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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仙的日子|第五十七章:輪迴的命運

更新 發佈閱讀 17 分鐘

鐵鏽味的鮮血從嘴裡湧出,看著眼前的人滿是疑惑,那熟悉的聲音居然是唐雨心的,但是聲音低沉眼中又恨又悲,我無力的抬起手握住胸口的那把長劍,眼前穿著沾滿鮮血鎧甲的唐雨心勾起嘴角。

我斷斷續續地問著眼前的人。「你…是誰…我…為何逼你…咳呃…」

「鈴兒,都要死了還問我死誰?可笑,我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點,你已經是皇太女,她不會搶你的位置,而你卻處處逼迫她,你怎麼也不放過她…我們不得不…」

他用著與唐雨心極為相似的臉叫著我的小名,讓我感覺十分怪異,但是想著這場景再加上身體上的痛處就算了。

「那你就…逼宮?咳咳…那你…有沒有想過…我這麼做…的原因…是…」

「還能是什麼?你就是看不得她好!」

此時,他想將長劍再用力刺進我的胸口讓我直接斷氣,卻被一名穿著貼身軟甲的女性拉住,我瞪大眼睛想看清楚,居然是依羽,他果然適合女裝。

「雨辰,你還和一個死人說什麼話,難道你在這時候卻不捨了?」

「依兒我沒有…只是她居然在死前問我是誰…我才…」

被叫依兒的女性直接握住了雨辰的手,借著力用力刺了下去,要看到我斷氣她才願意放手,心跳漸漸變得微弱,呼吸凝滯,身體變得冰涼,卻聽到一個很遠很遠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又好像不是喊我,我失去了意識後,感覺到身體不斷的下墜。

突然一個反彈,我被人一掌打了出去,還未反應過來時身體直接撞到了牆上,身體還未滑落就直接被人用暗器釘住四肢,痛得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身為暗殺者,這點痛都忍不住,真不知道隊長為何要把你留在他身邊,是因為這張臉嗎?」

那人身著黑色皮質緊身衣,綁著高馬尾瞇著眼睛,用手抓著我的下巴左看右看,我疑惑地看著她,這和那英雄電影裡的女性英雄穿得也太像了,我笑著開口問道:「這是學英雄電影的娜字開頭的女性英雄嗎?呃咳…」

我不怕死的調侃著她,她直接一腳踢上我的腹部,緊緊著踩上,她身體向前傾紅唇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以為隊長會來救你?你才這麼囂張?呵,你拖延時間也沒用,你那好姊妹早就背叛了你,她不會幫你去找隊長的。」

「好姊妹…不會是…」

那女人大笑出聲將我的臉轉到一旁,並用力的拍了拍說道:「自己看,你的好姊妹。」

她口中的好姊妹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我嘆了口氣無奈道:「又是你…唐雨心,這無限輪廻的懲罰是跟你有關…一下男,一下女,百變啊…」

「阿紫,在這對你來說太殘忍,他是在利用你,你卻不聽我的,我才會與她聯手。」

「喔~說得這麼好聽,隊長是利用她嗎?我看雨心你是忌妒,這才跟我聯手,還這麼剛好頭下了抹殺令。」

那女人拿著鋼絲放到唐雨心的手上,並給於鼓勵的微笑時拍了拍她的肩。

「如果你不捨我也可以幫你,但是,我喜歡讓她慢慢的死去。」

唐雨心緊緊拉著鋼絲,一步步向我走來,她來到我面前時牙緊咬著下唇,眼眶中滿是淚水,似是十分艱難。

我輕笑出聲問道:「當初下的決定,現在真的要做了,後悔?」

唐雨心將鋼絲繞到我的脖子上,將另一頭用暗器繞過上頭的房樑,我這才看了看周圍,原來是一個廢棄的廠房,我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在我耳邊啜泣著,小聲地說道:「我…為了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他…捨不得…只能由我來…如果你沒拿那東西,頭也不會下抹殺令…我們不能違抗…」

「在我死前告訴我,他是誰?那個所謂的隊長。」


「你…是故意這麼問的?原來阿紫你這麼狠心…他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卻…在死前問他是誰?一點情誼都沒有了?」


我笑著反問她:「只是問一下就狠心?就沒情誼?你腦子沒事吧…」

「阿紫!!」

唐雨心一生氣手一用力鋼絲收緊,而一旁的女人挑了挑眉一個彈跳拉住鋼絲使力一拉,我的氣管直接被阻斷,難已呼吸的痛苦讓我扭動著身體扭扎著,但是四肢被釘住不能動彈,最終我眼前漸漸黑了下來,在最後一刻聽到有人低吼著我的名字,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再次進入黑暗的同時,身體又往下墜,我無奈地心裡抱怨著,這是各種痛苦穿越的無限輪廻懲罰嗎?可以的話,下次絕對不要再來一次了,還和她有關更煩了。

突然眼前一亮,一個天旋地轉我直接掉落在荒無的地面上,乾裂的地面直接凹陷,如同隕石撞擊一般,火光和塵灰噴發。

因為這強裂的撞擊,嘴裡再次溢出了鮮血,我忍著全身上下的疼痛,一邊笑一邊吐血道:「呃咳…怎麼都在吐血…這次還是唐雨心把我轟下來的?」

「你還提我的名字,你我情同姊妹,你怎麼對我的?就因為他嗎?我們可是從小相依為命才有這烏托邦,你卻…你…太讓我失望了!」

唐雨心身著銀白相間的貼身服裝,衣服邊邊還有發著螢光藍的色澤,又有點半透明的感覺像是十分高科技的鎧甲,她手拿著兩把光束一般的刀指著倒在地上的我。

「我為了他…那他又是誰…值得我這麼做?咳咳…」

「還能有誰!他是我的…未婚夫!!」

啪,一握光刀直接刺進我耳邊的土地上,我沒有力氣移動身體的任何部位,再次輕笑出聲:「呵…這確實是我的錯…為了他…不就也是為了你…應該還有其他…」

「雨心!別聽她的,為了我們的烏托邦只有殺了他,才能平息眾怒!要不是她,我們的系統也不會崩壞,不至於回到這麼原始的生活!還要看其他星球的眼色!」

我艱難的看向另一個說話的人,他居然是寒湘宇,不,應該說是這個世界的寒湘宇,那我為的那個姊夫又是誰?

在這世界的寒湘宇衝上前,一把將我耳邊的光刀拔了起來,絲毫沒有猶豫的對注我的心臟刺下,我苦笑著閉上了眼睛。

沒有刀刺進肉的聲音,也沒有呼吸凝滯的痛苦,反而眼前有陰影擋住了我,還有暖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於此同時有水滴落在我的臉頰上,我睜開眼睛看到了他。

「依…羽…這次是因為你嗎?不是湘宇…」

「是伊羽…他要殺了你,你還喊著他的名字嗎?」

有著依羽的模樣卻叫伊羽的男人,他哭喪著臉看著我,眼淚不停的滴落而下,他的腹部光刀貫穿,我無奈地抬起手用指頭擦掉他的淚水,用力抬起身將他緊緊抱住,光刀穿過我的胸口後小聲地對著他說:「在另個世界,你叫依羽…而我的他是湘宇,大概…就是這裡欠他的才會這樣吧…那…我的姊妹唐雨心也欠我了…」

熟悉的身體狀態,心跳變得微弱,呼吸凝滯再我手放開伊羽時,整個人往後倒,我在意識要抽離之前看向一旁的唐雨心,她的表情變得很驚訝又無措,在那一瞬間我聽到她在仙界喊習慣的”紫鈴師姊”後,我又開始掉落下墜。

這一次身體沒有疼痛感,也沒有血腥味,只是身體十分沉重無法動彈,想睜開眼睛也有困難,不時聽到一旁出現啜泣的聲音,而我本來躺平的身體被人扶了起來。

苦澀的液體被人從緊閉的嘴灌了進去,不知過了多久那人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斷斷續續的啜泣沒有停止,反倒被人喝斥,這人的聲音是我最熟悉最親愛的人,我嗚咽的想喊她,但是卻無法出聲。

我的眼淚直接從眼角滑落,她為我擦拭著淚水沉聲說道:「心兒,你看你做了什麼好事,讓你姊變成這個樣子…」

「娘…不是我做的…」

「不是?整個仙界難已尋得的毒藥為何在你手中,還這麼剛好就在你姊和你發生爭執時,中了這淪血草之毒,你可知這淪血草會讓人漸漸失去知覺,最終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心兒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握拳放在膝蓋上,指甲深深勘入掌心肉內,她緊咬著下唇十分委屈,那眼眶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向下墜,她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是姊姊自己吃下那淪血草的,說是這樣爹、娘就會多關心她一些。」

本來為我擦著汗水的婦人頓了頓手,緊捏著手中的濕帕,轉身就將濕帕扔向跪著的心兒,沒想到被一個人給擋了下來。

「師娘,您確實誤會心兒師妹了,鈴兒是因為聽信了來歷不明的人說這淪血草有短時間提升修為的功效,為了給師傅和師娘證明自己的能力不輸心兒師妹,因此才服下這淪血草,也是我的失職沒照看好鈴兒,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婦人聽了更加難過了,她輕撫著我的臉哽咽地說著:「是爹娘輕忽你了,鈴兒啊…你不用跟心兒比的,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只是…也許我們說的話確實嚴厲了些,那也是為了你好…」

一字一句都聽進了心兒的心裡,她腦中轉過了好幾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她站了起來,反手拿出白玉瓶倒出一個金色丹藥,兩手捏訣一個特殊術法型成後站上前。

這舉動讓婦人嚇得直接拉住了心兒的手,只見心兒看向婦人勾起嘴角溫柔地笑著,並說道:「鍾掌門不用緊張,我只是想救這世界的紫鈴師姊,不會害她的,請您放手好嗎?」

「心兒,你為何如此稱呼娘?是因為娘誤會你,你和娘生氣才這樣的?」

那一出現就幫心兒說話的人站到她的旁邊,也拉住了她的手,心兒看向他苦笑道:「你和紫鈴師姊真是有緣啊…湘宇…不過,這世還是護她?」

男子雖然有著寒湘宇的臉龐,但是整個人的氣質比較圓融,還有一絲朝氣,使得他身上那身紅黑搭配的衣服更加合適。

「你是誰?鈴兒吃下你的丹藥就有救了?」

「湘兒,這來歷不明的東西怎麼能給鈴兒吃?還是先等你師傅回來再說。」

手上還拿著丹藥和術法的心兒更加無奈了,在兩人討探著事情的輕重緩急,心兒直接將丹藥餵進了我的嘴裡,並把手中的術法打在我心口上。

片刻的功夫,一股暖流流動到我的四肢,我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了靈力的轉動,試著在體內運轉靈力,得知現在這身體本已築基後期準備升至金丹,因為誤食他們所說的淪血草,修為掉至築基初期。

感受到身體可以自由動彈後,我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臉無奈的唐雨心,而她的穿著依舊氣質優雅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

「唐雨心,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也進來這無限輪廻懲罰,怎麼?你那劇情系統的任務失敗了?」

她先是搖頭然後又點頭,搞得我有點不知所措,一旁婦人激動的拉住了我的手,我仔細一看,她確實是我老媽,一模一樣的,我的淚水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將她緊緊抱住。

「老媽,你知道我在那仙界有多想你,要不是這女人太執著,你也不會受到那樣的傷害,那什麼破系統也不告訴我你的狀況如何,是不是回到現代了,然後我的身體也在仙界,搞得我都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的了…」

「鈴兒,你這是被嚇壞了,怎麼說這些胡話?」

一旁長得和寒湘宇十分雷同氣質卻不一樣的湘兒,表情凝重的拿出武器防備著我和唐雨心。

「你們兩個是誰?為何會掌控著鈴兒和心兒師妹的身體!」

我直接下床將靈力凝在指尖,將他指著我的劍移開,上下看了看他後兩手一攤看向唐雨心。

「不如我們在這裡好好修練,那邊的仙界就別管了,我好累…」

「不行,這只是鏡花水月,如果我沒有即時醒來,你將會依照系統的懲罰,在這之後受不了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要求心兒刺你一劍,然後我也因為這件事被鐘掌門一劍刺死,繼續下一個世界接受懲罰,直到那邊的仙界過了七日為止。」

「我說!你們別無視我!」

這時老媽被眼前的我們這些話說的一愣一愣的,最終只能笑笑的拿起藥碗,拍了拍我和唐雨心的肩說道:「沒事就好,誤會總會解開的,心兒,娘會好好補償你,我些鈴兒的消息告訴你們的爹,桌上有粥,記得讓鈴兒吃下,湘兒,不管他們現在是誰,也許只是暫時來這,為得就是幫助鈴兒和心兒,你就別拿著劍對著人家,有話好好說。」

說完後老媽摸了摸我的頭頂笑著退出了房間,而這湘兒拿著的劍不僅沒有放下,還將靈力灌入劍內,另一手施法對著我們,生怕我們就這麼跑了。

「這的湘宇還是一樣,聽我們剛剛的談話你應該可以知道,我們並非此界之人。」

我抬起手再次將湘兒的劍移開,給他一個微笑說道:「準確的說不同靈魂,人是相同的,你相信輪迴嗎?」

我話音剛落,他直接將劍刺進我的肩膀,唐雨心急忙拉住湘兒不讓他在更進一步,我皺著眉看向眼前的湘兒,這一眼讓他的手鬆了開來,好似有什麼東西竄進心裡,一絲絲的疼又有一絲酸澀。

唐雨心拉開湘兒,直接將我護在身旁,我忍不住笑著戳了戳唐雨心。

「你是穿了太多世界傻了嗎?我可是要找你報老媽的仇,你還護在我前面?不怕我一劍殺了你?」

她搖頭後無奈的笑了,我也笑著回應她,感覺在這世界看到老媽後覺得,那時唐雨心真的有她的無奈,但是我又不能放下那恨,我抓著她說:「七日這懲罰結束後,你讓我刺你幾劍,我就原諒你了,好嗎?」

「我也想這麼說,如果幾劍不夠,你想要我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包含男人?」

唐雨心無奈地輕笑出聲,並點了點頭道:「你想要,可以拿去,但是要看他們的意願。」

「先把這湘兒綁了,我覺得在這懲罰裡系統不會干擾,我有些事想和你討論…」

「正有此意。」

我們兩人轉頭看向那再次握起劍的湘兒,他求饒地扔下劍兩手合拾喊道:「兩位仙女我剛剛只是怕你們傷害鈴兒、心兒師妹,現在我就出去幫你們守門不讓任何人打擾,請別綁我…被人知道我這修為被你們綁,那太…」

「這裡的他還有這樣的一面…嗯…還是那個仙界的我比較喜歡…」

唐雨心拿著凝好的靈力繩看著眼前的湘兒勾起嘴角笑道:「我倒覺得這個湘兒比較可愛,不知有沒有方法可以帶回去那邊的仙界。」

「那就超越各界了,系統會讓你這大女主這麼做?」

「其實…以前聽你說我是女主時,我很意外,明明你自身條件這麼好為何會把我當這仙界的要角,在遇上這劇情系統後…我理解了…」

說話的同時,唐雨心也不忘將湘兒綁好,綁好後我設了一個禁制把他扔了進去,笑著將一切做完後,與唐雨心一同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

在聊天的過程中,劇情系統和反派系統雖然對立,但是各有各的立場,沒有劇情系統沒有反派系統說得這麼偏執,但是卻在唐雨心刺我老媽的這事件出現了嚴重的BUG,本來劇情系統是要求將老媽體內的魔氣驅散,並讓老媽說出幕後的主使,然而卻出現了變故。

我則是想起老媽在那時也有綁定一個系統,卻不知是劇情系統還是反派系統,老媽為了讓我們回到現代而執行了各種任務,到最後卻沒有如願,硬是為我開了另一條路,讓我留在了這裡。

「你那劇情系統有說老媽是綁他那的系統嗎?」

「不是,他們懷疑是你那邊的系統做了手腳…」

「不對啊…我這系統說是劇情系統惡意對抗他們才這麼做的…這才導致那仙界原本的走向越來越亂…」

唐雨心指尖輕敲桌面,另一手按著額角沉聲說道:「他們內部肯定有問題,我有時會接到一些奇怪的任務,後來卻又取消了,然而後來出現的新任務卻很偏激…」

「我也是…而且還是更危及性命的任務…與當初說的不同…是不是有第三方的人來搗亂?」

「我決定想辦法脫離這什麼系統…當初我只是心中不安再加上以為這是機緣才照著他所說的做…直到鍾掌門的事後…我想了很多…然後是這些世界的遭遇…感覺到我們的命運被無形掌控,讓人很不舒服…」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要脫離系統應該有難度,不…我在那仙界身體不同了,卻因為靈魂變成類似半綁定,但是…我有簽約…嗯…應該能走灰色地帶,回去後我再仔細看合約。那,你那邊呢?有轉圜的餘地嗎?」

「大概與你類似,現在那裡你和魔主成為重要對立者…需要一場大戰才會終結…」

我無奈地敲敲桌兩手一攤,直接倒在桌可面上喊道:「我在那用自己現代的身體才剛煉氣,我是怎麼和你大戰,用演的,也至少要實力相當才不會被看穿!」

「這給你,現在大概剩下三日左右的懲罰時間,應該還會掉入三個世界受苦,你可以用這在那些世界裡停留一陣子,這鍊子裡有顆珠子看到了嗎?你在這些世界修煉的都能存在這珠子裡,當回到我們那時再把珠子煉化就行了,修為會依你存的進階到該修為,現在珠子正是煉氣的空珠,記得接下來的三個世界最長三個月的時間,超過不離開會強行離開,珠子存的修為會掉階。」

接過唐雨心的鍊子,直接掛在脖子上,鍊子鏤空的裝著那空珠,鏤空處有些許的刻紋,目前是一個刻度,感覺代表了煉氣初期,我笑著感謝她並問道:「有這好東西是在劇情系統那換來的?我真的可以用?」

「嗯,我特別問的,在…我來這第一個世界…停留時換的…咳…」

「喔,那個你是男將軍的世界,你對我有愛啊…可惜了下個世界會更好…」

「咳…總之,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系統,共同的目標脫離系統。」

「準確的說,系統沒這麼不好,應該更自由一些,要導正他們,並找出那個偏激的BUG!」

突然一陣暈眩,唐雨心緊緊抓著我的手,我也反握她無奈道:「這世界結束了,我們還會再相遇嗎?」

「不會…我要回那去了…也要找找你…」

「好,記得我回去給我刺幾劍…」

「好…鍾掌門的事…對不起…」

我還來不及回應唐雨心的話,又陷入了黑暗之中,身體開下往下墜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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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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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融塔下的螻蟻 新埔市——一座被悶熱潮濕的季風長年壟罩、永遠散發著霉味與金屬味的城市。它位於東南方海岸線,被稱為東方聯合邦的「經濟咽喉」。 名號聽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卻更像一條隨時會收緊的枷鎖。金融業的奔流像海潮一樣拍打著城市,而潮水之間的縫隙裡,躲著被壓得無法呼吸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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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融塔下的螻蟻 新埔市——一座被悶熱潮濕的季風長年壟罩、永遠散發著霉味與金屬味的城市。它位於東南方海岸線,被稱為東方聯合邦的「經濟咽喉」。 名號聽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卻更像一條隨時會收緊的枷鎖。金融業的奔流像海潮一樣拍打著城市,而潮水之間的縫隙裡,躲著被壓得無法呼吸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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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那昂揚的巨物早已沾滿了從她體內帶出的晶瑩蜜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情色而黏膩的水光。 他緩緩將灼熱的肉莖逼近,用龜首抵在了顧宛心那白皙如玉、微微顫抖的花唇上。 他沒有急著挺進,而是壞心眼地用碩大飽滿的冠頭,輕輕撥開那兩片柔嫩,抵著那處濕軟的入口。 沿著細窄的縫隙緩慢地畫圈、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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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那昂揚的巨物早已沾滿了從她體內帶出的晶瑩蜜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情色而黏膩的水光。 他緩緩將灼熱的肉莖逼近,用龜首抵在了顧宛心那白皙如玉、微微顫抖的花唇上。 他沒有急著挺進,而是壞心眼地用碩大飽滿的冠頭,輕輕撥開那兩片柔嫩,抵著那處濕軟的入口。 沿著細窄的縫隙緩慢地畫圈、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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