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Pattern了,但現在恐懼裡,感受到恐懼,還是不曉得該怎麼辦。那是一種動彈不得,不曉得該怎麼面對,只想要逃跑。
第三週,前一天,房仲沒有訊息,我耐心等對方清醒,不在電話講,面對面說比較好。我衝過去了。我只是想要解決內心的壓力和恐懼。跟我開玩笑,講輕鬆的事,若沒有房仲在等著,是不是這就會是一個輕鬆愉快的星期天。為什麼,我要讓恐懼壓迫著我,若輕鬆地面對著,兩個人就不會被消耗被磨盡,只剩下frustration,只剩下depression,明明想為對方好,卻是用問題一直在騷擾對方。
我制止了,用雙手呼自己的巴掌制止。這是第二次我呼自己的巴掌。
上次是在那個四層樓的地方。每一次去都是戰戰兢兢,不敢有情緒的地方。
打紅的雙頰熱呼呼的,要我回去?我必須在不同處一室的地方冷靜下來。我坐在騎樓,隔壁的有人在馬路旁聊天,我知道我會被看到,我必須冷靜下來。至少be calm,至少be calm。
是太痛苦了嗎?我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是怎麼告一段落的?
心裡想著被說出的話,it's enough。
我有說,我很怕,我很恐懼,可是我還在這裡。是什麼時候說的,就在昨天的早上。
要我回家等著,傍晚再說吧。我很餓,沒力氣,買了午餐。正在吃的時候,訊息來了。要我有空去買補給。後來想到了方法,也許兩個人一起來做防衛的事,可能更有安全感。
快速地吃了午餐,還醃了肉才過去。一起裝警報器,兩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雖然我是臭皮匠,另一個是諸葛亮,臭皮匠還是可以有天馬行空的建議好用。我說倒沙拉油在屋頂上要爬就會滑倒,但沙拉油會臭,也不持久。有更好的方法是那個油到不行機器用的油膏,很難洗,若割到鐵屑或尖銳的東西還會很深。所以臭皮匠也是可以提供一些想法,只是需要諸葛亮改良成更適用的方式。
的確兩個人一起工作會讓我平靜,並知道,我可以幫的上忙,而不是老是那個扯對方後腿,扯對方情緒,讓對方失去平靜,老是幫倒忙,還更糟。
一起去買補給,一路上紅燈轉彎,還逆向。這麼急。結果在店裡,一直跟店員講發生了什麼事,問這些問那些。然後還要再買一把?要我同意?WTF?為什麼要我在店裡面得到我許可。我說到外面講。
我問,已經買了一把兩把三把,會不會永遠都不夠,一直要再買下去。
我懂,這些都不是我們自找的,為了逃離小時候那混亂的地方才來這裡,就是不需要為了安全提心吊膽,甚至可以出門不鎖門也可以。我當然知道。而第三把,我也想過也已經說服自己了。
為了保護我?我忍不住說了。如果我離開了,我根本就不需要被保護。是這句太傷人?還是越買越多好像是上癮了之類的話?
是後者更傷吧!不說話了。
愧疚trigger了
買了。我說不要再違規騎車了。一路上不說話,坐在機車的後座一點也不想碰到他,手不扶,還閉上眼睛,若騎快了,突然緊急剎車了,我摔下去會怎麼樣?
好累,被耗盡了。房仲問時間了。怒氣已經被激起,pink pill被吃完,不想多吃,energy會混亂。需要呼吸靜一下。好,去買威士忌會比pink pill冷靜還好。
正要出門,下起了大雨。我坐在門口,等說雨一下就停了嗎?還是穿上雨衣去買吧!我沒辦法多等。
回來,已經平靜多了。很耐心地說計劃,三個人見面,我不用說,若房仲反應激烈,我再來和緩就好。
事情很順利。還和房仲握了手。
一年前若可以這麼冷靜的面對房仲,我就會不用面對房仲了。
今天在聽紅書導讀聽到的金句
犯錯被犯錯的人才有翻開紅書的資格
受苦的人有個體化的權利
人在高處的時候會看到最好的自己;人在低處的時候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
這時年來,我們都沒有看到最好的自己。
最近這幾年來,因為拒學、在關係中失去自己,開始重頭學習愛自己,慢慢地想要找回自己,想要去看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自己到底是不是委屈自己來滿足別人。
那通電話,聽到在吼小孩,所以斷定情緒不穩定,斷定狀況不好。是,狀況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可是一年前沒辦法跟房仲溝通所以我必須跳進來解決我的恐懼。一年後,我不需要開口,兩人還可以握手。這,就是為什麼我還在。
我看到改變。
我以為我可以很平靜。這幾天,恐懼讓我又失去了理智。
我們都很努力,想要改變。
雖然變好了,還是常常會出槌,像這次我又倒退到兩三年前的自己,可是我有讓自己很快地冷靜下來。
雖然也花了兩三天,可是在緊要關頭,都知道要七習慣主動積極,雙贏思維
雖然知道這些道理,也不一定每次都做得到
有資格翻開紅書沒什麼好驕傲的,但個體化是受苦人的權利
我們不是英雄,我們讓陰影裡的英雄顯現了
不會有掌聲,不一定會有認可
那掌聲可能只有自己聽得到,也會是最大聲最持久的
我沒有要回答你的問題,你知道我也不需要回答你。
我知道,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
我在最徬徨的時候唯一一次花錢算命,給我不想聽到的答案
跟朋友談心,總是要我愛自己
我知道,我沒有要人給我解答,我也很想要有人給我解答,但跟內心不一樣的,我仍然聽不下去。
你說了,說了我想過千百次在enough is enough的時候,那聲音是要我再撐一下,是要我放不開
我也許還沒搞清楚我想要什麼,有時候會更清楚不要什麼
路,還很長。暫時過了一關,其實也只是暫時的喘息,危險還在,隨時會出現。
可能我仍然無法一直calm,我還是會恐懼驚慌,但會比上一次更快back to calm,只會變好,不會變更糟,是吧?!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