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頭痛了。」
門口傳來聲音。
雲觀塵倚著門框站著，視線一掃，落在若瑤頭上。
「頭上那隻，怎麼回事？」
若瑤一愣：「師父……你看得到這隻？！」
「什麼『這隻』。」
蒼燼抬起頭，尾巴輕輕敲了她一下。
「是龍。」
「很痛耶！」若瑤抱頭。
雲觀塵沒理她，目光已經沉了下來。
他盯著那條龍，語氣難得帶上幾分認真：
「……上古靈獸。」
空氣安靜了一瞬。
蒼燼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重新打量他。
「哦？」
「還有人認得本龍。」
雲觀塵眯了眯眼。
「青龍。」
他語氣很平，但下一句卻變得很低：
「……怎麼會在這裡。」
一旁的沈星沒有說話，他站在一旁。
視線從一開始，就落在若瑤頭上。
那條小青龍正懶洋洋地趴著。
尾巴還在晃。
他沉默了一會：「吵。」
蒼燼抬頭看他一眼。
「看得到？」
若瑤愣住：「欸？！」
沈星看她一眼：「不然妳以為妳在跟空氣說話，我會不管？」
若瑤：「……」
蒼燼冷笑。
「還行。」
「至少不是瞎子。」
沈星：「你很吵。」
蒼燼：「你很冷。」
若瑤：「你們兩個冷靜一點！」
雲觀塵朝若瑤招招手：「過來。」
若瑤：「我嗎？」
「不然是龍？」
蒼燼：「本龍不給碰。」
雲觀塵眉頭一皺：「不給碰？」
蒼燼甩了甩尾巴。
「本龍不喜歡被人類碰。」
雲觀塵沒有再說話。
下一秒——
他直接出手。
靈力瞬間封住若瑤四周。
「欸？！」
若瑤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定住。
蒼燼抬頭，慵懶的眼神瞬間凌厲：「你找死？」
空氣一瞬間變得壓抑。
沈星目光一沉，沒有動，冷靜地看師父要做什麼。
雲觀塵語氣很平：「只是確認。」
他手指點向若瑤額間。
那一瞬間——
星魂核猛地亮起。
轟。
靈力炸開。
若瑤瞪大眼：「好燙——！」
蒼燼同時抬起頭，青光一閃。
一層龍影護住她：「別亂動。」
雲觀塵眼神變了。
他低聲說：「……果然。」
靈壓在屋內翻湧，
外溢的靈力震動空氣。
窗外的樹葉同時顫動。
後山。
長老猛地抬頭：「這是什麼靈力？」
沈星收起觀察的態度，已經站直，靈力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幾秒後。
雲觀塵收手，靈壓瞬間消失。
房間恢復安靜。
若瑤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沈星伸手扶住她：「站好。」
她喘著氣：「剛剛那是什麼……」
雲觀塵看著她。
沉默了一秒。
然後說：
「不是妳的力量。」
他抬頭，看向蒼燼。
「妳承受不起那種靈壓。」
空氣安靜。
蒼燼冷哼一聲趴回若瑤頭上：「現在知道了？」
雲觀塵低聲說：「……麻煩了。」
雲觀塵語氣低了下來。
「星魂核認主。」
「上界如果知道——」
他沒有說完。
但所有人都懂。
沈星眼神一冷。
蒼燼沒說話。
若瑤一臉茫然。
雲觀塵看著她：
「從今天開始。」
「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停在門口。
「師父？」
一個聲音響起。
「聽說若瑤出事了？」
雲觀塵眼神瞬間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