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四十三章,王八蛋友人的帝境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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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的黑暗,猶如化不開的濃墨,將這狹窄的貨艙死死地填滿。

 

這是一艘正在雲海中疾馳的巨型靈舟的最底層。沒有窗戶,沒有一絲光亮,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陳年木材發霉的氣味與淡淡的鐵鏽味。唯一能證明時間還在流逝的,只有靈舟陣法運轉時,那單調而沉悶的「嗡嗡」轟鳴聲。

 

沈硯背靠著冰冷潮濕的艙壁,盤腿坐在木板上。他的雙腕被那副沉重無比的黑色「鎖靈銬」死死地鎖著。

 

這件鎮魂宗的法器猶如兩塊萬載玄冰,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刺骨的寒意,這股寒意順著他的經脈遊走全身,猶如無數根無形的毒針,強行封堵著他體內的每一處大穴,將他的氣血死死地壓制在丹田深處,無法動彈分毫。

 

在被押入這座暗無天日的囚牢的最初幾個時辰裡,沈硯的內心是充滿焦躁與戾氣的。

 

他擔心阿筠,那個剛剛才對他敞開心扉、卻又因為他而遭受無妄之災的柔弱少女,會不會被那些自詡正道的修士嚴刑逼供?

 

他也擔心被關在縛靈袋裡的宛心,那種專門針對鬼修的法器,會不會對她那本就脆弱的靈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這種對於未知命運的失控感,加上雙腕上傳來的陣陣冰冷刺痛,讓沈硯猶如一頭被困在鐵籠裡的困獸,胸膛裡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瘋狂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毀。

 

然而,就在他即將被這股狂躁吞噬的時候,識海深處,那道空靈卻帶著幾分傲慢的聲音,猶如一泓清泉般響了起來。

 

「別急,現在汝也沒辦法做什麼……」小梨子在沈硯的識海中淡淡說道。

 

沈硯在心中苦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自嘲:「那我能幹嘛?」

 

小梨子白眼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它們沒有真正虐待你,三餐還是照送了過來。」


每天到了固定的時間,鐵木門下方那個僅有巴掌大小的小窗口就會被「喀啦」一聲推開,一隻毫無感情的手會遞進來一個木碗,裡面裝著幾枚難以下嚥但能保證體力的辟穀丹,以及一碗清水。


 

剛開始修仙界土包子的沈硯,還一度以為這是要他自盡的毒藥,絕望之際心想修仙界要人服毒自盡還附杯水這麼親切。

 

這奇耙的想法讓識海中的小梨子笑破了肚皮,一番解釋之後才知道那就是傳說中的辟穀丹。用來充飢補體,又不會讓未脫凡俗的肉身產生排泄物的神奇食物。

 

沈硯一邊把幾顆辟穀丹當花生米丟進嘴裡,隨便咬了幾口配水吞了後續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小梨子傲然說道:

「孤雖然也不認識這什麼狗屁末流宗門。但從他們的做派來看還算正派,沒有真正定罪之前,他們應該是不會輕易對汝動用搜魂或是除以極刑。

 

語氣一變,小梨子肅然說道:

「汝現在最需要的,不是無意義的擔憂,而是趁著這段無人打擾的時間,真正掌控汝自己的力量!畢竟汝目前的力量是透過神印硬撐出來的,不是汝真正的力量。」

 

沈硯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小梨子之前講的話。目前他只能調用神印之力來免強達到所謂體修的燃血境,再強的他也不會了。

 

只聽得小梨子接著道: 「本來孤是想直接教汝,熟悉的魂兵陣三系,不過目前條件都不適合,既然汝已經熟悉了體系能量的運作,那就先從體系開始入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收起汝那些無用的雜念,屏息凝神!孤傳汝真正的『引氣入體』之法,這雖然不是孤擅長的體系,不過孤某個體系帝境的王八蛋友人會這玩意,就傳給汝勉強勉強入門用唄。」

 

聽著小梨子這麼說沈硯連吐槽都懶得吐了,體系帝境的功法隨便傳給一個入門菜雞真的可以嗎?

 

不過由不得他多想,隨著小梨子的一聲斷喝,一篇晦澀難懂、卻又蘊含著大道至理的古老法訣,猶如烙印般直接浮現在沈硯的識海之中。

 

沈硯立刻收斂心神,將對阿筠和宛心的擔憂深埋在心底,閉上雙眼,開始按照小梨子傳授的法訣,去感知周圍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這注定是一個無比痛苦且漫長的過程。 鎖靈銬的冰冷力量死死地封堵著他的雙手,每一次嘗試引導靈氣入體時,鎖靈銬封住的經脈就會像是在用鈍刀子割肉般,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沈硯的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冷汗,肌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止不住地痙攣顫抖。但他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是死死地咬緊牙關,一次又一次地用法訣的方法向著那些被鎖靈銬封堵的經脈發起衝擊。

 

……

………

 

貨艙外,時刻有兩名鎮魂宗的弟子輪班看守,他們猶如兩尊木雕般沉默不語,從未與沈硯有過半句交談。理所當然的他們也不會告訴沈硯現在幾點幾分。

 

一次,兩次,三次……沈硯只能靠著送餐的次數,來默默推算時間的流逝。每天都是機械地吞下辟穀丹,喝下清水,然後繼續盤腿坐下,沉浸在那痛苦的修煉之中。

 

而在這個過程中,沈硯的心境,也在發生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人蛻變。

 

原本浮躁、憤怒、充滿戾氣的心,在一次次衝擊經脈的劇痛中,在黑暗孤寂的消磨下,猶如被千錘百鍊的鋼鐵,逐漸褪去了所有的雜質。

 

他的心境變得越來越平靜,越來越深邃,猶如一口不見底的古井,哪怕外界狂風暴雨,井底依然波瀾不驚。

 

當他數到第九次送餐的時候,也就是他被關押的第三天。

 

「轟——!」

 

沈硯的體內,突然傳來一聲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悶響。 那一瞬間,一直死死壓制著他的鎖靈銬,彷彿突然失去了一絲效力。一股極其精純、熾熱如岩漿般的氣血之力,從他的心臟處轟然爆發,瞬間貫穿了奇經八脈!

 

這股力量不再是向外奔湧、不受控制的狂暴,而是完全內斂於他的血肉、骨骼乃至每一個細胞之中。

 

他的皮膚表面沒有任何異象,但若是此刻有人能觸碰到他的身體,便會震驚地發現,他皮下的血液流動聲,竟然猶如長江大河般奔騰咆哮,蘊含著足以輕易撕裂虎豹的恐怖爆發力!

 

這,才是真正的體系入門——燃血境!

 

沈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的雙眸深處,竟然閃過一抹猶如實質般的懾人精芒,但這抹精芒轉瞬即逝,很快便歸於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呦,不錯喔~」

 

識海中,小梨子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讚賞

 

「短短三天,在鎖靈銬的壓制下,便能真正引氣入體、踏入燃血境。看來那王八蛋的法門著實還不錯。孤以為汝會失敗爆體,然後奇經八脈盡斷。」

 

沈硯聽到一絲不妙:「啥意思?」

 

小梨子道:「畢竟當初那王八蛋學這玩意入門的時候,可是失敗了四、五次,每次都爆體,然後就被他師父丟進藥池裡泡酒療傷了。說什麼無大破何來大立,簡直神經病。」



!!!



你馬,你把一個入門難度這麼高的法門傳給我,你會不會太看得起我了。沈硯只能一頭黑線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爆體在這邊掛掉嗎?」


小梨子兩手一攤道:「這不是沒爆嗎?反正孤是打算如果汝爆了,至少殘存的神印之力還可以保汝一次性命無憂。」


 

接著又無奈說道:「畢竟體系孤只知道這篇,要盡快讓汝成長只好傳給汝練看看了。」

 

沈硯:「……」

 

就在這時。 「轟隆——」

 

一直平穩飛行的靈舟,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緊接著,那無休止的陣法運轉聲開始逐漸減弱,靈舟的船體也傳來了下降的失重感。

 

目的地,到了。

 

伴隨著一陣沉重而刺耳的金屬機括摩擦聲,那扇將沈硯關閉了三天三夜的厚重鐵木門,終於被人從外面緩緩拉開。

 

「刺啦——」

 

一道刺眼到極點的正午陽光,猶如利劍般瞬間傾瀉入這昏暗的貨艙之中,驅散了所有的黑暗。

 

沈硯下意識地微微瞇起雙眼,但他的身形卻沒有絲毫的搖晃。他在幾名神情冷漠、手持兵刃的鎮魂宗弟子的押解下,步伐平穩地走出了貨艙,步下了靈舟的舷梯。

 

當雙腳終於再次踩在堅實的土地上,沈硯放下擋在眼前的手,抬頭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那猶如古井般的心境,也不由得出現了短暫的波瀾。

 

這裡,就是這群自稱鎮魂宗之人的大本營。

 

出現在沈硯眼前的,竟然是一副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絕美仙境圖卷!

 

靈舟停靠的地方,是一個無比寬闊、完全由無瑕的漢白玉鋪設而成的巨大廣場。廣場懸浮在半山腰上,邊緣便是深不見底的萬丈雲海。

 

放眼望去,四周群山環抱,無數座翠綠的山峰猶如利劍般直插雲霄。山間雲霧繚繞,宛如輕紗般隨風舞動,將整個宗門襯托得若隱若現。

 

數百道氣勢磅礴的銀色瀑布,從千丈高的絕壁上傾瀉而下,砸在下方的深潭中激起漫天的水霧,在陽光的折射下幻化出一道道絢麗奪目的彩虹。

 

在一座座險峻奇峰的平緩處,錯落有致地點綴著無數古樸典雅的亭臺樓閣。這些建築大多由青磚玉瓦砌成,飛簷翹角,不顯奢華,卻透著一股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高雅與出塵。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吸一口便讓人覺得四肢百骸都無比舒泰的天地靈氣,甚至還夾雜著陣陣若有似無的檀香。天空中,幾隻羽毛雪白、身姿優雅的靈鶴正發出清脆的長鳴,展翅盤旋。

 

就在沈硯短暫失神的片刻,一道清冷銳利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那位大師姐。她依舊穿著那身幹練的玄青色勁裝,高高挽起的馬尾在風中輕輕拂動。她站在舷梯下方,正用一種極其審視、帶著強烈壓迫感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剛剛走下船的沈硯。

 

身為鎮魂宗靈海境巔峰的核心弟子,大師姐抓捕過的邪修魔道不計其數。在她的經驗中,那些被關押在靈舟底層小黑屋裡的犯人,在重見天日的那一刻,通常只有兩種極端的反應:

 

要麼是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搖尾乞憐地求饒;要麼就是自知死路一條,像瘋狗一樣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做著徒勞的掙扎。

 

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大師姐敏銳地發現,僅僅三天不見,沈硯身上的氣質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天前在雁坡村時,這個男人雖然強悍,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狂躁、外放的血煞之氣,就像是一把沒有刀鞘的狂刀,鋒芒畢露卻也破綻百出。

 

可是現在,他戴著沉重的鎖靈銬,從那暗無天日的底層牢房裡走出來,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狼狽與頹廢,反而平靜得讓人感到心悸!

 

他眼中的戾氣完全消失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就像是幽不見底的深淵。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極致冷靜,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大師姐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忍不住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人……竟然能在鎖靈銬的壓制下,在這三天的幽閉中,完成心境的洗鍊?」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這絕非一個普通的屠村邪修。

 

 一個人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心性,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是被天大冤枉的,心中坦蕩,故而無畏無懼;第二,他是一個隱藏極深、城府深不可測,早已看透生死、將殺戮視為家常便飯的魔道巨擘!

 

出於對自己「望氣術」的絕對自信,以及對邪修一貫的偏見,大師姐毫不猶豫地在心底排除了第一個選項。

 

「果然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看來,必須儘早查明他的跟腳,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鎮魂宗。」

 

大師姐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看向沈硯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冰冷與戒備。

 

就在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時。

 

「沈大哥!!」

 

一道充滿了焦急、驚恐與心碎的淒厲哭喊聲,突然從廣場的邊緣傳來,瞬間打破了這份仙境的寧靜。

 

沈硯微微偏過頭,循聲望去。只見在不遠處,同樣剛剛被帶下另一艘附屬靈舟的阿筠,正不顧一切地朝著他這邊衝過來。

 

僅僅被隔離了三天,阿筠整個人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

 

她原本清麗的臉龐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周圍布滿了濃重的黑眼圈,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這三天三夜裡,她因為極度的擔憂與恐懼,一分鐘都沒有合過眼。

 

被當作「受害證人」帶走的她,雖然沒有被戴上鐐銬,也沒有受到虐待,但這三天被關在陌生的房間裡,她無時無刻不在擔憂著沈硯的安危。

 

她害怕那些冰冷無情的仙人會對沈硯嚴刑拷打,害怕沈硯會因為她而被屈打成招,死在這未知的仙山之中。

 

此刻,當她終於再次看到沈硯,卻看到這個曾經宛如天神般保護她、將她從地獄中拉出來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十惡不赦的重刑犯一樣,雙腕被冰冷沉重的黑色鐐銬死死鎖著,被幾名凶神惡煞的弟子押解著時,阿筠心底最後的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你們放開他!他不是罪犯!他不是邪修!!」

 

阿筠哭得撕心裂肺,跌跌撞撞地往前衝。然而,她才剛跑出沒幾步,兩名面容冷肅的鎮魂宗女弟子便身形一閃,猶如兩座冰冷的雕像般,硬生生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退下!此乃鎮魂宗重地,不可隨便與待罪之人交談!」女弟子的語氣嚴厲,不帶一絲感情,伸手便要將阿筠推開。

 

阿筠被這兩人身上的氣勢震得倒退了兩步,險些摔倒在地。但她還是拚命地搖著頭,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落下:

 

「他不是……他才不是待罪之人!沈大哥他是被冤枉的!是那些山賊屠的村,是他救了我!你們為什麼不查清楚……你們這群自稱仙人的騙子!」

 

面對阿筠的崩潰與指責,周圍的鎮魂宗弟子都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在他們看來,這個凡人女子已經病入膏肓,被邪修的妖術徹底洗腦了。

 

就在兩名女弟子準備強行將阿筠拖走的時候,那道清冷的身影走上前來。

 

大師姐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情緒激動、幾近崩潰的凡人少女。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中,難得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她緩緩抬起纖細的手指,不顧阿筠的掙扎,精準地點在了少女的眉心處。

 

「可憐的妹子,這幾日受驚了。妳的魂魄已被邪氣侵染,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吧。」

 

大師姐的語氣依舊清冷,卻透著一股秉公處理的威嚴:

 

「我們鎮魂宗絕不冤枉好人。經過『戒律堂』的調查後,若他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安魂,定!」

 

隨著一聲低喝,一道柔和的淡藍色靈光從大師姐的指尖沒入阿筠的眉心。

 

阿筠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那根緊繃了數日、瀕臨斷裂的神經,在這股溫和力量的撫慰下瞬間放鬆。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整個人便軟綿綿地往後倒去。

 

兩名女弟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讓她安穩地靠在懷裡,徹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從頭到尾,沈硯都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出聲阻止,也沒有像三天前那樣暴怒狂吼。

 

因為他意識到,大師姐剛才使用的確實是安撫神魂的正道法術,對阿筠這幾日過度透支的精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他現在的平靜,才是對阿筠和宛心最好的保護。

 

他只是用那雙深邃得猶如古井般的眼眸,淡淡地瞥了大師姐一眼。

 

就是這極其平靜、不帶一絲煙火氣的一眼,卻讓大師姐的心頭莫名地猛跳了一下,彷彿被一頭隱藏在深淵中的遠古巨獸給盯上了一般。

 

「將這位姑娘帶去『百草峰』,交由醫修長老妥善安置,好生照看。」大師姐強行壓下心頭那絲莫名的悸動,轉頭對兩名女弟子吩咐道。

 

「是,大師姐!」兩名女弟子恭敬地領命,扶著沉睡的阿筠迅速離開了廣場。

 

隨後,大師姐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沈硯身上。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隨後揮了揮手,屏退了周圍大部分的精銳弟子。

 

「你們都退下,各回崗位。這名要犯,以及那隻縛靈袋裡的鬼物,由我親自押解。」

 

「大師姐,這邪修極度危險,您一個人……要不要我們通知戒律堂的執法長老?」一名弟子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必了。」

 

大師姐的語氣不容置疑,「此案牽扯甚廣,我先帶他去見師尊,由師尊親自定奪。你們幾人,跟著我即可。」

 

說罷,她不再廢話,轉身朝著與宗門主峰那群仙山寶閣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幾名被點到名的親信弟子,立刻押著沈硯緊隨其後。其中一名弟子腰間,還掛著那個裝著顧宛心、微微有些乾癟的灰撲撲縛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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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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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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