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休養,闕胤總算得到皇帝的首肯,得出宮回府。
他快馬加鞭,回到太子府第一件事,就是抓著門口迎接的孫總管追問。
「姚兒?姚兒呢?!」
「殿、殿下莫急,小姚在院子、殿下?!」
一聽到答案,闕胤急不可耐地奔向院子,總算看見記憶中的那抹倩影,正站在池塘邊,欣喜若狂地喊了一聲。
「姚兒!」
鄧姚一回頭,便被擁進闕胤溫暖的胸膛,但她不敢伸手回擁,只能默默等待他放開自己。
闕胤發現她的異樣,微微放開,盯著懷中的人兒,輕聲問道。
「姚兒?妳怎麼了?」
鄧姚噗通一聲跪下,哭著說。
「殿下恕罪!姚兒已經不在了!」
闕胤看著眼眶泛紅的她,伸手將人扶起,深遂雙眼,直直看進鄧姚的眼眸,像是直通她的內心,她連眼睛都不敢眨,只能愁苦地和他對望。
許久,闕胤才閉上眼,痛苦地吐出。
「……她走了……」
「是……姚兒姑娘,回去她本來的地方了……」
闕胤睜開眼,無言地看向眼前有著相同面容,卻已不復存在的愛人,他不忍再看,轉身離開。
失去梁亙傑化身的鄧姚,闕胤又回復成那個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常常一個人坐在下雪的院子裡,靜靜的,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
偶爾會瞥見那抹相似的身影,令他不禁駐足,心痛的是,下一刻,他立馬回想起……那已經不是他愛的人……失落、想念的情緒交錯,讓闕胤對鄧姚是想見,又不敢見……
而鄧姚,在闕胤知道事實後,便被遣回本來的侍女房,做回一般的僕人,她沒有任何怨言,只是默默做著自己的工作,儘可能離他遠些。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以為鄧姚只是一時失寵,不是太在意,李大娘甚至還安慰她。
「小姚別擔心,殿下只是還沒休整好,遲早會再喚上妳的!」
她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只有她心裡明白,闕胤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永遠不是因為她……自己的存在只是讓太子殿下難過而已……她想了許久,下了一個決定,讓兩人都能不再痛苦下去……
這日,她私下向孫總管提起想離開的事。
「離開?離開太子府,妳還能去哪兒?」
「我、我在鄉下有親戚是種田的,我想去幫他們。」
孫總管定定地望著鄧姚,最後嘆了一口氣。
「唉!妳如果想出府,我不會攔妳,但是……小姚呀!孫總管勸妳一句,雖說現下殿下對妳失了恩寵,但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再有,若是有朝一日,妳又復寵了呢?還是再想想吧?」
鄧姚搖搖頭,心裡泛起一絲苦楚,她擠出笑容,謝過孫總管。
「孫總管,您的好意我明白,只是……殿下是不會再對我上心的……」
她心裡唸道,因為他從頭至尾,愛上的都是另一個人呀……
「好吧,那……妳……自己保重呀!」
孫總管見留不住她,也只好答應讓鄧姚走。
鄧姚特地挑闕胤要入宮的日子,一大清早,趁大伙兒都還在睡夢中,背上收拾好的細軟,悄悄離開太子府。
走了一段路,回頭望望已經快看不見的府邸,她默默在心裡替府裡的人們祈禱,尤其是太子殿下。
「……殿下……小姚祝您……能早日遇到像姚兒姑娘那樣令您心儀的女子……」
收回依戀的眼神,鄧姚轉身,踏上未知的旅程。
幾個時辰後,太子府裡的眾人皆忙活起來,伺候太子殿下起身更衣,準備入宮。
闕胤一踏出房門,不自覺地朝院子望去,卻沒瞧見應該正在打掃的熟悉身影。
「……不在……」
「殿下?」
「……走吧。」
「是。」
孫總管正打算邁開步伐,身後卻傳來李大娘呼天喊地的嚷著。
「孫總管!殿下!不好啦!小姚這孩子不見啦!」
「李大娘,小點聲!」
「你叫我怎麼小聲,這孩子怎麼說不見就不見啦?」
「她不是不見,她有跟我說過,要回鄉下找親戚一塊兒種田去。」
「親戚?種田?她是孤兒!哪來的親戚?!孫總管你傻啦?!」
「她自己親口跟我說的,能有假嗎?那她硬要說謊也要離開的理由是什麼?妳說說?」
「我、這、殿、殿下您倒是說說呀!咦?殿下人呢?」
兩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吵鬧時,闕胤早已失去蹤影。
闕胤快步走向馬棚,隨手牽了一匹馬跨上,來到府門口,正著墨該從何處找起,遠遠便瞧見一個怯生生的人影,正四處張望。
他倒抽一口氣,立刻下馬,朝她跑去。
鄧姚看著不遠處的太子府,疑惑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不論她怎麼左彎右拐,都繞不出太子府的周圍。
「奇怪了……按理說,我應該已經走到城門口了才是,怎麼、」
「鄧姚!」
「?!」
身後的一聲吶喊,令鄧姚僵直了身子,這……是太子殿下的聲音嗎?應該不是,殿下怎麼可能來找她呢?是她幻聽了……一定是的……她裝作沒聽見,正想開溜,卻被一把拎起。
「想跑?跑去哪兒?!」
闕胤不明白自己為何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明明知道她不是心愛的姚兒,只是之前那個迷迷糊糊的侍女,但一發現她不見,心裡的慌亂、焦急簡直快失控。
正在慶幸她還沒走遠,叫她居然還敢裝耳聾、想偷溜?!闕胤一氣之下,就這樣,直接把人拎回太子府。
孫總管和李大娘一看見鄧姚被帶回來,都鬆了一口氣,但瞧見自家殿下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便也沒說什麼,默默讓開,目送眼含淚光的鄧姚被押送回院。
孫總管靈光一閃,正想提醒殿下該入宮,卻遭闕胤扔下一句。
「替我去皇城走一趟,向父皇告假,就說我病了!」
「是……」
應下聲來的孫總管,心在無聲地淌血,讓他這個小小總管,去宮裡替他告假,還是欺君……他嘆口氣,決定還是把該交待的都交待好,免得自己回不來吧……
闕胤回到房裡,一把將手上的人扔上床,碰的一聲,鄧姚痛得冷汗直流,但她不敢喊疼,立刻躲到床角,縮成一團。
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麼,可她的直覺告訴她,現在離太子殿下遠一點比較好……
闕胤好笑的瞅著床上那團人,本來的鄧姚真的跟姚兒非常不同,現在的她,好像即將被生吞活剝的小動物一樣,難不成自己倒成了大野狼?
他略為收起怒氣,冷著臉坐到床邊,床角裡的鄧姚驚得又往裡面挪了挪。
「妳,過來。」
鄧姚死命地搖頭,闕胤瞇著雙眼。
「妳不過來,我就過去,讓妳選。」
聽闕胤這麼說,鄧姚咬著唇想了想,抓著包袱,緩慢的爬過來,但離他還是有段距離,他也不逼她,開口問道。
「妳拿著行李,打算去哪裡?」
「……去……去鄉下找親戚。」
「李大娘說妳是孤兒,沒有親戚。」
「……那、那個……」
「不惜撒謊也要走,為什麼?」
鄧姚飛快地瞄了闕胤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垂得更低。
闕胤蹙眉,上前挑起她的下巴,這才發現,鄧姚皺著一張臉,正在無聲地哭泣。
「哭什麼?」
「……」
「說。」
「……因、因為殿下看見我,就不開心呀……」
鄧姚掙開闕胤的手,把頭埋進膝裡,悶悶地哭道。
「我知道我不是她,也沒辦法成為她,殿下看見我只會想起她而難過……」
「……妳,希望我開心?」
「是,殿下是好人,所以小姚希望殿下開心。」
「為什麼說我是好人?」
鄧姚抬起頭,吸吸鼻子,胡亂抹了抹眼淚。
「我、我剛被李大娘帶回來的時候,一不注意,摔了一大跤,是殿下扶我起來,替我拍掉衣服上的灰,還給了我一塊點心。」
「小時候的我,做事不利索,常常摔破東西、犯錯挨罵,可只要殿下看見,就會幫我說話,讓我少點罰。」
「從那時候,我就知道,殿下雖然常常看起來很兇的樣子,但其實心地很好的。」
聽鄧姚的敘述,闕胤隱約想起,久遠以前,好像真的發生過這些事。
他漸漸回想起,眼前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女孩,打小迷糊,常常在他面前出糗,但總是帶著燦爛的笑容,努力學習做好每一件事。
他的姚兒,沉穩、俐落,總是笑得恬美、合宜,跟這個小姚一點都不一樣,但不曉得為何,闕胤現下只想好好的欺負眼前的她……
他故意瞇著雙眼,語帶不悅地說。
「喔……原來本王在妳眼中,很兇?」
「不、不是,是看起來,不是真的兇!」
不曉得為什麼,看鄧姚慌亂的模樣,闕胤覺得有趣,他臉上浮現壞笑,越靠越近。
「說錯話,是要被懲罰的喔……」
鄧姚死命抓著懷裡的包袱,看太子殿下的臉越放越大,心中默默想著,看來今日是不能活著離開了……嗚嗚嗚……
半空中的大羅神仙,收回佈在太子府周圍的迷陣後,改為欣賞這人間的春意無限。
「好歹是把這鄧姚拐回太子府,成就一段姻緣,也算是替竹音她們贖點罪,祝福兩位永結同心、百年好合呀。」
「病了?」
北洬帝聽太監上報太子告假,直覺有問題。
「昨日還好好的來上朝,今日要入宮請安就病了?有這麼巧的事?」
「太子府的孫總管,是這麼傳達的,人還在宮門外候著呢,皇上要見見嗎?」
「唔……」
皇帝想起前兩日,曾聽聞那個叫鄧姚的丫頭失寵的傳言,難道出了什麼事……他一拍龍椅,起身。
「走,去太子府一趟。」
「遵旨。」
孫總管臉色慘白,認命地領著微服出宮的皇帝與太監回到太子府,一進門,李大娘就風風火火地迎上前來。
「孫總管孫總管!你總算回來了!我跟你說呀、」
「李~~大~~娘!!!」
李大娘本來要冒出口的一堆話,都被孫總管硬生生地摀住,他一字一句地交待。
「皇上擔心太子的病,所以特地微服出宮來探望,還不快拜見!」
「咦?!啊!草民李常春,拜見皇上!」
「免禮,太子呢?在房裡養病嗎?」
「這、這……太子是……」
李大娘眼神左看右飄,遲遲說不出太子的下落,北洬帝輕笑一聲。
「呵,看來,是沒病吧?孫總管,帶路。」
「遵、遵旨……」
此時在房裡,兩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闕胤幾乎扒光鄧姚身上所有的衣服,雙手不停游移著,用自己的方式,『欺負她』。
「殿、殿下、不、不行、啊!」
「這兒不行?不是很舒服嗎?」
隔著襯衣,闕胤伸手不斷輕撫少女胸前的蓓蕾,鄧姚從沒體會過這種刺激,只能無助地抓著他的手。
她滿臉通紅,腦中充斥著害羞、想逃的想法,覺得身體像快燒起來似的,變得不像自己,甚至有股暖流自下體緩緩流出。
正好闕胤一手往下,摸到一灘蜜液。
「呵,妳瞧,舒服到出水了……」
闕胤將手指沿著蜜液,往穴裡緩緩推進,鄧姚感受到異物入侵,驚喊出聲。
「啊!!!!!!!殿、殿下!」
「噓……不怕,不怕,我保證不弄痛妳。」
「嗚嗚……」
雖然闕胤低聲安慰著,但未經人事的鄧姚還是嚇到哭出來,他憐愛地吻去她的淚珠,接著堵住她的唇,大肆掠奪,同時又再送入一支手指,繼續抽送、挑逗著。
「唔、唔!」
鄧姚緊抓著闕胤胸前的衣物,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隨著他耐心的撫弄而放鬆。
本來痛的感覺,也逐漸被隱約而來的快感覆蓋。鄧姚開始配合闕胤的速度,微微擺動腰枝,舒服的呻吟自嘴裡溢出。
闕胤察覺她的變化,動作加快,突然感覺內穴一收緊,鄧姚弓起身子,又癱軟下來。
闕胤望著雙眼迷離的她,輕笑。
「呵,小姚經事了……」
他褪去兩人身上餘下的衣物,輕輕掰開她的大腿,將早已高昂的性器,抵在蜜穴口。
「小姚,我要妳知道,我明白,我現在抱的人是妳,不是她。」
沒等鄧姚回答,闕胤已將性器全數盡入穴中,鄧姚忍不住再度拱起身子,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背。
「殿、殿下、好、好熱、好熱!」
她不曉得該怎麼辦,下體又痛又熱,闕胤又不停搗弄,蜜汁不斷流淌,他伏下身來,與她親吻後,在她耳邊低喃。
「小姚,放心,好好享受便是。」
像是印證似的,他開始深深地抽插,不斷撞擊方才發現的敏感處,鄧姚只能緊緊抱著他,不停嬌喘。
「啊、啊、嗯、殿下、下、嗯!好舒服!啊!那裡、那裡!」
北洬帝站在房門口,聽見裡頭傳出來的雲雨與嬌喊聲,臉上一抽一抽的。
他身後的孫總管、李大娘、貼身太監,三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突然。
「孫總管。」
「是!」
「太子病了?」
「……太、太子是這麼交待的……」
「嗯……好,回宮。」
說完,皇帝乾脆地轉身,往府門走去,孫總管此時才敢鬆一口大氣,連忙跟上,送客。
不知道經歷了幾次升天的感覺,鄧姚仍被闕胤架在身上,不得休息。她跨坐在他的股間,巨根沒入小穴深處,只要微微抽動,她便感覺又快舒服到失魂似的。
「殿、殿下、啊、嗯、小姚、又快、啊!」
闕胤一個深頂,截斷鄧姚,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嬌喘,他含住她胸前已激凸的蓓蕾,在嘴中不住地撥弄,惹得鄧姚又是一陣輕顫。他再度加快速度,鄧姚只能緊摟著他的脖子,放蕩地浪叫著,倏地一緊,闕胤釋放無數在她的體內,一股股,炙熱無比。
鄧姚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闕胤總算肯讓她躺下,緩緩拔出自己的男根,望著流出白濁的穴口,他意外滿足。他側躺在鄧姚身邊,輕撫累壞的她,順便欣賞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傑作』。
說來也奇怪,闕胤對之前的鄧姚,雖常調戲逗弄,但不會像今日這般,對現在的鄧姚如此激情難耐。他替兩人蓋好了被,將鄧姚緊緊護在懷中。
「或許……姚兒是在替我們牽線吧……」
在鄧姚的額頭印上一吻,闕胤這才閉上眼,安心睡下。
養心殿內,北洬帝寒著一張臉不斷批示桌上的奏摺,太監、宮女們都識相地站得老遠。只有貼身太監臨蕭,在旁伺候,也才聽見了皇帝的碎語。
「……病了……病個大頭鬼……採陰補陽是吧……很行呀!叫得整個太子府都聽見……是想證明比朕還行嗎?!哼!」
啪的一聲,北洬帝把批好的奏摺用力一放,大喝一聲。
「臨蕭!」
「奴才在!」
「牌子呢?!」
「咦?皇、皇上您本來說今日、」
「把牌子拿來!」
「是~~~~」
臨蕭默默替今日被抽到的妃子祈禱,希望皇帝不要太折騰人家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