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伊始風粗殘,落葉晨堆晚成塚;
置身春城花飛花,老街客從何處來。一路苦苓落,風中香頌款款;
陽光篩下枝葉影,斑駁如一匹碎花布,
於清晨零散雨後,濃稠似一杯咖啡飲。
池塘田埂綴白鷺,江河圳溝潺潺流;
西山腰帶繫嵐霧,綠野蜿蜒過鐵道。
櫛比鱗次立高樓,小城攤舖迎日出;
參天老樹下,橘黃紅褐墨,
風捲堆堆分據停車場,掃者冷眼漠然坐一隅;
何時風歇何待葉落盡,晚霞鋪層疊疊如荒塚。

時而嘯嘯風切巷弄嗚咽,時而婉約欲言又止,
引人傷神黃昏的落山風。
一眨眼新年過去四分之一,回頭望時總是歲月如梭,
眼下當前卻又似蝸牛揹著重重的殼。
行路難在於萬般執著,步履過方知原來如此;
出入鄉鎮晨與昏,壯志終歸於暮年;
江湖不留殘舟泊,雲淡風輕捨紅塵。
餘生非仙也非凡,朝聞道夕死可以;
因而事理心亨通,無恐怖顛倒幻想。
202604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