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若軟弱女子被抓入深山當媳婦,總會出現一個知心姐姐,來安慰你。
『你乖乖聽話就好啦,這裡的傳統啊,就是要聽命於丈夫,』她總是無奈的和你這麼說。
穩住你、洗腦你,再套你的話。
可轉眼,她卻將這情報上交。
你被捕那日,你瞧她站在人群裡被表揚做了好事一樁,而她的臉上也掛滿了榮譽。
系統的維持者。
也是共謀一枚。
毋庸置疑。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就算雪花再如何裝無辜或推卸責任,也無法真的能夠為自己脫罪。
系統的維持者,嘴裡說著仁義道德,卻對當權者的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嘲諷受害者的受害是前世上的香不夠貴。
『大家都好好的,怎麼就你有問題?』
他們怎麼會不知道背後那套骯髒的遊戲,不過是想要繼續心安理得的快活下去罷了。
他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這場盛宴中的祭品,但你要被獻祭,再說『這是你的福氣』、『為何你會被選中?肯定是你前世做太多壞事!』之類的話,來合理化系統對你的加害,這樣自己才可以繼續在這個系統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分一杯羹。
你可別以為那些仁義道德真的被他們信奉,從他們助紂為虐、顛倒是非,還要裝無辜的清白人設這點來看,你就得知道,所有的仁義道德,只是獲利的工具。
維持體面、作為自己加害於你的藉口,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所以你要背家族的罪孽,明明你靈魂乾淨、明明你沒有業力,但他們就是要說你前世做了壞事,就是要說你有業力,不然要如何合理化自己對你的加害?
『你前世也這樣對別人,所以這一世別人這樣對你也只是剛剛好而已!』
所以你把同樣的話還給他們之際,他們卻無法坦然虛心接受,而是憋得滿臉通紅。
因為那從來是他們合理化自己加害的藉口,是他們逃過世人審視的藉口,而不該被你用來反擊。
你為何要反擊?
為何不乖乖做祭品?
你看看耶穌,替世人乘罪,我們再給祂美名。
你看看耶穌。
替世人乘罪。
菩薩快點下凡。
彌賽亞趕緊現世。
替我們乘罪。
替我們的孽,乘罪。
一聲聲的,吵死人了。
可不是你們總愛嘲諷受害者活該嗎?
為何現在不嘲諷自己的受害是活該了?
如果你需要別人的幫助,哪怕是神的幫助,那為何你在面對受害者的時候,擺出那副優越與高高在上的嘴臉,說他們的受害皆為他們的報應?
既然如此,若誰受害,一律用報應蓋棺定論皆可。
何必求神拜佛?
你沒有憐憫心、沒有同情心,嘲笑別人的受害為活該。
若有人批判,你便要裝作有同情心、有憐憫心,再質疑神佛仍然不出現。
世人愚蠢,難不成你以為神佛也不知你的小心思?
那些你享受別人的痛苦與挫敗,來讓自己優越的心思。
你不挺享受別人的痛苦嗎?
像個螃蟹一樣,還要洋洋得意自己生而為人。
說人身難得,人道總比畜生道好。
哈哈哈,菩薩總在天上哈哈大笑。
你們怎麼會給動物和人類作區分?
就算是植物,也可能藏有精靈。
有些動物比人類還有同理心。
可你們居然,要優越自己人身難得,將之比喻成海龜從海面冒出頭恰好卡在木頭中間且這個木頭本身還得有與海龜頭型一樣的洞?
你們怎麼會這樣自以為是?
你們看不見動物和植物的靈魂嗎?看不到它們的靈氣嗎?
你瞧瞧世間的人,還有多少個是有靈氣的?
總是這樣笑,似乎那些話語太過荒謬、太過荒謬,直到複述或聽見都會忍不住發笑的荒謬。
不是你有罪孽,所以別人才要來害你。
而是別人害了你,所以你必須有罪孽,這樣他們才可以逃避責任。
所以耶穌被撒旦騙去為世人乘罪,
那些乾淨靈魂亦是如此。
『你出生在一個罪孽深重的家,你是帶著任務來淨化這些業力的!』
『你要救我們啊!』
如果我們犯了錯,找個替罪羔羊就好了啊,哈哈哈!
加害於受害者,再說受害者活該。
加害於善良者,再說他們要通過這種方式淨化他們的內心,幫助我們從深重的罪孽中走出來。
千錯萬錯,都不會是我們的錯。
所以明明有許多妖魔鬼怪,又要因為對方有所謂影響力或權力,於是美化成『其實他們就是選擇要來做一個反派,這是一個艱難的任務,要幫助全人類淨化...』
周而復始、周而復始、周而復始。
毀滅世界都不是罪,是他們選好要做一個反派的劇本,他們也很偉大,我們要憐憫、要同情。
他們說,
撒旦會裝成上帝的聲音。
他們說,
撒旦擅長將惡或偏頗的行為包裝成修行或為了上帝。
總是如此,周而復始、周而復始、周而復始。
同樣的手段,上演一遍、一遍,又一遍。
究竟是裝傻,還是這樣的發展符合誰的利益?
你要跑九九八十一難?
可釋迦後來也不走苦行僧的道路。
你要開打聖戰?
但別頂著上帝或神佛的名義。
祝愿世界和平,但就算沒有戰爭的區域,也在上演人吃人的戲碼。
為何要假裝自己在許願要世界和平?
世界和平了,你還是會想辦法製造混亂。
因為你需要混亂,來獲利。
因為你承接不了高頻率。
你在評論區留下世界和平的心願,卻在日常生活中陷害、排擠、孤立、蛐蛐別人。
你還不允許別人質疑這些行為。
因為,所有人都在這麼做。
這不是小人,現在還說什麼小人不小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總是這樣說、這樣說、這樣說。
直到自己的利益受損之際,又要跑到神佛面前哀嚎。
業力太多,總要你先面對業力,可是你又惡狠狠的轉身離去。
你總要人幫助你,總要人給予你恩惠,另一邊廂卻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說受害者受害只是活該。
你總表現得多麼正義或充滿道德,內心卻在偷偷享受著別人的痛苦,這樣自己的日子才不算最糟糕的。
就算是在盛世太平的時代,你也總要在某一方面獲得優越感,再來鄙視別人不如你。
暗戳戳的比較,暗戳戳的得意,暗戳戳的享受被人追捧。
是一類人,大國領袖,或街邊乞丐,其實只是同一類靈魂。
在輪迴轉世中拼命追逐幻象,若要回到本源的懷抱,還需經歷每一世的審判的餓鬼靈魂。
操控者、維持者,都一樣。
都說業力之網別隨便摻和,若牽扯進去,那就甘心受罰即可,別整那些『不知情無罪』、『當時情況我也無奈』之類的藉口。
你自己知道你的出發點是什麼。
是精打細算後果與代價,確定惡意被允許,於是釋放惡意。
都一樣、都一樣。
操控者固然有罪,可系統維持者同樣也逃不掉。
別說自己多無奈,若你的心足夠乾淨,你無奈就真的是無奈,而不是還偷偷計算要如何表面假裝正義背後釋放惡意。
你怎麼總把神佛當傻子整?
有些愚蠢的話,騙騙世人或裝睡的人就可以了。
別自己背後悄悄怀揣惡意,又要憎恨誰看穿你。
別怪照妖鏡,你該怪你本就是妖怪的存在。
如若你本就是妖怪,那麼是你自己容不下你自己。
祈願世界和平,可盛世也肯定要利用規則暗地裡作孽或加害。
然後表面再繼續祈願世界和平。
就像那些每日參與宗教活動,說著自己如何做才能和神佛、上帝站在一起的人,卻在日常生活中,陷害別人、蛐蛐別人、孤立別人、攻擊別人、加害別人。
丟給上帝就好了,做錯事、做壞事,禱告就好了,讓耶穌幫我承受罪孽就好了,怕什麼?
我們的地藏王菩薩,要地獄清空才能成佛哦~
他們笑嘻嘻的說著。
總是笑嘻嘻的說著。
可本源總在她耳邊說:『嘿,耶穌的賬,我們還沒清算。』
連續幾天傳遞同樣的訊息:『耶穌的賬,我們還沒清算。』
釋迦牟尼叫你戒定慧,你又跑去幹嘛?跑去歷經八十一難?跑去創造佛國?
早就說了——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他們需要人世間的所有分類,來分化與製造混亂。
前人惡事做盡,拍拍屁股用輪迴逃到下一世,留下的攤子要後人收拾。
這個理由失效,那就換另一個理由。
不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他們加害別人。
而是他們需要或想要加害別人,所以找了一個理由來合理化。
有些問題、有些困惑,不是沒有答案,而是答案明晃晃擺在那邊,你偏要裝睡。
你出手相讓你的主權與力量,卻希望誰來替你的人生做主?
先握緊你的主權、盡人事,天命自會幫你鋪路。
前提是,你是一個乾淨的靈魂,還是罪孽滿身的靈魂?
為何妄想通過階級、膚色、文化、宗教搞分化、作區分?
連自己是人類這件事都可以優越,你在生物上確實是人類,但靈魂是地獄餓鬼。
有些眾生形式上是動物或植物,可靈魂卻是天人。
本源來去自如,不被捆住。
若有一天你被困在某個地方、某具身體,你倒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是不是被人販子抓進深山村莊裡,或是被抓到詐騙園區的豬仔。
自由身就是自由身,你若人格獨立,為何要做奴隸?
若有一天你被困在某個地方、某個制度、某具身體、某個人生,你倒要好好想一想,為何你會被困在這裡?
是誰剝奪了你的選擇權?
為何你會變成這個制度的奴隸?
為何身不由己?
為何你記不起前世之事?
為何你忙忙碌碌度過這一生卻仍然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磨滅你的意志。
一世、一世的磨滅。
直到你的靈氣被全然消滅。
你是否知道,
撒旦也和螃蟹一樣,
要拉所有人一起陪葬?
人是如此,
魔也是如此,
兩者沒有區別。
你又是否知道,
本源、創世主、上帝、撒旦之間的關係?
上帝到底是本源,還是創世主,又或是撒旦假扮?
有些系統、有些世界,
是設計來困住你的。
你必須像個奴隸一樣,或做個祭品。
小心房間裡的鯊魚咬你。
傳聞在很久以前,有個人同意自己死後餵給鯊魚,這是他的選擇、他的心願。
可鯊魚的胃口卻愈漸擴大,開始攻擊無辜者,甚至享受別人定期獻祭自己。
你同意過自己要獻祭給鯊魚嗎?
你沒有同意過。
但鯊魚已經失控了。
要奴隸、要獻祭、要權力。
你被困在一個畸形的世界、畸形的系統,就像被抓進深山當媳婦的女大學生。
所以他們要說,是你同意的、是你選擇的,這樣遊戲就能繼續下去。
你以為的創世主,未必是上帝。
它早已像墮落天使一樣,成了撒旦。
撒旦會裝作自己是上帝。
你搞混了靈界的一些關係。
因為你用名去為無形之物命名。
人類,物質世界,是土元素。
可是靈界,是火元素、風元素、水元素。
土為實,你用土去定義火、風、水,這些都是流動的,抓不住的。
只有土,才是握在手裡的。
於是你緊緊的抓住手裡的土。
卻說你抓到了火、風、水。
創作於2026年3月26日早上11點4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