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舒雲諮商心理師
2026 年了。我以為跟 AI 合作拍短片,應該像叫外賣一樣簡單。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身為在地檢署工作的觀護心理師,我本想把 Vocus 專題《懸在半空的擁抱》拍成 15 秒療癒短片——貓咪凝望、情緒轉折、治癒系美學,完美。我甚至把配音稿都錄好了,還拉了 @Gemini 當副導演。
當時的我,笑得多燦爛。

🎬 以下是 AI 給我上的三堂課:
第一堂:你的貓,我不認識 我把漫漫最美的照片交出去,滿懷期待。 AI 生出來一隻「長得有點像但絕對是路人」的陌生貓。 漫漫本貓在旁邊看著,發出了今年最憤怒的一聲哈氣。 (本劇貓咪不接受任何替代演員。)
第二堂:劇本?什麼劇本? 我說:「『蹦』的一聲響起,貓才要警覺轉頭。」 AI 讓漫漫先轉頭看鏡頭,再悠哉踱步走向攝影機,像在拍貓咪版《漫步人生路》。 我重新看了一遍指令,確認沒有寫「請自由發揮」。 (沒有寫。我確認了三遍。)
第三堂:當機是一種態度 我忍無可忍大喊「卡!你到底會不會拍戲!!」 但它只是沉默的當機著,而我一天三次的影片生成扣打,是討不回來了。
面對時而清醒、時而錯亂的Gemini (嗑藥?問題性飲酒?)我還是火大的要求客訴!這次他聽懂了,給了我一張寫真…

我盯著那張圖看了一會兒。
以我的專業判斷,這是被投射性認同操弄導致主動攻擊行為,預後不樂觀。
建議介入方式:重新建立信任關係,或直接換一個 AI。
影片沒拍成。 漫漫已拒絕再度出借肖像權。 我重新預約了自己的督導。
但我確實學到了一件事:要跟 AI 建立信任關係,比處理個案阻抗難上一百倍。
至少個案不會當機。
(大部分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