我一直在那個已經快要廢棄的《異界聖域》老玩家論壇守著。只要出現任何關於聖殿結構的新構思，只要那道弧線的拉法有你的味道，我都會把它存下來。」
Chai 伸出手，指尖觸碰著其中一張被放大列印的草圖。
「這張，是五年前找到的。」
「當時你說，如果聖殿真的存在，你希望它的穹頂能裝下所有的孤單。 」
「Noeul，你不知道，在那些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深夜，就是這些你隨手扔掉的碎片在支撐著我。」
Noeul 轉過頭，看著 Chai 映著藍光的雙眼。
他以為自己這十年是孤身一人在現實中掙扎，沒想到在那個已經荒蕪的數位世界裡，一直有一個人，拿著最微弱的手電筒，在廢墟裡撿拾他丟掉的每一片羽毛。
「 好了，去洗吧，我去幫你拿換洗的衣服。」Chai 輕輕推了推他，眼神裡多了幾分沈重後的溫柔。
二十分鐘後。
浴室內水霧繚繞，Noeul 坐在浴缸邊，身上披著那件大得誇張的真絲襯衫。水氣讓襯衫變得像是一層薄薄的蟬翼貼在他細膩的肌膚上。
「 Chai……你進來一下。」
Noeul 的聲音隔著門，帶著一絲酒精後的任性與感動，「我、我找不到吹風機。」
Chai 推開門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浴室的熱氣迎面而來，Noeul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襯衫的領口因為歪斜而露出了大半個圓潤的肩膀，那道他在沙發上留下的緋色齒痕，在水霧中顯得格外刺眼。
「 轉過去。」Chai 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壓抑某種海嘯。
他拿起吹風機，手指穿過 Noeul 柔軟的髮絲。熱風呼呼地響著，狹小的空間讓氣氛變得無比粘稠。
Chai 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 Noeul 的耳廓，兩人都感覺到了一陣電流。
浴室裡氤氳著沐浴乳的清香與水氣，吹風機的嗡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Noeul 的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赤著腳坐在浴缸寬闊的瓷磚邊緣。
Chai 就站在他背後，為了遷就 Noeul 的高度，他微微彎下腰，那隻原本拿著吹風機、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溫柔地穿梭在 Noeul 濕軟的髮絲間。
Noeul 突然轉過身伸出手指，尖抵住了吹風機的開關。
狹小的空間瞬間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
Noeul 微微仰起頭，兩條纖細的小腿不自覺地收攏，腳踝輕輕抵住了 Chai 的西裝褲管。
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毫無遮攔的物理接觸，讓 Chai 的理智在那一刻差點徹底斷線。
「 Chai，你剛才說，你在廢墟裡撿我的靈魂……」
Noeul 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眼神清亮卻充滿挑釁，「那現在，我的身體就在你面前，你還要繼續當那個『凡人』嗎？」
Chai 的呼吸徹底斷了。他放下吹風機，雙手猛地箍住 Noeul 的腰將他帶起，再狠狠地按向自己，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沙啞。
「 Noeul，你是在求我，現在就拿走那最後的 0.0001 級嗎？」
兩人呼吸交纏，浴室的溫度瞬間飆升。
Noeul 感受著 Chai 身上那股快要爆炸的熱度，心裡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 如果你忍得住，明天早上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Noeul 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趁著 Chai 愣神之際，靈活地滑下他的懷抱，光著腳一溜煙跑回了臥室，「晚安！ 0.99999 級的凡人先生！」
「 砰！」地一聲，臥室門被關上了。
Chai 站在充滿水氣的浴室裡，看著鏡子中那個領口全亂、狼狽不堪的自己，終於發出了一聲飽含深情卻又無比痛苦的長嘆。
Chai：『 Noeul……你最好祈禱，明天早上你真的能交出那份大禮。』
【文末小劇場：位面監視紀錄 023】
🐰：(鑽進 Chai 的被窩，瘋狂捲被子) 呀呼！完勝！
🐰：不過……他居然能認出我那些隨手畫的東西，這傢伙對我到底有多執著啊？
🐣：(在客廳沙發上坐了整晚，手裡拿著那幾張模糊的草圖截圖，眼神深沉得像黑洞)
🐣：很好。這隻小兔子現在完全不知道那句「大禮」，在我聽來是什麼意思。
🐰：(發了一則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私密貼文）
🐰：『 0.99999 級。大魔王雖然忍得很辛苦，但幫我吹頭髮的時候真的好溫柔喔。偷偷給他加 0.000001 好了，不能再多了！( 聖子的秘密補貼 🐰 )』
🐣：(發了一則公開訊息）
🐣：『客廳的冷氣好像真的被你吵壞了。我很熱。如果你沒睡著，最好現在就開始練習明天早上怎麼求饒。』)
🐰：(看到訊息瞬間臉紅，把頭埋進枕頭裡)
🐰：救命！他這是在預告明天早上嗎？快睡快睡！Noeul 你快點斷線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