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我的高中導師,他的名字、他當時的長像、他當時的聲音,還有一些我與他的互動的過程,他帶班時曾跟我們說的話。
他有對我好的地方,但我現在也不可能突然聯絡上他並再次感謝他;他也有令我氣惱的地方,但這都已是隨風往事了。
高中畢業後,我和同學曾回母校探望老師們,當時有沒有再次遇到我們的班導?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此後更彼此斷了音訊。
這一切就是正常的人生過程,而且也將發生在我與導生們身上。
去年我曾許過1、2、3個夢,目前已完成兩個,只剩下「寫給每個導生一人一封信💌」;但我卻在此時近鄉情却:要回想起ta的種種,提煉出ta的優點,過程中必然也同時回憶了ta令人難過的點,那些難過,回想起來,有些還是會令我蠻難過的耶……
🥹🥹🥹
那……
就當作三年導師生涯裡,
或許是最後的一場修煉吧。
【後記】
彷彿有一位天父在冥冥中引導著我那般,我的「人生疑問」答案,祂會偷偷藏在,我轉身伸手拿起的那本書裡……
在忐忑地期許自己要完成這個最後的修煉後,我看到了龍應台的【目送】,這也是我為導生們挑選的班書之一。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她說,文字是殘忍的。
我說,文字也是療癒的。
我會把未竟的這個夢完成,不管回憶起的是什麼味道,都心平氣和地完成這份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