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步之外(五)|故事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第九章 地底之城

入口在一個廢棄的貨運電梯裡。

沈柏的平面圖標得很清楚,電梯在C區北側的角落,外表生鏽,門板焊死,看起來是多年前就已經停用的設備,但焊接的痕跡是新的,用舊鐵鏽調了色,騙得過走馬看花的眼睛,騙不過蹲下來用指甲刮的手。

陳后羿蹲下來,用指甲刮了一下焊縫。

鐵鏽掉了,底下的金屬是亮的。

「三個月內,新的」他說。

克林特站在他身後把風,弓箱已經打開,複合弓在手:「開得了嗎?」

「沈柏進去過,所以有辦法,」陳后羿沿著焊縫摸索,在左下角找到一個細小的凹陷,不是損耗,是刻意製造的施力點,「他不是硬開的,是借力。」

他從工具包裡取出一根細長的撬桿,角度壓低,抵住凹陷,施力不是向外,而是向內斜下方,像是開一扇反邏輯的門。

焊縫裂了,不是斷裂,是分離,原來那道焊接是假的,只是磁吸固定,真正的開關在施力方向裡。

電梯門滑開,露出一個漆黑的井口,鐵梯沿著壁面往下延伸,消失在黑暗裡。

沒有聲音從下面上來,但有空氣,不是密閉空間的悶,是流動的,帶著一點點濕,和某種陳后羿想了三秒才辨認出來的氣味。

是醫院的味道。

不是藥水,是那種空氣被過濾太多次之後留下來的、過於乾淨的氣味,乾淨得讓人覺得某些東西被刻意去除了。

「先下,」克林特說。

「規則,」陳后羿說,「進陌生空間,不熟悉地形的人先下,熟悉遠距的人後下壓制制高點。」

「我熟悉地形,我看過圖。」

「圖是三週前畫的,」陳后羿說,「地形可能變了。」

克林特沉默了兩秒,把弓收起來換成一把折疊式的短弩,這個更適合地下走廊:「一起下。」

他們一前一後踩上鐵梯,陳后羿把電梯門從裡面帶上,磁吸復位,門縫重新密合,黑暗把他們吃進去。

 

鐵梯往下走了大概四層樓的深度。

踩到底的時候,陳后羿開了手電筒,把光束壓到最窄,往前掃了一圈。

走廊。

比他預期的更寬,頂部有隱藏式的燈槽,燈沒有全開,只有最低限度的導引燈沿著地板邊緣延伸,像是飛機艙內緊急撤離的指示燈,把空間勾勒出來,但不照亮任何細節。

牆面是灰色的,光滑,沒有任何標示,沒有門牌,只有走廊每隔一段距離就出現一次的分叉。

「沈柏的圖,主幹道往左,」克林特說。

他們往左走。

走了大約三十公尺,第一個分叉出現,右側走廊比主幹道窄,但有光,暖色的,從盡頭透過來。

陳后羿放慢腳步,在分叉口站定,聽。

暖光那側有聲音,不是腳步,不是說話,是某種低頻的、持續的電子聲,像是大量設備同時運作時發出的底噪。

「那裡,」他說。

「圖上那條是死路,」克林特說。

「沈柏三週前認為是死路,」陳后羿說,「現在不一定。」

他們轉進右側走廊,越走聲音越清楚,暖光越來越強,走廊盡頭不是牆,是一扇玻璃門,透明的,門後是一個大型空間。

兩個人在玻璃門前停住。

門後的空間讓陳后羿想起他去過的一個地方,不是醫院,不是實驗室,而是多年前在某個山上見過的一座古廟,裡面供了幾百個牌位,整整齊齊排列,每一個牌位前有一盞小燈,讓整個空間在黑暗中亮起來,亮得莊嚴,也亮得讓人說不出話。

門後的空間就是那樣。

幾百個艙體,排列得整齊,每一個艙體發出柔和的藍白光,艙體裡躺著一個人,面朝上,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又像是被暫停了。

不是幾十個。

是幾百個。

「有光,」克林特說,聲音很低。

陳后羿數了數視線範圍內的數量,保守估計超過三百,而走廊在空間兩側還有延伸,盡頭看不見。

「他們都是被迫的,」陳后羿說,不是問句,是確認,「不像無星的那些人,臉上有選擇過的平靜,這些人——」

他靠近玻璃,看最近的一個艙體,裡面是一個中年女性,臉上不是空的,是緊的,眉頭有一道細微的皺紋,像是在抵抗什麼,但抵抗不了。

「她知道自己在這裡,」陳后羿說,「但動不了。」

走廊裡的空氣忽然不一樣了。

不是風,是某種壓力的改變,微小但確實,像是遠處有一扇門開了。

克林特已經轉身,短弩舉起:「有人。」

腳步聲從主幹道方向傳來,不是一個人,是一組人,腳步整齊,受過訓練,但移動的方向不是朝他們來,是平行的,在主幹道上往更深處走。

兩個人貼著走廊側牆,屏住呼吸。

那組人經過分叉口,手電筒的光掃過來,在走廊地板上劃了一道,又收回去,腳步沒有停。

四個人,陳后羿默數了腳步聲,四個人繼續往裡走,越走越遠,最後消失。

克林特把短弩放低:「他們往哪裡去?」

「圖上,」陳后羿說,「主幹道最深處,沈柏標了一個問號。」

「他沒進去過。」

「對,」陳后羿說,「所以我們要進去。」

 

主幹道最深處的門是金屬的,厚重,有電子鎖,但電子鎖的型號讓陳后羿停了一下。

不是舊系統,是新的,是他見過最複雜的那種,十位數密碼加上生物辨識,單靠技術硬開,至少需要二十分鐘。

他沒有二十分鐘。

「等一下,」克林特說。

他走到門邊,蹲下來,看著門縫,然後站起來,用手指在金屬門表面輕輕敲了三下,側耳聽回聲。

「門後面的空間很小,」他說,「不是大廳,是一個過渡空間,然後才是裡面。」

「你怎麼知道?」

「回聲,」克林特說,「我年輕的時候做過一些不太光彩的事。」他頓了頓,像是刻意在還陳后羿先前那句話,「小空間的電子系統通常有手動備援,因為萬一停電,裡面的人要能自己出來。」

他用手指沿著門框慢慢摸,在門右上角找到一個幾乎和牆面同色的小蓋板,打開,裡面是一個物理按鈕。

紅色的,舊式的,像一個時代錯置的東西被藏在新設備裡。

「緊急釋放,」克林特說,「不需要密碼,但按下去會觸發警報。」

「多快?」

「不知道,」他說,「但我們已經沒有更好的選項了。」

陳后羿把彈弓取出,把手電筒收起來,在黑暗裡靠感覺確認了彈珠的位置:「按。」

按鈕的聲音很小,但警報沒有響。

門開了,靜悄悄的,像是那個警報系統也已經很久沒有人維護了。

裡面是一個小型的過渡空間,和克林特推測的一樣,裡面有一張桌子,桌上有設備,有螢幕,螢幕還亮著,上面顯示的是一個監控介面,密密麻麻的小畫面,每一格都是一個艙體的即時狀態。

但桌子後面的椅子是空的。

椅子上有一杯咖啡,還有熱氣。

「有人剛離開,」陳后羿說。

對面還有一扇門,這扇門是開著的,縫隙裡透出來的不是光,是聲音。

人聲。

一個人說話的聲音,不是命令,不是報告,是平靜的,像是在解釋某件事,聲音平靜得讓人不舒服,像是對方認為自己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理所當然的。

陳后羿聽了三秒,辨認出說話的方向,靠近那扇門,把耳朵貼上去。

那個聲音說:「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抵抗嗎?因為我們給他們的,比外面的世界給他們的更多。外面的世界讓他們痛,我們讓他們不痛。這不是囚禁,這是交換。」

然後另一個聲音,沙的,力氣不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那如果他們想醒來呢。」

第一個聲音,停頓了一秒:「他們不會想。」

陳后羿把門推開。

 

房間不大,但裡面只有兩個人。

一個站著,背對門口,穿著淺色的立領上衣,頭髮梳得很整齊,身形偏瘦,像一個習慣長時間待在室內的人。

一個坐著,被固定在椅子上,不是繩子,是那種醫療用的約束帶,手腕、腰部,但固定得不緊,更像是防止對方因為虛弱而跌落,而不是為了控制。

坐著的那個人,陳后羿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是因為見過,是因為那張臉符合他在腦子裡建立的所有描述——三十幾歲,身形偏瘦,右臉有一道不明顯的舊疤,眼睛睜著,意識清醒,但身體的狀態顯然撐了很久了。

克林特從陳后羿身後走進來,站定,看見那個坐著的人,整個人靜止了一秒。

那一秒里,站著的人轉過身來。

臉很普通,不是反派應該有的臉,是任何人都可能擁有的臉,四十出頭,戴眼鏡,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是某種接近疲憊的平靜,像是一個把一件事情做了太久的人。

他看了看陳后羿,看了看克林特,最後看了看克林特手裡的短弩。

「你們比我預期的快,」他說,語氣和剛才說話時一模一樣,「我以為還有兩天。」

克林特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在那個戴眼鏡的人和椅子上的人之間移動了一次,然後固定在椅子上的人身上。

椅子上的人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只有四個字:

「你他媽來了。」

克林特把短弩放下,走過去,蹲在椅子前,用一種陳后羿從未見過的語氣說:「你他媽活著。」

沈柏,皺著眉,像是剛剛忍住了什麼,又沒忍住:「廢話。」

陳后羿把注意力留在戴眼鏡的人身上,彈弓已經張開:「有光的負責人?」

「負責人這個詞不夠準確,」戴眼鏡的人說,「我是創始人。」

「你把幾百個人鎖在地底下。」

「我給了幾百個想要消失的人一個消失的地方,」他說,語氣沒有辯護的成分,只是陳述,「你以為他們都是被抓來的?」

陳后羿沒有說話,讓他繼續。

「百分之三十是自願的,」戴眼鏡的人說,「他們找上我,不是我找上他們,他們付錢,我提供服務,讓他們從自己的生活裡消失,進入一個沒有痛苦的靜止。」

「另外百分之七十,」陳后羿說。

戴眼鏡的人這才有了第一個停頓,那個停頓說明了很多事:「最初不是這樣設計的。」

「但最後變成這樣了,」陳后羿說。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克林特已經把沈柏約束帶解開,扶著他站起來,沈柏的腿顯然很久沒有正常使用,站起來的時候不穩,克林特用肩膀撐著他,沒有說話。

「你打算怎麼辦?」戴眼鏡的人問陳后羿,語氣裡有一種奇怪的真誠,像是真的在問,而不是在拖延,「把我交出去?那些自願的人怎麼辦,強制喚醒他們,讓他們回到他們逃離的地方?」

這個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陳后羿知道,所以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說:「這不是我的決定。」

「那是誰的?」

「是他們的,」陳后羿說,「每一個在那些艙體裡的人,都有權利決定自己要不要醒來,但你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你替他們做了決定。」他把彈弓稍微放鬆了一點,不是放下,是調整,「所以現在你做的第一件事,是告訴我,怎麼讓他們有機會自己選。」

戴眼鏡的人看了他很久。

然後,出乎意料地,他走向桌上的設備,开了一個介面,手指在螢幕上操作,陳后羿沒有阻止,因為他的彈弓全程對著對方,任何異動都來得及。

「喚醒程序,」戴眼鏡的人說,「分段進行,每個人在意識恢復的過程中會有一段清醒的窗口,在那個窗口裡,他們可以選擇繼續還是結束。」他按下一個確認鍵,「我現在啟動了。」

螢幕上,幾百個小格子開始緩慢地變化,從藍白光轉成暖黃,像天亮前最後一段黑暗裡,光一格一格地回來。 

——待續——

AI繪圖

AI繪圖


留言
avatar-img
大風的沙龍
167會員
487內容數
這是我的寫作空間,將心中的想法轉化為文字
大風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3/27
陳后羿與克林特在台北凌晨破譯沈柏留下的名片與委託書,揭開隱藏在「無星」技術背後的非法組織「有光」。該組織在台北港地下建立祕密設施,囚禁不願醒來的人。兩人掌握地圖後,達成行動默契,決定於今晚潛入這座地下城,誓言帶出真相,不讓沈柏白白犧牲。
Thumbnail
2026/03/27
陳后羿與克林特在台北凌晨破譯沈柏留下的名片與委託書,揭開隱藏在「無星」技術背後的非法組織「有光」。該組織在台北港地下建立祕密設施,囚禁不願醒來的人。兩人掌握地圖後,達成行動默契,決定於今晚潛入這座地下城,誓言帶出真相,不讓沈柏白白犧牲。
Thumbnail
2026/03/26
陳后羿與克林特闖入神祕辦公室,發現莊知遠等失蹤者竟是自願參與大腦實驗。負責人林先生坦言,此舉是為招攬兩人調查背後勢力。原來,沈柏在發現競爭組織的異狀後身亡,並留下唯有克林特能解開的加密情資。為求真相,兩人決定合作前往未知險境,追查沈柏留下的最後線索。
Thumbnail
2026/03/26
陳后羿與克林特闖入神祕辦公室,發現莊知遠等失蹤者竟是自願參與大腦實驗。負責人林先生坦言,此舉是為招攬兩人調查背後勢力。原來,沈柏在發現競爭組織的異狀後身亡,並留下唯有克林特能解開的加密情資。為求真相,兩人決定合作前往未知險境,追查沈柏留下的最後線索。
Thumbnail
2026/03/25
陳后羿與克林特潛入台北港C區,在冷凍貨架發現標有「無星」圖案的神秘USB與大量不明容器。門後傳來數十人沉重的呼吸聲,疑為失蹤者。此時神秘西裝男現身,坦言一切皆是誘使兩人深入的局。陳后羿雖知是陷阱,仍決定與克林特並肩踏入禁區,揭開背後陰謀。
Thumbnail
2026/03/25
陳后羿與克林特潛入台北港C區,在冷凍貨架發現標有「無星」圖案的神秘USB與大量不明容器。門後傳來數十人沉重的呼吸聲,疑為失蹤者。此時神秘西裝男現身,坦言一切皆是誘使兩人深入的局。陳后羿雖知是陷阱,仍決定與克林特並肩踏入禁區,揭開背後陰謀。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在職場裡,有些事情當下看來再正常不過,甚至值得祝賀,但多年後回頭看,卻往往成為一個組織最沉重的教訓。這個故事,發生在西元 2000 年代初期,一家規模不小、員工約三千人的製造型企業。某一天,公司裡傳出一則消息:公司所屬中國廠的一位年輕的採購同仁在中國一線大城市買了房子,面積約 120 平方米。對
Thumbnail
在職場裡,有些事情當下看來再正常不過,甚至值得祝賀,但多年後回頭看,卻往往成為一個組織最沉重的教訓。這個故事,發生在西元 2000 年代初期,一家規模不小、員工約三千人的製造型企業。某一天,公司裡傳出一則消息:公司所屬中國廠的一位年輕的採購同仁在中國一線大城市買了房子,面積約 120 平方米。對
Thumbnail
電影《玫瑰的故事》(Lost Romance)是1986年的香港文藝愛情片,由楊凡自編自導,張曼玉、周潤發和張堅庭主演,電影改編自亦舒的同名小說,講述黃玫瑰經歷情傷走過滄桑的人生故事,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7asvVrRDuc
Thumbnail
電影《玫瑰的故事》(Lost Romance)是1986年的香港文藝愛情片,由楊凡自編自導,張曼玉、周潤發和張堅庭主演,電影改編自亦舒的同名小說,講述黃玫瑰經歷情傷走過滄桑的人生故事,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7asvVrRDuc
Thumbnail
做導演,就是用 AI 蓋出完整的內容房子 如果說做演員專注在細節,做導演則是專注在「整體」。做導演,意味著:你要思考作品整體的 風格、核心理念、傳達順序。你要懂得串接多種 AI 工具,讓圖片、文字、音樂與影片協同完成一個完整作品。你要將零散的靈感,變成能夠被觀眾看懂且感動的作品。為什麼需要做導
Thumbnail
做導演,就是用 AI 蓋出完整的內容房子 如果說做演員專注在細節,做導演則是專注在「整體」。做導演,意味著:你要思考作品整體的 風格、核心理念、傳達順序。你要懂得串接多種 AI 工具,讓圖片、文字、音樂與影片協同完成一個完整作品。你要將零散的靈感,變成能夠被觀眾看懂且感動的作品。為什麼需要做導
Thumbnail
在公園一隅,樹蔭下的《阿公講故事》總讓人不自覺放慢腳步。阿公微微前傾、神情專注,彷彿正把一段段生活智慧,悄悄交到孩子耳邊。這不是宏大的英雄敘事,而是台灣日常裡最溫柔的片刻:世代之間的傳承、記憶的延續、情感的靠近。也難怪許多人一眼就覺得熟悉,這樣的題材與氣質,在國父紀念館周邊也能見到相近的公共藝術語彙
Thumbnail
在公園一隅,樹蔭下的《阿公講故事》總讓人不自覺放慢腳步。阿公微微前傾、神情專注,彷彿正把一段段生活智慧,悄悄交到孩子耳邊。這不是宏大的英雄敘事,而是台灣日常裡最溫柔的片刻:世代之間的傳承、記憶的延續、情感的靠近。也難怪許多人一眼就覺得熟悉,這樣的題材與氣質,在國父紀念館周邊也能見到相近的公共藝術語彙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故事書:【世界偉人傳記 《Chow Yun-fat (周潤發)》】
Thumbnail
故事書:【世界偉人傳記 《Chow Yun-fat (周潤發)》】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對許多人來說,研發可能是一個陌生的詞彙,尤其是原創研發(R&D),它不同於日常的生產或維運工作,而是一種探索未知、開發新產品或新技術的活動。這裡可以分享一個台灣廠商的真實案例,來說明研發過程中容易迷失的情況,以及如何從管理角度理解研發的重要原則。這家台灣公司在其本體事業中已經獲得非常穩定且可觀的
Thumbnail
對許多人來說,研發可能是一個陌生的詞彙,尤其是原創研發(R&D),它不同於日常的生產或維運工作,而是一種探索未知、開發新產品或新技術的活動。這裡可以分享一個台灣廠商的真實案例,來說明研發過程中容易迷失的情況,以及如何從管理角度理解研發的重要原則。這家台灣公司在其本體事業中已經獲得非常穩定且可觀的
Thumbnail
  「B棟教學樓有企鵝耶。」   這是我大一那年,剛入學不久時聽到的傳聞。   「什麼企鵝?我們學校又沒有動物系。」我在學校食堂和朋友閒聊著,一邊吃著麵包,不以為意。
Thumbnail
  「B棟教學樓有企鵝耶。」   這是我大一那年,剛入學不久時聽到的傳聞。   「什麼企鵝?我們學校又沒有動物系。」我在學校食堂和朋友閒聊著,一邊吃著麵包,不以為意。
Thumbnail
這張充滿童趣的手繪作品,將我們帶回了那個充滿想像力的史前恐龍時代。畫作以鮮艷的色彩和純真的線條,勾勒出一個生機勃勃卻又危機四伏的原始世界。在遙遠的藍色沼澤邊境,住著一隻性格溫和的長頸龍「小藍」。小藍最引以為傲的不是他那像起重機一樣長的脖子,而是背上那幾個像藍莓果醬一樣的深藍色斑點。 這天,小
Thumbnail
這張充滿童趣的手繪作品,將我們帶回了那個充滿想像力的史前恐龍時代。畫作以鮮艷的色彩和純真的線條,勾勒出一個生機勃勃卻又危機四伏的原始世界。在遙遠的藍色沼澤邊境,住著一隻性格溫和的長頸龍「小藍」。小藍最引以為傲的不是他那像起重機一樣長的脖子,而是背上那幾個像藍莓果醬一樣的深藍色斑點。 這天,小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