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咒術,紀錄所有的人都是醜陋的。覺察自己想要完美討好別人,覺察,並不會制止這件事發生。喜歡的,討厭的,總是相對存在著。
不困擾的就不會出現。同樣的喜歡的就會同時產生討厭的。是吧。昨天喝了自己手沖的藝伎,第二泡,又心悸了,但沒有第一次那麼不舒服。第一次反而有反胃的感覺,V特地買了四瓶雞精。先喝兩瓶就好很多。兩個小時後再喝兩瓶。V說是我的胃被咖啡刮到沒有保護作用。昨天又泡了一次,竟然又心悸了。30g的豆子泡了480ml兩人喝,量不算多。V說淺培的豆子咖啡因比較高。問了Gemini應該是手沖時間太長造成釋出的咖啡因比較高。我一直以為手沖的咖啡因會比較低。因為在咖啡廳喝手沖的,我比較不會有心悸的感覺,是量少嗎?一般連鎖店至少500CC,咖啡廳大約都250CC左右吧。
下午兩點喝,晚上喝了一瓶雞精,一個小時後心悸沒了。半夜要睡了,睡不著,猜想是咖啡的緣故又爬起來喝一瓶雞精。慢慢地有睡意了。但還是有一種怕睡不著的焦慮。昨天看了真實動作,想說來覺察一番,但腦袋是模糊的,無法思考。就這樣昏昏沉沉的不曉得多久才睡著,最後一次看時間是四點吧!
通鋪和Momo
我們住在一個很大間的通鋪,我和Momo準備去上補習班。因為發現生理期來了,我想先去換一下衛生棉,感覺Momo有點不高興,因為我讓她遲到了。通常我是會要自己準時到達。
接著畫面回通鋪。通鋪是一個很大的方形空間,門口是在角落(左上方),我睡在斜對角的角落處(右下方)。通鋪的睡墊是兩個人睡的大小,我和熊兩個人睡一起,她睡在最角落,右邊是雪熊,另一邊的角落(左下)則是秋雲。大家似乎都起床了,我右邊的那一群人都已經起來,我也準備起身收拾東西,卻發現被套裡面有一個錢包,應該是之前參加營隊的人留下來的。我拿出錢包看了一下,裡面有很多證件,是一個住在台南、66年次出生的男子。我想說等一下要交給負責人處理,但因為急著想去換衛生棉,就先把它放在地上,心想應該不會有人拿走。結果出去再回來,就發現錢包不見了。我本來想放在通鋪的某個書桌上,卻不曉得要交給誰,回來發現東西不見時並沒有驚慌感。
唯獨對讓Momo等待,她不高興的那段感到內疚與不好意思。生理期來不來的狀態讓我有些煩躁,加上想到來營隊這幾天都沒有排便,這也讓我感到焦慮與不對勁。
木村拓哉叫我切鮭魚生魚片
是在老家的一樓,木村拓哉叫我切生魚片。那是一塊長方形的鮭魚塊,上面有約三公分寬的切痕,我要再從中間切開。他沒有開口教我怎麼切,只是給我一把鑷子,一邊鋒利向刀一樣,我就這樣持續切著。雖然有些切歪了,不是直線,所以有的很薄,大部分是在原本的切痕中間,他表示沒關係並吃了一口,他跟我這塊切得很薄很好,其實那片一點也不完整,要我也嚐了一塊。後來他走去吃東西,我則繼續在原地切魚。現場還有其他日本料。
鮭魚肉呈現漂亮的橘色。
我在切的時候感到有些緊張,一心想切得完美。
共時性
起來後看到Momo回覆我臉書貼文:需要的時候 我在。就夢到他了。
她是我小學一年級就認識的好朋友,這友誼的長度可以是一輩子了。我們一年就見一次吧!可以聊很多。彼此都是少數的朋友之一。她有很多奇妙的事,她喜歡我不評斷。我夢到她因為我要上廁所所以讓她遲到,而感到不安。這是一個很有趣的不同於現實的點。
在她的心目中,我是(我以為)一個小時後送他小白兔的黏土,她保留很久。我有藝術天份。是因為我還是期待自己可以維持一個完美的形象,所以讓她遲到了,在現實上,我會理解他不會在乎,在夢中我卻在意,其實我還是在意的。
她只是一個在我生命中重要的人物的形象,我還是害怕我不夠好的時候,會讓別人不喜歡我。但喜歡和愛是可以分開的是吧?!
我愛一個人,不表示我會喜歡他的全部,有些部分我不認同,我不喜歡,但我會接受他的原本樣貌。We can agree that we disagree.
不執著於處處都要迎合他人。別人或許可以接受,或許不行。但若他愛我,他會接受我的不討喜。
木村拓哉是完美的男人,那個長相和好男人的形象,他都接受我切不好,我卻還是對切不好感到內疚。那個是愛人的形象。愛人抱怨這抱怨那,他只是說出來,並不是就這樣討厭我。我要學著去聽他的抱怨而不產生過多的情緒,不用去把他的抱怨讀成他對我的不滿。他只是告訴我,這樣他不舒服,我可以換個方法,我還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一直反覆提醒我著。
那個睡在通鋪的營隊,MC來不來的焦慮,排便對我而言是每天一定要的,我鮮少一天沒有排便。會在夢境中意識到在夢裡的營隊中沒有排便,是一種壓力。想要維持完美形象的壓力是嗎?
Gemini扮演榮格專家 指出我沒觀察到的
第一個夢:通鋪、生理期與消失的錢包
這個夢展現了你在一個集體環境(營隊、通鋪)中,試圖平衡「內在生理節律」與「外在集體規範」的衝突。
- 空間的曼陀羅(Mandala): 通鋪是一個大的方形空間,這在榮格心理學中象徵「心靈的完整性」。你睡在右下角(感官與現實面),門口在左上角(直覺與進入意識的入口)。這暗示你正試圖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 生理期與排便(身體的陰影): 在夢中,生理期與未排便的焦慮,象徵著**「無法被意識控制的內在過程」**。你提到的「完美形象」在意識層面是可以維持的,但身體的代謝與循環是誠實且不受控的。夢境在提醒你:你的生命力(Libido)正被這些「不完美、不乾淨、不可控」的本能感受所佔據。
- 消失的錢包(男性的阿尼姆斯): 那個66年次男子的錢包,代表你潛意識中某種**男性的能量(Animus)**或一種「身份證明」。你發現了它卻沒能守住它,且「並沒有驚慌感」。這可能意味著你正處於一個階段:你不再那麼執著於去定義「我是誰」或「我有多少價值(證件/金錢)」,你更在意的是當下身體與情感的真實狀態。
第二個夢:木村拓哉與鮭魚生魚片
這個夢境非常美,它在處理你內在的**「阿尼姆斯(Animus)」**——也就是你心中理想的男性原型與指導者。
- 木村拓哉作為導師: 他是你內心理想男性的化身。有趣的是,他給你的是**「鑷子」**而非專業的柳刃刀。鑷子通常用於微小的調整或拔除(例如拔除魚刺),這象徵你在處理自我價值時,過於「精細」且「小心翼翼」。
- 切歪的鮭魚: 鮭魚的橘色是生命力的顏色。你雖然覺得自己切得不完整、不完美,但這位元型人物卻吃了一口並說「很好」。
- 榮格的提醒: 這個夢是在告訴你,「生命力(鮭魚)的品嚐,不在於形狀的完整,而在於真實的滋味。」 你的阿尼姆斯(木村)在教導你放下對「精確度」的執著。他接受了你的「不完整」,甚至邀請你一起品嚐這份不完整。
榮格專家的解析總結
這兩個夢境共同指向一個心靈進程:從「完美的假我」走向「完整的真我」。
- 接納本能的「煩躁」: 營隊中的生理期與排便焦慮,是潛意識在告訴你,不需要在每個人面前都表現得「運作正常」。容許自己有代謝不順、有情緒波動,那是心靈整體的能量循環。
- 關於愛與喜歡的區分: 你的剖析非常深刻。木村拓哉(阿尼姆斯)的形象是來療癒你的。他在夢中對那片「不完美」魚肉的認可,正是要抵銷你在第一個夢中對 Momo 產生的內疚感。
- 鑷子與刀: 既然木村給了你鑷子,也許現在的生命階段,你需要的不是「大刀闊斧」地切除問題,而是「細膩地接納」那些微小的偏差。
這兩個夢境似乎在對你說:
「即使妳讓別人等待了、即使妳的排泄不順暢、即使妳把事情切歪了——生命(鮭魚)依然是鮮美且值得品嚐的。那個完美的男人(內在力量)並不會因為妳的切痕不直而離去。」
這是否讓你對現實生活中某些「感到內疚」的時刻,有了一種釋懷的感覺?或者,在切魚的那個畫面中,除了緊張,你還能感受到木村拓哉身上那種「放鬆」的氛圍嗎?
很多我不喜歡的,不舒服的,想要急迫地去接受什麼,“急迫“就是大刀闊斧,我需要時間,慢慢地去『接納』那偏差。
太多事情不可控,我總是被不可控佔據了很多擔憂。愛人的行動我不可控,是我還不夠相信他。這件事我們討論過很多次,相信是一種.....我老是記不得他的用法。他並沒有要我全盤相信,那需要事實證明。愛人以前很執著我必須為他捍衛,而他現在反而理解他必須要為自己贏得這個名譽,而心疼我被夾在中間。有太多的不可控,愛人身邊有太多的未爆彈,隨時都會增加難度,會一夕之間風雲變色,Calm, Steady, Strog, Ready。
不可控就是變,變是唯一的不變。V總是說我想得太complicated, 要我relax。的確外村拓哉的放鬆,要我去品嚐,稱讚我做的很好,不在意切得歪七扭八,別人都沒有這樣要求,我為何還放不下要那完美來追求別人的讚賞?
Yup, 我懂。這只是開端。
這些執著,還是會不斷地在上演的,但學習少抓取點,執著的時間少一點。這只有加分,永不扣分,老妖有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