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牽著藍景儀走進婚房,大紅雙喜貼滿門窗,床單棉被也全換成了喜慶的紅色,大紅喜被上的牡丹優雅綻放,枕頭上交頸的鴛鴦顯得恩愛親昵,桌子上擺放著一盤盤的花生桂圓紅棗蓮子,以及一對龍鳳雙燭,聶懷桑緩緩將藍景儀引導至婚床邊上,待新娘坐定之後,一旁的喜娘端來了一碗餃子,用湯匙盛了一顆喂給藍景儀,藍景儀輕輕咬了一口後,喜娘問道。
"生不生?"
"生…"
清脆悅耳的嗓音從蓋頭下緩緩透出,還帶著幾分嬌羞,喜娘一聽隨即朗聲說道。
"恭喜二公子,二夫人說生!"
"好,辛苦你了,下去領賞吧。"
喜娘從聶沁手裡接過一袋沉甸甸的錢袋,那張臉笑開了花,轉身又朝著桑儀二人說些吉祥祝福的話後,拿著錢袋笑顏逐開的離開院落。
聶懷桑看著端坐在婚床前的藍景儀,俯身靠在他的耳朵旁,溫言道。
"夫人,為夫先出去招待賓客,晚點再回來陪你,好不好?"
"好…"
聽著藍景儀的聲音,聶懷桑可以想像到蓋頭下的人兒此刻臉頰微粉,耳垂發燙的模樣,輕笑著吻了吻他的耳尖,面前的人兒身子突然抖了一下,頭微微下垂,修長的手指直攪著袖口,看著藍景儀的行為,聶懷桑嘴角的角度又往上揚了幾分,在離開房門前又看了一眼婚床上的藍景儀,心裡越發期待今晚的到來。
宴席上,江澄與魏無羨壓著聶懷桑直灌他酒,又一杯黃湯下肚,聶懷桑直喊道。
"江兄、魏兄,我實在喝不下了,你們這哪是在祝賀阿,這根本就是在洩憤啊!!!"
"聶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和師妹可是真心誠意的祝福你和小景儀,你這樣說可就踐踏我們的心意了,來,罰你再喝三杯!"
聶懷桑看著面前的三大碗酒,再瞧見地上倒著三四個已經空了的酒罈,眼球一轉心裡頓時有了主意,隨後也伸手倒了兩杯酒遞給江澄和魏無羨二人,笑道。
"是是是,懷桑誤會了兩位好友的好意,該罰!這兩杯酒就算是我向二位賠罪,也請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賞臉喝下這杯酒吧!"
魏無羨和江澄不疑有他的接過聶懷桑手裡的酒,與聶懷桑碰杯後直接喝了下去,看著兩人喝下了這兩杯酒,聶懷桑心裡默數三個數,只見澄羨二人眼神開始迷茫,紅暈漸漸爬上臉頰,不一會就雙雙趴在桌上,聶懷桑趕緊通知藍忘機以及藍曦臣各自領回自己的夫人,看著藍氏雙璧紛紛將自家夫人領回自己的房間,聶懷桑吩咐一旁的聶沁以及聶沐羽幫他打掩護,隨後腳步一溜離開了宴會場所。
聶懷桑腳步輕快地走回自己的院落,遣散了周圍的門生以及僕從,站在房門外運起靈力,將剛剛喝下的酒全數排出體外,開玩笑!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怎麼可能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度過,隨著最後一絲酒氣排出體外,聶懷桑深吸了一口氣,滿心期待的推開房門。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讓原本等的有些昏昏欲睡的藍景儀一個激靈,睡意瞬間全無,緊接著聽見一陣腳步聲朝他走來,紅暈慢慢爬上藍景儀雪白的脖頸,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唰!",火柴劃開點燃了桌上的龍鳳雙燭,昏暗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來人也不說話,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兩人略微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藍景儀心臟怦怦響的心跳聲,那人又往他靠近了些,蓋頭下出現了一雙黑色的方靴,低沉的嗓音從頭上傳來。
"景儀,我回來了。"
"嗯…"
聶懷桑拿過一旁的秤桿緩緩掀開蓋頭,終於看見蓋頭下他朝思暮想的容顏,看著眼前薄妝淡抹姿態嬌羞的人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盯著那雙盈盈秋水的雙眸,精緻小巧的鼻尖,粉嫩欲滴的雙唇,聶懷桑吞了口口水,眼神裡的欲望越發明顯。
聶懷桑拿起剪刀分別剪下兩人的一縷髮絲,以紅繩纏繞束之放進錦囊中,意欲結髮,隨後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聶懷桑將其中一杯遞給藍景儀,兩人交臂飲下,做完這些繁瑣的儀式之後,聶懷桑動作輕柔的去除藍景儀的頭飾,散了發,看著在燭火搖曳燈光昏黃下面帶嬌羞的人兒,聶懷桑眼裡的愛意更深了。
聶懷桑伸手拉出藍景儀脖子上的紅繩,將上頭的戒指解下,輕輕的將它戴在藍景儀潔白如玉的手指上,吻了一下,眉眼上挑輕笑道。
"我的!"
看見聶懷桑的動作,藍景儀噗笑了一聲,伸手將他頭上的紅色抹額取下,纏在聶懷桑的手腕上,脆聲道。
"我的!"
兩人相視一笑,聶懷桑伸手抱住藍景儀,額頭相抵,深情款款地盯著他的雙眼,藍景儀看著聶懷桑飽含深情的眼神,羞澀道。
"看…看什麼呢…"
"看你啊…夫人…"
"別…別看了…"
"夫人…"
"嗯?唔…"
聶懷桑輕輕吻上藍景儀的雙唇,舌尖溫柔的舔舐唇瓣,微苦茶香的舌頭緩慢滑進嘴裡,吸取著那人嘴裡的津液,甜膩的液體帶著淡淡的酒香,竟讓他有種微醺的錯覺,聶懷桑將嘴裡的舌頭收回,勾帶出長長的銀絲,看著藍景儀佈滿水霧迷離的眼神,聶懷桑忍不住輕咬了一口他柔嫩的唇瓣,緩聲道。
"景儀,我聶懷桑能夠遇見你與你相愛,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我發誓這輩子我會愛你,疼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懷桑,我藍景儀能夠得到你的深愛,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你的前半生我沒有機會參與,但你的後半生一定都會有我的身影!"
"景儀,感謝你走進我的生命裡,帶給我溫暖,帶給我依靠;感謝你將心交給我,許我一生幸福,為我一世快樂。懷桑在此想問夫人,邀你與我共度餘生,可好?"
聽著聶懷桑的話語,藍景儀瞇起眼眸,小手撫上他的臉頰,嘟起嘴唇輕輕吻了他的嘴角,細語道。
"夫君,餘生請多指教。"
聽見藍景儀的回答,聶懷桑輕笑了一下伸手扣住藍景儀的後腦,炙熱的雙唇噙住那水嫩的唇瓣,細細的啃咬,舌尖靈活的撬開牙關,散發著茶香的舌頭長驅直入,與那帶著酒香的軟舌相互交纏,它追趕,它閃躲;它卷起,它掙脫,兩人的舌頭就在這方寸之間相互較量,誰也不讓誰,霸道的舌頭卷起小舌想把它拖進自己的口中,那小舌也不甘示弱的用力壓住那條作亂的舌頭,不讓它有近一步的動作。
聶懷桑眉眼上挑看著也同樣盯著他看的藍景儀,從藍景儀的眼神中看出了幾分戲謔,那小舌還挑釁的在舌面上刮了兩下,聶懷桑眼神暗了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藍景儀的唇瓣,就在他發楞時,舌頭一卷,嘴巴用力一吸直接將那人的軟舌拖進自己的領地,眼看就要成功壓制那不聽話的香舌時,藍景儀也學聶懷桑之前那樣,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舌尖上挑,輕輕刮過上顎,聶懷桑渾身一抖,放開了那人,略為驚訝道。
"景儀,你…"
"嘻嘻,懷桑你輸了…"
看著藍景儀一副得意的表情,聶懷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炙熱的手掌緩緩移動至藍景儀的後腰處,身體慢慢貼近,看著聶懷桑的動作,那雙閃著綠光的眼睛,眼神裡帶著濃烈的欲望,渾身散發掠食者的氣息,藍景儀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糟了,玩脫了…雙手抵在聶懷桑的胸前阻止他繼續貼近,結巴道。
"懷…懷桑…"
"小景儀,第一回合先讓你拔得頭籌,但這夜還很長…我們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滾燙的雙唇直接封住藍景儀的小嘴,左手環著他的細腰,右手緊緊扣住藍景儀的後腦,阻止他繼續往後閃躲,霸道的舌頭在嘴裡肆虐,剛剛還很得意的小舌,此時也收斂了自己的鋒芒,舌尖輕輕舔了舔那舌頭的舌面,討好的意味十足,完全沒有剛剛那副囂張的氣焰,但聶懷桑並沒有打算這麼簡單就饒過他,舌頭一翻直接將那軟舌捲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吮那人的舌尖,擷取他嘴裡的甘甜,來不及咽下的津液緩緩從兩人嘴角的縫隙流出。
在那舌頭有技巧的挑逗下,藍景儀漸漸放棄了掙扎,此時的他腦袋一片空白,香津濃液在纏繞的舌尖緩緩流動,推搡的小手慢慢滑向聶懷桑的頸後,他忘記了思考,也不願再思考,雙手緊緊抱住他脖頸,抬起下巴讓自己與聶懷桑的距離在拉近一些,喉間不自覺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聲音甜膩讓人浮想連篇,聽著藍景儀的呻吟,聶懷桑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眼裡的欲望更深了。
藍景儀被聶懷桑吻的全身發麻,腦袋暈呼呼的,什麼時候被人放開了都不知道,待他回過神時,身上的婚服早已被人扒個精光,看著眼前同樣赤裸著身體,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氣息的聶懷桑,藍景儀覺得自己更熱了,聶懷桑看著躺在床上,漸漸回過神來的藍景儀,看著他的眼睛緩緩掃過自己一遍後,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染上粉紅,瞧見他眼裡迷戀的神情,聶懷桑覺得自己身體某處正在奮力的叫囂著,看著藍景儀逐漸回神的眼睛,聶懷桑俯身正準備貼上去,藍景儀突然伸出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皮膚傳來的溫度讓藍景儀的小手抖了一下,聶懷桑嘴角上揚,壞笑道。
"夫人,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
"不…不是…那個…你能不能把蠟燭吹熄…"
"夫人,洞房花燭夜這對龍鳳雙燭是要一直燒到天亮的,好了,天晚了,我們早點歇息吧…"
說完,聶懷桑又準備貼上去,藍景儀用力的推了推他,聶懷桑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欲望,聲音低啞道。
"景儀…"
"那個…你…你先把床帳放下…"
看著藍景儀嬌羞的模樣,聶懷桑輕笑了一下,起身將床帳放下,嘴裡還說道。
"這下你應該沒有其他的要求了吧…我們…"
聶懷桑轉過頭看見藍景儀手裡抓著一個枕頭,放在自己眼前,聶懷桑疑惑道。
"景儀,你拿枕頭給我幹嘛??"
"不…不是要把腰墊高,這樣比較好進入嗎…"
看著聶懷桑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最後又瞇起眼睛,眼神開始有些不懷好意的直盯著他看,嘴邊的角度越來越高,藍景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來你做了不少功課阿…誰教你的?"
"二…二夫人…"
"那我回頭得要好好謝謝魏兄了…"
藍景儀害羞的將枕頭丟向聶懷桑,後者伸手接住枕頭,一手扶起藍景儀纖細的腰肢,將枕頭墊置於後腰處,俯身直接壓了上去,炙熱的胸膛一貼上藍景儀的胸口,燙的他渾身一抖,聶懷桑低頭含住他小巧粉燙的耳垂,聲音沙啞道。
"讓我看看魏兄還教了你什麼?"
藍景儀聽聞羞紅著臉抬起潔白的藕臂,青蔥玉指從聶懷桑的脖頸慢慢往下滑,動作輕柔好像在搔癢似的撩撥聶懷桑的神經,指尖輕輕滑過胸前的那點茱萸,聶懷桑呼吸一滯,眼神又暗了幾分,呼吸逐漸變的沉重,看著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結實的腹肌,還在繼續下移,聶懷桑突然抓住藍景儀的小手,將他壓至頭頂,唇齒輕咬著藍景儀的耳垂,聲音嘶啞道。
"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
話音剛落,滾燙的雙唇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上藍景儀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來到那水潤的香唇,嘴唇相貼,舌尖迅速交纏在一起,炙熱糾纏難分難舍,香甜的津液在唇齒間相互流竄,嘖嘖水聲從嘴角的縫隙裡傳出,聶懷桑嘴唇輕移,吻上藍景儀白皙的脖頸,嘴唇一嘬,一顆紅莓就這樣綻放在雪白的肌膚上,酥麻的痛癢讓藍景儀的眉頭微微皺起。
聶懷桑還在這雪白的畫布上努力留下自己的印記,牙齒輕啃著精緻的鎖骨,在上頭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牙印,接著嘴唇輕移到那抹粉紅,張口直接含住那點茱萸,舌尖輕輕挑動,藍景儀渾身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著,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聽著藍景儀難耐的聲音,聶懷桑更賣力地對著那點紅櫻又舔又吸,直到乳尖被他吸的發硬紅腫,聶懷桑輕輕咬著那挺立的茱萸,抬眼欣賞著藍景儀努力壓抑自己呻吟的神情,只見藍景儀雙眼佈滿水汽,一手緊抓著床單,另一隻手抵住自己的嘴唇,阻止自己再發出那令人羞恥的聲音,聶懷桑抬手將藍景儀嘴邊的小手拿開,輕吻他的唇角,聲音低沉且誘惑。
"叫出來,我想聽…"
"嗯…懷…懷桑…"
"好極了…"
聶懷桑一吻封住藍景儀的嘴唇,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藍景儀的臉上,讓他的臉頰又紅又燙,聶懷桑的雙手也不閑著,炙熱的手掌在藍景儀的身上四處遊移,右手指尖在胸前那點茱萸上來回挑動,慢撚覆挑,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藍景儀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破碎的呻吟都被聶懷桑全數吞進肚子裡,左手慢慢下移,滑過平坦的小腹,感受到仍不明顯的腹肌,手掌在上頭眷戀的摩娑,接著再往下移動,滑過稀疏的草叢,撫上那半抬頭的玉莖,手掌一握輕輕上下擼動,藍景儀渾身一抖,小手緊緊抱著聶懷桑的脖頸,膩人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嗯…懷…哈…懷桑…”
誘人的呻吟傳入聶懷桑的耳中,讓他手上的動作越發快速,藍景儀感覺到身體裡產生一股陌生又強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直竄腦門,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藍景儀緊咬嘴唇不停地搖著頭,想要把這強烈的快感甩出腦袋,一道道的熱流往身下某處彙集,滾燙的液體從前端流出,滴在自己稀疏的毛髮上,黑色的毛髮沾染著熱液,顯得更加淫穢誘惑,藍景儀難耐地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對方的束縛中掙脫…
察覺到藍景儀的用意,聶懷桑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啊~",藍景儀的下身被聶懷桑逗弄撫摸,突然加重的力道刺激的藍景儀背脊一拱,全身的力氣彷佛被抽幹,渾身無力,聶懷桑感覺到手中的物體變的非常硬挺腫脹,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藍景儀的身子微微發抖,腰部不停地扭動,雙手緊緊抱住聶懷桑的脖頸,胸口相貼,誘人的喘息聲一陣陣的傳進耳裡,發覺到手中的物體微微跳動,聶懷桑的指尖輕輕刮過鈴口,藍景儀的呻吟聲突然拔高,身體猛然一顫,背部一拱,一道黏稠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
聶懷桑抱著渾身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小嘴不停喘著氣的人兒,嘴唇貼在他的唇角。
"舒服嗎…"
"哈…哈…懷…嗯…懷桑…"
"接下來輪到我了…"
聶懷桑輕輕地分開藍景儀的雙腿,瞧見那誘人的風光,淡粉色的穴口被自己所分泌的液體沾濕,波光粼粼水潤誘人,聶懷桑的手指撫上那收縮的穴口,指尖一抹拉出了長長的銀絲,看著眼前的景象,聶懷桑靠在藍景儀的耳邊輕笑道。
"景儀你看,你都興奮到出水了,剛剛真的有那麼舒服?"
"懷…懷桑,別說了…"
藍景儀害羞的將臉埋進聶懷桑的頸窩處,聶懷桑的手指還在那粉色的穴口處畫圈,撫摸著不斷收縮分泌濕液的穴口,接著指尖一頂,滑入了那從未被人探訪過的禁地。
"唔…"
"怎麼了?疼嗎?"
"沒…沒有…"
藍景儀只覺得後穴有些發脹,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感,手指一探入禁地,內壁緊緊將它包裹住,指尖在狹窄的甬道裡仔細梳理著那細密的皺褶,感受到緊縮的內壁漸漸放鬆,聶懷桑開始輕輕抽動手指,隨著手指的進出,濕熱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看著手指進出的越發順利,聶懷桑慢慢地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指微微分開露出了粉嫩濕潤的內壁,指尖在甬道裡靈活的攪動,感受著裡面的溫度還有彈性。
隨著手指的摩擦,後穴慢慢傳來一陣酥麻感,藍景儀不自覺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微微抬起腰讓手指進入的更容易些,聶懷桑俯身舔吻著那佈滿紅莓的脖頸,看著藍景儀的反應又迫不及待地加入第三指,後穴被突然加入的第三指撐得更大了些,藍景儀蹙起眉頭輕哼了一聲。
"我弄疼你了?"
"沒…哈…嗯…有些脹…"
藍景儀被手指摩擦內壁所帶來了酥麻感刺激的語無倫次,小嘴微微喘著氣,臉頰漲得發燙,難耐的發出呻吟,聶懷桑瞧見藍景儀的神情,吻上那緊蹙的眉頭,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藍景儀睜開那充滿水氣的雙眼,看見聶懷桑隱忍的表情,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溫柔,彷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物品,珍惜且小心翼翼,接著視線緩緩下移,瞧見那怒脹的紫紅色分身,知道聶懷桑忍的有多辛苦,但後穴的手指依舊仔細的擴張著,只要看見藍景儀的眉頭皺起,那手指的動作就會放輕一些,就怕會傷害到他。
看見聶懷桑如此珍視自己,藍景儀心裡一股暖流經過,小手輕移到那腫脹的分身上,學著他剛剛幫他自瀆的方式上下擼動,感受到藍景儀的動作,聶懷桑呼吸一滯,驚訝道。
"景儀…"
"懷…懷桑…可以了…你進來…"
聶懷桑看著努力吞吐著三根手指的後穴,感覺到還有些緊的內壁,俯身輕吻了藍景儀的嘴角,溫柔道。
"再等等,我怕你受傷…"
"懷…懷桑…"
聽著聶懷桑的話語,藍景儀覺得十分感動,明明自己已經忍的非常辛苦了,但還是不願意傷害他,藍景儀攬住聶懷桑的脖頸抬起下巴主動吻上聶懷桑的嘴唇,軟舌自動纏了上去,與那微涼的舌尖相互纏綿,感受到藍景儀的主動,聶懷桑又默默地加入一根手指,擴張了一會,感覺到內壁已經完全變的濕潤順滑,在手指退出時還會自動的包裹上來,阻止他離開,看著那四根手指已經可以順利的進出穴口,聶懷桑抽出手指還勾扯出長長的淫液,扶著那早已腫脹到發疼的分身抵在穴口,聲音低啞的說道。
"景儀…我要進去了…"
藍景儀緊張的將攬在他脖頸上的雙手抱的更緊了些,微微點了點頭,聶懷桑小心翼翼地先塞入頭部,頭部一進入穴口,內壁立刻包裹上來,感受到那濕熱緊致的內壁不停的在收縮,一張一合吸的聶懷桑頭皮發麻,但他還是沒有急著將分身全部送入,反而是關心著藍景儀的感受。
"疼嗎?"
藍景儀看著聶懷桑將頭部緩緩塞進穴口,感受到一絲絲的發脹感,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心裡還想著,"哼!二夫人就愛嚇唬人,明明就沒有那麼痛,二夫人還把它講的有多可怕!",嘴裡回答道。
"不疼…你直接進來吧!我…啊!!!!!!"
聽到藍景儀的話頭,聶懷桑腰部一沉將炙熱的分身全部送入,劇烈的疼痛瞬間侵蝕了藍景儀的理智,整個身體像被一把利刃破開,被撕裂的疼痛感從後穴傳向全身,藍景儀疼的緊咬著唇瓣,眼睛也冒出了淚水,聶懷桑見狀趕緊吻上那嘴唇,舌尖輕輕安撫著藍景儀,過了一會,藍景儀從那劇烈的疼痛感緩緩回過神來,語氣驚恐道。
"好疼!流血了嗎?"
聶懷桑聞言趕緊往下看,雖然那穴口吞的有些勉強,但沒瞧見血絲從穴口流出,好險沒有讓他受傷,聶懷桑看著緊皺著眉頭,不停深呼吸努力適應自己的藍景儀,心疼的吻上他紅潤的眼角,溫聲道。
"不如今天先不做了…改天再繼續?"
說完,聶懷桑扶著藍景儀的細腰正準備要退出去,藍景儀一驚雙手緊緊抱住聶懷桑的脖頸,雙腿也夾住他的腰際,阻止聶懷桑退出去,勉強道。
"不…不要…不要出去…"
"景儀,可是你疼成這樣,我們這次就先不做了,來日方長,我們慢慢來,乖,聽話!"
平時非常溫順聽話的藍景儀此刻卻非常的執拗,搖了搖頭,小手依舊抱著聶懷桑的脖子,雙腿夾得更緊了,藍景儀抬起腰部讓自己更貼近聶懷桑一些,慢慢調節自己的呼吸,看著固執的藍景儀,聶懷桑吻上他的嫩唇,舌頭不停安撫著疼痛的人兒,左手在藍景儀的穴口附近不停的劃圈打轉,右手輕揉著他的後腰處,漸漸的藍景儀適應了後穴的疼痛感,小聲地對著聶懷桑說。
"你輕輕地動一下試試…"
聶懷桑聽聞開始淺淺的抽動,動作輕柔緩慢,深怕再傷到面前的人兒,藍景儀感受到那如同烙鐵般滾燙的碩大在自己體內進出,分身上浮起的青筋不停的摩擦著緊致的內壁,漸漸地他從那劇烈的疼痛感中產生一絲絲的快意,隨著甬道裡不停分泌液體,熱液潤滑了緊致的內壁,讓聶懷桑的抽插不再那麼艱澀困難,藍景儀從聶懷桑緩慢抽送的動作裡,發覺到那堅硬的分身不耐的跳動著,知道他忍的非常辛苦,隨後扭動了腰肢,聶懷桑感覺到藍景儀的迎合,語氣嘶啞道。
"景儀,你別再動了…我忍不住的…"
藍景儀抱著聶懷桑,靠在他的耳邊喘息道。
"懷桑…可…可以了…"
"這可是你說的…"
緊接著便快速的抽動起來,感覺到那炙熱瘋狂的在體內進出,藍景儀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膩人的呻吟聲被聶懷桑劇烈的抽送給撞的稀碎…
"啊…嗯…懷…啊…懷桑…太…太快了…哈啊…"
突然聶懷桑頂到一個突起的部位,藍景儀的呻吟聲突然轉了一個調,滅頂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席捲全身,身軀不斷的劇烈顫抖,後穴也不停的收縮,看見藍景儀的反應,聶懷桑勾起唇角,每一次的進出都刻意的頂向那突起的部位,快感不斷的推迭,藍景儀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奇怪,破碎的呻吟聲變得更加甜膩誘人,深埋在體內的分身又脹大了幾分。
聶懷桑握著藍景儀纖細的腰肢,不停地將自己的分身往更深處送入,緊致濕熱的內壁不停的吞吸,刺激著聶懷桑的神經,促使他的動作越發兇猛快速,隨著聶懷桑的抽插,藍景儀覺得體內的熱流全部往胯間聚集,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一道滾燙的濃液從前端射出,後穴因為高潮夾緊,甬道噴出熱液,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內壁不規律的收縮,夾的聶懷桑頭皮發麻,握緊藍景儀的腰肢,往裡又用力撞了幾下,一股濃液全數噴灑在甬道裡。
聶懷桑抱起藍景儀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姿勢的轉變讓藍景儀的內壁突然縮緊,深埋在體內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逐漸變的堅硬,雙手不停的揉捏那渾圓的臀部,聶懷桑舔舐著藍景儀的耳廓,聲音低沉誘惑。
"魏兄有教你這個姿勢你應該要怎麼做嗎?"
藍景儀還沉浸在剛剛高潮的餘韻中還沒有緩過來,聽見聶懷桑的問話,搖了搖頭,將臉靠在他的頸窩處,聶懷桑輕笑道。
"沒關係,我教你…"
緊接著,聶懷桑抬起藍景儀的臀部將他舉起,硬挺的分身滑出,只留下一個頭部還在裡面,雙手一松,藍景儀直接坐了下去,堅硬的下身重重的擦過那敏感的突起,強烈的刺激讓藍景儀驚叫出聲。
"啊…哈…好…好深…"
聽著藍景儀誘人的嗓音,聶懷桑動作開始加快,高高抬起他的臀部後又鬆手讓他坐下,在他坐下時聶懷桑壞心的往上用力一頂,分身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嗯啊…哈…太深了…懷桑…啊…"
"景儀…舒服嗎…"
"哈…哈…嗯…太…太快了…"
聶懷桑快速的從下而上貫穿藍景儀,隨著上下的抽動,藍景儀慢慢熟悉了這個節奏,開始扭動腰肢配合起聶懷桑,感覺到那人兒的配合,聶懷桑靠在他的耳邊喘息道。
"沒錯…就是這樣…景儀真棒!"
"閉…閉嘴…"
聶懷桑輕笑了一下,讓藍景儀自己動作,他的雙手不停的在藍景儀的身上四處點火,手指輕輕滑過背脊,藍景儀渾身一抖,後穴又夾緊了些,嚶嚀隨著津液溢出嘴角,聶懷桑一邊揉著充滿彈性的臀部,一邊撫摸著藍景儀修長的大腿,手指還輕輕的在根部打轉,藍景儀被聶懷桑這一系列的舉動弄得興奮,腰部不停地扭動,炙熱的鐵棒不停的在他股間進出,動了好一會,腰酸的藍景儀停下動作,坐在聶懷桑的身上不停的喘著氣。
看著停下動作的藍景儀,聶懷桑輕握著他的腰肢,嘴唇含著他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啞。
"累了?"
"嗯…"
"要不要我幫你?"
"好…"
"那…叫聲好聽的來聽聽?"
藍景儀蹙起好看的眉頭,眼神責備的看著聶懷桑,後者不為所動,雙手不停揉捏著他的臀瓣,推著他的臀部讓體內的分身不停的在內壁裡摩擦攪動,藍景儀被這舉動折磨得有些難受,低下頭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聶懷桑的鎖骨,聲音甜膩撩人。
"懷桑哥哥…幫幫我…"
"嘖…真是妖媚…"
聶懷桑呼吸一滯,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快速的挺動下身,藍景儀被聶懷桑這樣劇烈的抽插,後穴一陣痙攣,強烈的快感不停刺激藍景儀的神經,雙腿緊緊環在他的腰際,指尖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此舉也同樣刺激著聶懷桑,讓他的動作越發的猛烈,看著藍景儀沉溺在情欲裡茫然失神的模樣,聶懷桑的眼神又暗了幾分。
"認輸了嗎?景儀…"
"嗯…啊…哈啊…啊…我…認…認輸了…懷…懷桑…慢…慢一點…太…太快了!"
劇烈的快感,持續的撞擊,讓藍景儀完整的話語也變得稀碎不堪…
直至到後半夜,不淨世的所有人都已歇息,聶懷桑房裡的床帳內,一場激烈的性事仍然在持續著,聶懷桑粗重的喘息聲,肉體交合的撞擊聲,藍景儀的求饒聲在這小小的床帳內回蕩著,藍景儀此刻正趴在床上,後臀高高抬起,聶懷桑撥開那渾圓的臀瓣,將硬挺的炙熱送了進去,感受到後穴又被貫穿,藍景儀虛弱的喘息道。
"你…你…你怎麼又進來了…"
"乖,最後一次…"
"你剛剛也是這樣說的!!!"
"有嗎?我不知道啊!"
"…渾…渾蛋…"
聶懷桑邊說,下身開始抽送,熟悉的快感又立刻包圍住藍景儀的感官,細碎的呻吟聲從喉間不斷的溢出,聽著藍景儀的呻吟,聶懷桑更加快速的抽動分身,每一次都會重重擦過那敏感的突起,窄小的後穴不停吸咬著那滾燙的碩大,聶懷桑一手扶著藍景儀的腰肢,另一隻手撫上他一樣挺立的玉莖隨著他的進出上下擼動著,藍景儀被這前後刺激的不停抖動身體。
聶懷桑感覺到手裡的玉莖變的堅硬腫脹,後穴越夾越緊,夾的聶懷桑有些生疼但也讓他更加興奮,聶懷桑將藍景儀翻過身來,雙手壓到頭頂,下身更加猛烈的衝刺,激烈的攻勢讓初經人事的藍景儀覺得有些沉受不住,快感一波一波的席捲全身,聶懷桑低頭含住那已經被咬到紅腫不堪的乳尖,舌頭不停的挑弄著,多重的刺激讓藍景儀身體猛然一緊,數道白光閃過,後穴緊緊咬住聶懷桑,聶懷桑被這突如其來的收縮刺激的直接繳械,滾燙的濃液一滴不剩盡數射在這濕熱的甬道內,高潮過後,聶懷桑抱著失去意識昏睡過去的藍景儀,笑著吻了吻他濕潤的眼角,輕聲道。
"晚安,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