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釐清一個混亂又模糊的大概念,的確值得花時間去梳理,即使結果是毫無結論,沒有意義,那也是一種結果。這也是月光從傑德的書中所學習到的,可以不去完全照單全收他的理論,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狗屎與垃圾,也不用那麼激進的丟掉一切,燒掉所有,然後對著月亮咆哮,高調的發動挑戰。
接續上一篇文章,正因大家都認同,夢境中的一切都不重要這個觀點,因此當發現現實的真面目就是夢境時,就應該知曉這現實的一切,也都同樣的不重要。雖然傑德的說法看起來十分合理,但同時會想到,靈魂契約的部分。如果現實僅是一場夢境,那為何要大費周章的花費無數的資料來構成這龐大的夢中世界呢?這其中必然有要完成的課題存在,即使可以重來很多次,直到靈魂所預先規定的課題完成為止,那也是帶著某種目的的。並非好不容易佈置這一場大型饗宴後,然後再跟眾人說:不好意思,這一切都是瑪雅女神的把戲,一切都是幻境,所以各自散去吧!去尋找各自的開悟之路。
月光認為,正因這樣的夢境是有其目的的,也絕非僅靠瑪雅女神之力可以為之,而且當其他神明也不都是不存在的嗎?所以才要好好珍惜這一次投胎為地球人的機會。選擇通通都拋棄掉,是一種做法,但並非唯一可行的做法。當然,如果要跳入有誰見過瑪雅女神這個陷阱裡,就會沒完沒了。因為周圍沒人見過,連瑪雅女神是否存在都有爭論,所以提出的見解,也無從判斷出真假對錯。不過,這並不代表假設瑪雅女神存在為前提所探討的一切,就是徒勞無功的。就像去探討死神是否存在這件事也不重要,既然肉體必然會消亡,也就會成為靈魂回到中途休息站,去考慮接下來的計劃,是要繼續投胎,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 既然死亡必然存在,有沒有死神都還是可以進行流程的吧?想想看,死神的職務內容並不是粗魯或殘暴的將靈魂從肉體拖出來,讓靈魂充滿驚嚇與不甘心。以月光的看法,更像是一個引路人,引導靈魂去到該去的地方,如此的工作內容,應該是只要想擔任這樣工作的靈魂經過學習後,都能去做的,不一定要長得多嚇人,或是能量強大無比到能輕易壓制任何靈體。而去思考傑德這個角色是否已經開悟這件事,就會逐漸發現,會陷入一種絕對主觀的思維之中。傑德說他已經開悟,而如果自己要去證明他沒有開悟這件事,反而是相當困難的。這就有如民事訴訟法的法則,即:舉證之所在,敗訴之所在。與其花力氣去找出他的破綻或謬誤之處,倒不如試著從他的理論中,找出能改善自己現狀的內容,即使明知沒有一種完美的方式存在。
說到現實有如夢境,也能夠在小說作品中,看到這種進入他人夢境的情節。在他人的夢境中,自然是夢境主人說了算,即使再怎樣荒誕滑稽,也都只能接受,不能以外界的常理來加以推斷。同樣的道理,如果進入傑德的夢境之中,也就只能聽他的高談闊論,而沒辦法去反駁他。不過,說是無法反駁,也並非代表就是完全認同。只有瑪雅女神和死神常伴著他,他的世界構成十分簡單,但卻十分有力量,這是來自於他反覆思考的結果所致。就像他常批評那些已經被一堆靈性垃圾占滿腦袋的人,以他那深厚無比的功力,也無法說服對方接受他的理論,雙方都抱有相當的定見,所以可說是不會有什麼交集之處,還是只能渡少數的有緣人。
月光認為,藉著傑德談到死亡的部分,正好趁機來檢視自己對於死亡的認知是如何的。月光認同的是,傑德以文字來不停的自我檢視這樣的行為,因為月光自己已經在這樣做了,只不過現在更加確信這是有必要的。如果不這樣持續檢視,很容易就落入社會主流價值,隨波逐流,反而成為受到惡魔控制的人其中之一。去釐清一個混亂又模糊的大概念,的確值得花時間去梳理,即使結果是毫無結論,沒有意義,那也是一種結果。這也是月光從傑德的書中所學習到的,可以不去完全照單全收他的理論,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狗屎與垃圾,也不用那麼激進的丟掉一切,燒掉所有,然後對著月亮咆哮,高調的發動挑戰。
能夠做的就是,拋掉那些已經不再適合自己的信念,就像月光改變飲食習慣就是拋掉過往那些。在此要提到月光的一位強者同事,在短短三個月之中,減下了九公斤。靠的是有時不吃早餐,中午吃菜肉不吃白飯,晚上是無糖豆漿搭燕麥,加上超慢跑以防止肌少症等,瘦得很健康。相對於月光是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慢慢的瘦下來,這效率可說是相當高。而該同事的動力在於,醫生說他高血脂及高膽固醇和高血壓,已經到了需要長期定時服藥的程度了,他為了扭轉這樣的現狀,而改變了自身的飲食習慣。從前的速食早餐和每日的手搖欸,現在全部戒掉了,就是為了不再回到以往的生活。
另一位同事則是,以往都喝全糖全冰的手搖飲,現在改喝無糖綠茶加上晚上會去慢跑。而月光的兩位大學同學,也都能破百的體重開始往下減到九字頭和八字頭,瘦下十幾二十公斤,改變這麼大的原因,可以解釋為是不想讓死神過於靠近,所以要讓身體變得更加健康起來。 因此,縱然在死神隨時存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卻可以運用各種角度來看待這件事,傑德的主張是為了提醒人們好好運用每一天。他並沒有說,因為人終究會一死,然後一切都是沒意義的,所以應該要開始躺平。而月光認同傑德所說的,人就是要追求心靈平靜,以及在開悟的路上,人就是一座座的孤島這些概念。
正因語言的傳遞是有極限的,所以需要自己加以詮釋,應用到自己的生命之中,而不是僅侷限於那些文句中。每個人都可以自由決定如何去運用自己的時間,例如在充足的金錢與飲食為前提下,有人選擇在他生命結束前的兩個月,每天都要畫出一張山水畫出來;有的人則是選擇每天都要到田裡耕作,以確保農作物能夠收成。選擇A或B,哪種比較好?只要時間運用者認為值得就好,時間到了一樣會去找死神報到的,沒有什麼對錯之分。月光目前的看法是,盡可能的去延長肉體在這個物質世界可以使用的時間,就像先前提到的那些同事和同學一樣,為了讓身體變得健康,所以決定改變自己的飲食習慣。
即使這樣盡力去做了,死神依然在那邊靜靜看著,結局並沒有因此而改變,因為死亡的時候終究會到來。而月光認為這種奮力掙扎的過程是有其意義的,代表人類對於所謂的命運仍存有一定的改變可能性,這是重點所在。所謂的臣服,是去接受體重破百的現狀,還是去相信可以透過減重讓達到更加健康的結果呢?即使傑德認為,所謂安詳的死去和痛苦的死去並沒有差別性,都是要去接受死亡的到來。重點是有沒有利用這一段時間好好的活著,去進行靈性自體解析。月光認為,假設死神的存在也就是在提醒自己而已,是把死亡可視化出一個人型模樣的生物,這樣就能產生逼迫自己不斷自省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