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們去吃飯。
店裡很吵。兩個人坐在角落。
俞辰滑著手機，突然說：
「欸，我們今天是不是第一次這樣約？」
「不是。」
「不是嗎？」
「你忘了高三。」
俞辰想了一下，笑出來：
「那時候都偷來的。」
楓宇看著他。
「現在不用偷。」
俞辰心裡一動。
沒回。
只是把手機放下。
然後——
很自然地往旁邊靠了一點。
肩膀輕輕碰到。
楓宇沒有看他。
但手在桌下，往旁邊移了一點。
碰到他的手。
停了一秒。
然後——
握住。
俞辰整個人一僵。
「這裡很多人欸……」
「嗯。」
「會被看到……」
「嗯。」
「那你還——」
「你剛剛先靠過來的。」
俞辰：「……」
他想反駁。
但說不出口。
最後只小聲說：
「……那你不要放。」
楓宇看著他。
手握得更穩一點。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