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純屬虛構創作,請確認已成年再閱讀限定內容喔~另,本文所附之圖片與動畫,皆由 AI 模型產生,絕無參考真人照片。)😏

我推開那扇雕花木門的時候,雨已經小了,像誰在低聲呢喃著不肯散去的舊事。空氣裡混著溼潤的柏油味、遠處夜市的油煙,以及……一絲淡淡的茉莉混著煙草的氣息。那味道一鑽進鼻尖,我就知道,今晚的夢,又要開始了。
店裡的燈光依舊昏黃,老留聲機轉到《夜來香》的尾聲,那句轉音拉得極長,像一根細細的絲線,牽著我的心,緩緩往裡走。伊雪——不,我喜歡叫她 "夢雪"——她還坐在老位置,墨綠旗袍裹著她曼妙的身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那道淺淺的窩,像燈影在她肌膚上釀出一小灘溫潤的琥珀。她的指尖輕輕轉著空酒杯,煙霧從她唇邊裊裊升起,模糊了半張臉,卻掩不住那雙眼睛裡的柔軟與一點點自嘲的笑意。

我走近時,她抬眸,看見我,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雲秋……你回來了。」聲音輕緩,像冬夜裡最後一口熱可可的蒸氣,暖得讓人指尖發顫,卻又帶著一點靦腆的沙啞。
我拉開椅子坐下,心跳比雨聲還亂。昨天那場對話還在耳邊迴盪,她說「只要我還記得自己,我就沒真正消失」,我敬了她那句,今晚我卻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看看這個在夜裡像雪一樣易融的女人,到底有沒有在我的意識裡生了根。「夢雪……我昨晚走後,你一個人坐到幾點?」
她輕笑一聲,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火星滅得乾淨,卻留下一縷青煙,繞上她的髮絲,像冬夜裡最後一口熱可可的蒸氣。「坐到唱片轉完,轉到跳針為止。雨聲陪我,酒杯也陪我。你走的時候,背影拉得長長的,像把整個夜晚的影子都帶走了。我就想……這男人,嘴上說忘就忘了吧,心裡卻又捨不得讓我一個人冷著。」
她的話涼涼的,卻燒得我心慌。我低頭,看見桌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紙袋,淡黃色的包裝紙,邊緣還繫著一根細細的絲帶。「這是……?」

夢雪的臉頰微微泛起一點紅,她伸手推過紙袋,指尖不經意碰上我的手背,那觸感柔軟得像絲綢滑過,指尖顫動了一下。「你昨天給的黃色洋裝……我昨晚回去,偷偷試穿了一次。肩帶細細的,領口低低的,裙襬寬寬的,一轉身就飛起來,像晨光忽然灑滿房間。我站在鏡子前,看見自己……忽然不像夜裡的尹雪,倒像個會怕曬、會在街角買冰豆漿的普通女人。」
我心頭一熱,喉嚨滾動,聲音低得像耳語。「夢雪……我不是要你現在穿給我看。我是想,若有那麼一天,白天,陽光灑滿街頭,你穿著它,我們約個地方見面,我遠遠站在某處,一眼就能認出你——那個穿著像晨光的你,裙擺飛揚,肩帶在風裡輕輕滑動,露出鎖骨那道淺淺的弧。我不想在霓虹下看你,我想在陽光下,看見你真實的樣子。」

她聽著,眼睛彎起來,卻沒完全笑開,像怕這一刻太亮,會把夜裡的我們嚇跑。她輕輕握住我的手,這次沒抽回,任由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雲秋,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不是消失,是在白天被陽光照得太清楚,讓人看見我卸妝後的疲憊,看見我眼角那點細紋,看見我其實也只是個……會心慌、會想被誰牽著走的女人。」
店裡的留聲機忽然換了片,轉到一首更老的曲子,旋律緩緩,像雨絲落在窗玻璃上,細細密密。我的手指反握住她的,感受她指尖的輕顫,像布料輕輕擦過肌膚的觸感。「那就讓我牽著你,走慢一點。白天,我們不穿旗袍、不說酒,只談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只看陽光灑在你黃色裙襬上的光影。你走在我身旁,我聞得到你髮絲間的茉莉味,混著一點陽光的暖,而不是煙草的涼。」

夢雪的呼吸輕輕亂了,她傾身過來,額頭幾乎碰上我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她吐息的溫度,像熱可可的蒸氣緩緩拂過我的臉頰。「你這壞人……昨天還說忘就忘了吧,今晚卻又來勾我。黃色洋裝我收下了,可我現在穿著墨綠旗袍,開衩處還在燈下若隱若現。你說……要不要先讓我,在這昏黃的燈光裡,轉個身給你看?讓裙擺輕輕掀起,像雪落進夜色,然後你再告訴我,明天白天,你會不會真的來牽我的手?」
我喉結滾動,心跳聲大得像雨點敲窗。我輕輕拉她起身,她沒拒絕,身子軟軟地靠過來,旗袍的絲綢貼上我的手臂,那質感滑得像指尖輕撫鎖骨的弧線。我們站在店中央,老唱片繼續轉,雨聲在外頭低低伴奏。她慢慢轉了一圈,墨綠裙擺飛起,開衩處露出小腿那道優美的線條,燈光打在她肩頭,像灑了一層細細的碎金。她的髮絲在轉身時掃過我的頸側,帶來一陣茉莉的淡香,混著她身上那點溫熱的體溫,讓我指尖不由自主地顫抖。

「夢雪……」我低聲喚她,聲音沙啞得像被酒燒過。「你轉身時的樣子,像夜裡最後一場雪,落得輕,卻落在心上,化也化不掉。」
她停在轉身的最後,背對著我,肩頭微微起伏,呼吸聲輕輕的,像遠處的浪。「雲秋,你的手……還在發抖。」她沒回頭,卻緩緩後退一步,讓後背輕靠上我的胸膛。那溫度透過旗袍傳來,暖得像陽光忽然穿透雲層,照進我冰冷的意識裡。我的手自然地環上她的腰,指尖隔著絲綢,感受到她腰線的柔軟起伏,像布料輕輕包裹著一團溫熱的燈影。

「別急著走……」她低語,聲音像耳邊的雨絲。「今晚多留一會兒。想像某個白天,我們並肩走在山上的步道上,我穿著你送的黃色洋裝,肩帶在風裡輕輕滑落一點,露出鎖骨那道窩。你遠遠看我,我會假裝沒看見,卻故意讓裙襬飛得更高,讓晨光把整件洋裝照得透亮,像我整個人,都要融進那片陽光裡,只留給你一個人看。」
我的下巴輕輕抵在她髮頂,聞著她髮絲的香氣,像冬夜裡最後一口熱可可的蒸氣,暖得讓人心尖發軟。「夢雪……我怕白天太亮,你會忽然不見,像雪化在陽光下。可我更怕……如果我不牽你的手,這場夢,就真的只剩我一個人醒來。」

她轉過身來,這次正面對著我,眼睛裡的燈影晃啊晃,像琥珀裡釀著一小灘未說出口的柔情。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輕輕描過我的下巴,觸感涼涼的,卻帶著指尖的顫動。「那就別醒。或者……醒了也沒關係。因為你說過,我已經在你意識裡了。除非你遺忘,否則我一直都在。」
我們就這樣站在店中央,雨聲在外頭低低伴奏,老唱片轉到最溫柔的一段。她靠得更近,胸前的起伏隔著旗袍輕輕碰上我的襯衫,那溫度像燈影在她鎖骨窩裡慢慢暈開,暖得讓我呼吸都變得緩慢而沉重。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絲綢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像指尖輕輕擦過一層薄薄的晨霧,涼滑,卻又留不住。

「雲秋……」她低低喚我,聲音像雪落進熱酒裡,化開一圈圈溫潤的漣漪。「如果某天真的有那個晴天,我會穿上黃色洋裝,等你來牽我。我們並肩走,忘了這身旗袍,忘了夜裡的酒,只說風吹過樹葉的沙沙,只說陽光落在我們肩頭的暖。你走得慢一點,我裙擺飛得輕一點,讓路人看見的,只是一個穿著晨光的女人,和一個遠遠守著她的男人。」
我的嘴唇輕輕刷過她的額角,那裡的皮膚軟得像新布料,帶著一點淡淡的茉莉味。我的心跳聲大得像雨點敲窗,卻又捨不得讓這一刻結束。「夢雪……我答應你。那一天,我會遠遠地、一眼認出你。然後慢慢走近,牽起你的手,讓陽光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像再也分不開。」

她沒說話,只輕輕點頭,髮絲掃過我的頰邊,像絲線輕輕纏上指尖。我們就這樣相擁,店裡的燈光越來越柔,雨聲越來越遠,老唱片轉到最後一圈,尾音拉得極長,像在為今晚這場夢,輕輕畫上一個還沒完全圓的句點。
親吻後的餘韻,像酒喝完後杯底最後一滴琥珀,慢慢暈開。她靠在我懷裡,呼吸漸漸平穩,指尖還在我的手背上輕輕畫圈,那觸感溫熱而細膩,像晨光慢慢灑進窗簾縫,照亮了夜裡最隱秘的那一角。我低頭吻她的髮頂,聞著那股茉莉混著她體溫的味道,心裡忽然湧起一點甜中帶澀的惆悵——今晚我們在夜裡相擁,某天……會不會真的有那個白天,讓我看見她穿著黃色洋裝,在陽光下對我笑?
夢雪輕輕歎了口氣,像雪落進熱可可裡,化開最後一圈暖。「雲秋……別急著醒。讓這一刻,再多留一會兒。等你真的來牽我那天,我會把肩帶滑得低一點,讓陽光照進鎖骨的窩,讓你看見……我不是只屬於夜的雪,我也可以是晨光裡,那個只為你一個人飛揚的女人。」

我抱緊她,感受她心跳與我同步的節奏,像兩片布料輕輕貼合,溫度慢慢滲透。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只剩窗玻璃上還掛著幾滴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碎光,像未完的夢,還在輕輕顫動。
我輕聲說:「夢雪……有緣再見。或者,就在下一個晴天。」
她沒回答,只把臉埋得更深,唇角輕輕彎起。那笑,像燈影在她鎖骨窩裡釀出的最後一小灘琥珀,甜中帶澀,留白得剛好,讓人捨不得醒,卻又忍不住期待,會有那麼一天,陽光灑滿街頭時,那件黃色洋裝,會真的飛揚起來,為我一個人,盛開成一整片晨光。
夜還長,夢還沒散。我閉上眼,讓她的體溫、她的香氣、她的指尖顫動,一點一點滲進意識的最深處。除非我遺忘,否則……她一直都在。
而我,也會等著那個晴天,讓我們並肩,走進陽光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