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隊名還沒想好以前

午後的光從浯島文旅四樓的窗邊斜斜照進來,落在秘密基地的地墊、白板、餅乾盒和亂七八糟的地圖上,把整個房間照得像一個剛打完仗、但其實只是在吃點心的小型據點。

說是「秘密基地」,其實也沒有多神秘。

房裡堆著零食、舊紙箱、幾張摺起來的海圖、一個有點歪掉的白板,和簡梵地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木頭小船模型。牆上還貼著他用奇怪字體寫的大標語:

不要亂跑。先看路。再吃點心。


下面又被宋又晴補了一行:吃點心可以提前。


第一次任務結束後,他們四個明明都還有點興奮,卻又假裝沒什麼了不起。

好像只是普通地去外面跑了一趟,再普通地回來,普通地坐在地墊上分餅乾。

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亮的。

林見星坐在靠窗那邊,捧著一杯已經不太熱的麥茶,安安靜靜地看著其他三個人吵。她的鐵盒放在腿邊,栗栗窩在裡頭,露出半顆腦袋,一副「這群人怎麼又開始了」的表情。

宋又晴趴在點心箱旁邊,已經拆了第三包餅乾,嘴裡還咬著一根海苔捲,邊吃邊看熱鬧。

簡聖天盤腿坐在白板前,背挺得筆直,手裡拿著紅筆,表情嚴肅得像等一下要主持什麼國際會議。

簡梵地則站在白板前面,手上拿著藍色白板筆,神情鄭重得像在宣布一件會寫進世界歷史的大事。

「我覺得,」他清了清喉嚨,往白板上一拍,「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一個正式隊名。」

宋又晴咬著餅乾說:「我們最缺的不是比較大的零食櫃嗎?」

「零食櫃是物資問題,隊名是精神問題。」簡梵地說得理直氣壯,「一支有精神的隊伍,才能走得遠。」

簡聖天抬眼看他:「你昨天還把襪子丟在地圖上。」

「那是意外。真正有遠見的人,生活通常都比較隨性。」

「那叫亂。」

林見星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簡梵地立刻抓到時機,轉身在白板上刷刷刷寫下第一個名字。

一、海風特攻隊

「怎麼樣?」他很有氣勢地念出來,「有沒有一種一出門就會有片頭曲的感覺?」

簡聖天拿紅筆,在旁邊畫了一個圈,停了一秒,然後在正中央打了一個大叉。

「太像週六早上的卡通。」

「卡通不好嗎?」

「太吵。」

「我們本來就很吵啊。」宋又晴說。

「下一個!」簡梵地不服氣,又寫。

二、不要把人漏掉小隊

宋又晴這次點頭:「這個有重點。」

林見星看了一眼,沒說話,但耳朵明顯動了一下。

簡聖天皺眉:「太長了。喊口號的時候會先喘死。」

簡梵地立刻反駁:「名字長代表內容完整。妳這種重視結構的人怎麼不懂?」

「因為名字不是作文題目。」

「那妳來啊。」

「我不需要。」

「妳就是沒有創意。」

「創意不是把所有想到的字黏在一起。」

宋又晴咬著餅乾,舉手投票:「我先保留。這個目前第二名。」

「第一名是什麼?」林見星終於問。

「點心。」

沒人反對。

簡梵地繼續寫。

三、四鼠聯盟

這次他寫得特別大,還在旁邊畫了四個圓圓的倉鼠頭。

豆皮從盒子裡蹦起來,瞪著那三個字:「為什麼我要加入一個聽起來像會搶銀行的組織?」

「妳又沒搶過。」舟舟從旁邊探出頭,「妳頂多搶過海苔。」

「那是借。」

墨斗用前爪推了推盒邊,語氣冷靜得很像簡聖天:「而且『四鼠』的分類方式過於粗糙,沒有反映個體差異。」

栗栗慢吞吞地補了一句:「聽起來確實不像什麼正派單位。」

簡梵地震驚地看著四隻倉鼠:「你們的要求怎麼也這麼高?」

「因為我們要跟你綁定,很丟臉。」豆皮說。

宋又晴笑到差點把餅乾掉在地上。

簡梵地不服輸,又往下寫。

四、海島救援先鋒隊


五、童名簿守護團


六、今天不要迷路隊


七、先吃一口再說隊


寫到第七個的時候,宋又晴立刻舉手,嘴裡還有餅乾屑。

「這個,這個最有前途。」

「哪裡有前途?」簡聖天立刻問。

「很真實啊。」宋又晴說,「而且符合我們現況。你看,我現在就在先吃一口再說。」

簡梵地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妳懂我!」

簡聖天面無表情地拿起紅筆,先把「先吃一口再說隊」鄭重其事地圈起來,像是終於承認它有一點點可討論價值。

簡梵地立刻挺胸,準備接受命運的加冕。

然後下一秒,簡聖天又在那一整圈上面,乾脆俐落地打了一個叉。

「有討論價值,不代表可以通過。」

「妳這個人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我是在維護隊伍未來的名聲。」

「我們根本還沒有名聲。」

「所以更不能亂取。」

「那就交給最後裁判!」簡梵地忽然一轉身,把白板筆指向從頭到尾都最安靜的那個人,「林見星,妳來決定。」

林見星一愣,連手上的麥茶都差點沒拿穩。

「我?」

「對。」宋又晴也轉過來,一邊嚼一邊說,「妳平常最像會講出關鍵一句話的人。」

「我沒有……」

「有。」簡梵地說,「妳這種平常不太說話的人,一開口都很像結論。」

簡聖天居然也點頭:「妳來判斷,比較公正。」

林見星看著白板上那一串認真又胡鬧的隊名,沉默了一下。

大家都在等她。

她先看見「海風特攻隊」,覺得太像會穿披風。


又看見「不要把人漏掉小隊」,覺得很像真的。最後,她的目光停在「四鼠聯盟」上。


她想了想,很認真地說:

「『聯盟』……聽起來有點像反派。」

房間忽然安靜了兩秒。

簡梵地手裡的白板筆停在半空。


宋又晴嘴裡那口餅乾也忘了咬。簡聖天甚至還維持著拿紅筆的姿勢,一動不動。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來的。

可能是宋又晴。也可能是簡梵地。


總之下一秒,整個房間一起炸開。


「真的很像!」宋又晴笑到往後倒,「超像那種會站在高塔上說『這世界終於要歸我管』的壞人組織!」

「而且還會有披風!」簡梵地拍地墊大笑,「黑色披風!然後四隻倉鼠站在肩膀上!」

「那太累了,我拒絕。」豆皮立刻抗議。

「我不穿披風。」墨斗冷冷地說。

「如果有小斗篷我可以考慮一下。」舟舟倒是很有興趣。

連簡聖天都低下頭,肩膀輕輕抖了兩下。等她抬起頭的時候,雖然還努力想保持嚴肅,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林見星也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地笑一下。


是真的笑出聲來,眼睛彎起來,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一刻,秘密基地裡沒有什麼救援手、回聲先鋒、歷史定位員、場景轉譯員。


只有四個十歲的小孩,坐在一堆零食和地圖中間,因為一個聽起來像反派的隊名笑成一團。


笑聲把下午的光都弄得暖了一點。

也把他們之間原本還有一點點陌生的縫,填起來了。

笑鬧過後,簡梵地一屁股坐回地墊上,宣布:「好,『四鼠聯盟』正式淘汰,死因:太像反派。」

簡聖天拿紅筆,在後面補了兩個字:屬實。

宋又晴又拆開一包新的小餅乾,分了一片給林見星:「我還是覺得『先吃一口再說隊』很有希望。」

林見星接過餅乾,小聲說:「名字裡直接寫吃,好像也有點奇怪。」

「不奇怪,這叫誠實。」宋又晴說。

就在這時,林見星忽然停了一下。

她原本正要把餅乾放進嘴裡,手卻停在半空。

「怎麼了?」宋又晴先發現。

林見星沒有立刻回答。

她偏了偏頭,像在聽什麼很遠、又很近的聲音。

基地裡明明還有大家翻紙袋、挪地圖、倉鼠吱吱叫的聲音,可那一句話還是慢慢地,從那些熱鬧聲音的縫裡浮了出來。

輕輕的。小小的。

像一個孩子站在岔路口,很認真地問,又不太確定。

「是不是這邊?」

林見星眨了一下眼。

那聲音過了一會兒,又來一次。

「是不是這邊?」

這次更清楚了。

不是在喊救命。


也不是那種快要碎掉的驚慌。比較像走錯路太多次之後,小心翼翼地問一句,希望有人回答。


栗栗從盒子裡抬起頭,耳朵動了動。

「不是急事,」牠低聲說,「是在找路。」

豆皮原本正在試圖把鼻子伸進餅乾袋,聽到那句重複的聲音,立刻不耐煩地甩了甩鬍子。

「怎麼一直問同一句啦,吵死了。」牠皺著小臉說,「像卡住一樣。」

「本來就是卡住。」墨斗抬頭看向牆邊那張半展開的舊地圖,語氣平平,「而且很可能跟路有關。這張舊聚落圖上有岔口,老路和現在的路線不一樣。」

舟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盒子裡鑽了出來,沿著地墊邊緣一路往門口跑,跑到一半還回頭催促:

「這邊有路!我覺得是這邊!先走走看嘛!」

「你每次都覺得哪裡都能走。」簡聖天一把把牠拎回來,「先看清楚。」

她說完這句,自己倒先愣了一下。

先看清楚。

這原本是她最習慣的事。


可剛剛在取隊名的時候,她也差點只顧著挑錯,忘了大家其實是在一起玩。


宋又晴把餅乾袋往旁邊一放,收起方才笑鬧的樣子,卻不像第一次任務那樣立刻整個人衝出去。她先看了林見星一眼。

「妳一直聽得到嗎?」

林見星點點頭。

「不是很大聲,可是一直重複。」

「像有人站在那裡,不敢往前走。」簡梵地說。

大家都安靜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剛才那種急急忙忙要出發的感覺。

那聲音不像在催他們。


比較像在等。


「我們去看看吧,」宋又晴說,聲音比平常輕了一點,「但不用跑。」

林見星轉頭看她。

宋又晴抓了抓自己的短髮,像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說了出來:

「我有時候很怕太晚。怕慢一點,就真的來不及了。所以我都想先衝。」


她頓了一下,「可是這個聲音……好像不是在等人救,是在等人陪它弄清楚。」


林見星低頭,看著手邊的鐵盒。

她一直以為自己聽見名字,就得趕快、再趕快一點,像是晚一秒就會把誰漏掉。

可現在那個聲音只是反覆問:是不是這邊?

也許不是每一次都要在最後一刻把人拉回來。


也有一些時候,只要陪著對方,慢慢走對方向,就可以了。


簡聖天已經把舊地圖攤平,指尖沿著線條移動。

「如果是舊路的記憶,岔口很可能還留在原本的方向感裡。」她抬頭說,「不是『快找到』,而是要先『看清楚它到底站在哪裡』。」

簡梵地蹲到她旁邊,看了看那張圖,又看看門外長長的走廊,忽然說:

「如果一條路一直走不對,可能不是因為它笨,是因為它每次都一個人站在那裡。」


他說完自己都怔了一下,摸摸鼻子,「……呃,我隨便講的。」


「沒有隨便,」林見星說。

宋又晴也點頭:「這句很好。」

簡聖天看了他一眼,難得沒有糾正,只說:「可以列入參考。」

簡梵地立刻挺起來:「妳看吧,我的怪話也是有學術價值的。」

於是他們四個沒有大張旗鼓地出發。

沒有喊口號。


沒有正式隊名。甚至沒有誰說「這次由我指揮」。


只是很自然地,簡聖天帶上地圖,宋又晴背起小包,簡梵地順手抓了一把糖果塞進口袋,林見星把童名簿抱在懷裡,四個人一起走出秘密基地。

走廊上有午後的風,從樓梯間那邊吹進來。

那聲音還在。

「是不是這邊?」

這一次,林見星沒有緊張。


她只是輕輕地回了一句,像是先說給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小孩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沒關係,我們陪你找。」

那天下午,他們花了比第一次任務更長的時間,去陪一段停在岔路口的記憶慢慢往前走。

他們沒有衝刺,也沒有誰大喊「快一點」。


宋又晴學著放慢腳步,不再一有風吹草動就先往前衝;林見星發現,不是每次都要在最後一秒把人救回來,有時候及時陪伴,也是一種救援;簡聖天第一次覺得,所謂看清楚,不只是校正哪條路錯了,而是弄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站在那裡;簡梵地一路上說了好幾句奇奇怪怪的比喻,像什麼「路如果會講話,應該也希望有人牽它回家」,竟然真的讓那個反覆問路的聲音慢慢安靜下來。


等黃昏的光落進窗子裡時,他們才又回到四樓。

秘密基地還是原來那個樣子。

白板上那些隊名還在。


點心袋還攤在地上。「先吃一口再說隊」旁邊那個紅叉還很醒目。


他們還是沒有決定好隊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林見星坐回窗邊,翻開童名簿,在今天那一頁很認真地寫下:

不是每一段記憶都在喊救命,有些記憶只是走丟了,在等人陪它走回去。

她寫完後停了一下,聽見旁邊又傳來簡梵地的聲音:

「不然叫『陪它走回去隊』怎麼樣?」

「太長。」簡聖天立刻說。

「我覺得比『四鼠聯盟』好。」宋又晴說。

林見星低頭笑了笑,把筆闔上。

窗外的海風很輕,像有人在遠遠地應了一聲。

而他們四個,還是沒有隊名。

但已經有點像一支隊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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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我成為一對雙胞胎的媽媽。 帶孩子之後,我慢慢發現一件事情: 很多育兒焦慮,其實不是孩子帶來的,而是市場與資訊帶來的。 這個沙龍記錄我在育兒路上的觀察與思考。 還有我在志業上的書寫與那些被我收集的歷史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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