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晨,陽光透過公司大樓的玻璃窗灑進會議室,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與文件油墨的味道。柏霖坐在會議桌的角落,手裡拿著筆記本,低頭整理上週的系統進度報告。他是公司裡的中階員工,勤懇但不顯眼,平時話不多,總是埋頭做事。今天是第二週的例會,氣氛比往常輕鬆,因為上週的業績超出預期。

會議室裡,同事們三三兩兩聊著天,等待主管馬姐進場。馬姐,全名馬曉芬,是部門經理,出了名的嚴厲,綽號「鐵面馬」,平時對工作要求極高,稍有差錯就冷言冷語,讓人聞風喪膽。柏霖偶爾偷瞄她進場的身影,心裡總有些緊張,但也暗暗佩服她的專業。
會議開始,馬姐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套裙,長髮盤起,氣場強大。她站在投影幕前,開始報告:「上週的進度,大家表現不錯,尤其是柏霖,你的進度還是可以的,高出15%,很好。」她看向柏霖,眼神少見地帶著一絲讚許。
柏霖愣了一下,同事們也驚訝地轉頭看他,會議室裡響起低語聲。柏霖臉微紅,低聲說:「謝謝馬姐,我只是盡力。」他心裡卻翻江倒海:馬姐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她平時連句好話都不說,今天是怎麼了?同事小陳湊過來,低聲說:「柏霖,你行啊,連鐵面馬都誇你!」柏霖尷尬笑笑:「別亂說,可能她心情好。」小陳擠眉弄眼:「心情好?她從沒對誰這麼溫和過,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柏霖搖頭,心裡卻有些亂。
會議結束,馬姐留下一句:「柏霖,下午把系統的API細節整理好,晚上加班給我看。」柏霖點頭,心裡一沉:又要加班?可他不敢多說,只能應下。散會後,同事們竊竊私語,有人說:「馬姐轉性了?」有人笑:「柏霖要小心,別被盯上!」柏霖無奈笑笑,低頭繼續工作。
這一點小小的改變,讓公司的氣氛變得微妙。馬姐的讚揚像一陣春風,讓大家對工作多了一分熱情。柏霖也感覺到,部門的效率似乎提升了,同事們討論案子時更有動力。他心裡暗想:馬姐的改變,真是神奇。
下午,柏霖埋頭整理報告,數據、圖表、客戶反饋,忙得頭暈腦脹。馬姐偶爾經過他桌前,丟下一句:「認真點,別出錯。」語氣雖嚴,但少了平時的冷厲。柏霖點頭,心裡卻有些暖:她這是在關心我?
到了晚上,公司逐漸安靜,同事們陸續下班。柏霖看著時間,已是九點半,辦公室只剩他和馬姐。馬姐坐在她的辦公桌前,敲著鍵盤,偶爾抬頭看他,說:「柏霖,API進度如何?」他回:「快好了,再半小時。」她點頭,沒多說。十點多,柏霖終於完成報告,存檔後伸了個懶腰。
馬姐走過來,說:「辛苦了,肚子餓不餓?」柏霖愣了,說:「有點。」她從抽屜掏出兩包泡麵,笑說:「我這只有這個,湊合吃吧。」柏霖驚訝:「馬姐,你也吃泡麵?」她瞪他一眼:「怎麼,我不能吃?」
兩人來到茶水間,燒開水泡麵,空氣中瀰漫著泡麵的香味。馬姐脫下西裝外套,只穿白色襯衫,袖子捲起,顯得隨意許多。柏霖偷瞄她,發現她身材凹凸有致,心跳加速,連忙低頭吃麵。他們邊吃邊聊,馬姐說:「柏霖,你這次API做得細,我很滿意。」柏霖笑:「謝謝馬姐,我怕你挑毛病。」她哼道:「我挑毛病是為你好,不然你怎麼進步?」柏霖點頭,心裡卻想:她今天真的不一樣。
吃完泡麵,柏霖幫忙收拾,馬姐端著碗去洗,卻不小心絆了一下,碗裡剩的湯汁灑在柏霖的褲子上,濕了一大片。馬姐驚呼:「哎呀,對不起!」她連忙拿紙巾,蹲下幫他擦,紙巾擦到他大腿根部,離襠部只有幾公分。柏霖臉紅了,低聲說:「馬姐,我自己來!」可她沒停,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襠部,兩人同時愣住。
空氣瞬間凝固,柏霖感覺一股熱流竄上臉,結結巴巴說:「馬姐,真的我自己來!」馬姐回過神,臉也紅了,連忙站起,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把紙巾塞給他,轉身去洗碗,背影有些慌亂。柏霖低頭擦褲子,心跳得像擂鼓。剛才馬姐的手指擦過他的襠部,雖然只是瞬間,他卻感覺到一陣燥熱,褲襠裡的老二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他偷瞄馬姐,她背對著他,專心洗碗,可耳根微微發紅。柏霖心想:馬姐也會害羞?這還是那個鐵面馬嗎?
他擦完褲子,說:「馬姐,沒事,乾了就行。」她轉過頭,瞪他一眼:「你褲子濕成這樣,還說沒事?去換條褲子!」柏霖愣了:「這兒哪有換的?」馬姐指著茶水間角落的櫃子:「我有備用運動褲,你先穿著。」柏霖拿了褲子,躲進洗手間換,褲子略大,鬆鬆垮垮的。他出來時,馬姐看著他,忍不住笑:「你穿我褲子怎麼像偷來的?」柏霖尷尬:「馬姐,別笑我了。」她走近,幫他整理褲頭,說:「這樣好點。」她的手又不小心碰到他的腰,兩人目光對上,氣氛曖昧起來。
馬姐退後一步,說:「好了,收拾完回辦公室,還有點資料要對。」柏霖點頭,跟在她身後,心裡亂糟糟的。回到辦公室,馬姐坐回桌前,柏霖卻覺得空氣變得不同,像是多了什麼說不清的東西。他們繼續對資料,馬姐偶爾靠過來,指著螢幕說:「這段程式有問題,重寫。」她的香水味飄過來,柏霖心跳加速,低聲說:「好,我改。」她看著他,說:「柏霖,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他慌忙搖頭:「沒,沒事。」
馬姐笑了一下,說:「緊張什麼?我又不吃你。」這句話讓柏霖更慌,他低頭,卻發現她的襯衫扣子鬆了一顆,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點胸部曲線。他連忙移開視線,心裡卻忍不住想:馬姐身材真好。工作到十一點,馬姐伸了個懶腰,說:「差不多了,休息會兒。」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說:「柏霖,你平時都幾點睡?」他回:「大概十二點吧,馬姐你呢?」她笑:「我?加班慣了,有時到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