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斷脊之音
「轟隆——!!!」
整座高雄市似乎都感到了那聲震徹靈魂的脆響。 那一條橫亙河底、支撐著魔界意志的脊樑,在未央的精確打擊下,徹底斷裂成了碎片。
黑色的魔氣像火山噴發般從河底湧出,將天空染成了詭異的暗紫色。
離澈的身影出現在漫天飛舞的魔氣中心。 這一次,他不是殘影。他的腳下踏著那些斷裂的脊樑,手中的白骨長簫散發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氣。
「未央,妳真的……變得很殘忍。」
離澈看著未央,那隻原本屬於他的左眼正在未央臉上閃爍。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未央的臉,卻在接觸到未央身周的金色畫意屏障時被彈開。
「這是你教我的。」未央平靜地看著他,「在畫布上,如果要畫出新的風景,就必須把舊的底色徹底蓋掉。」
「那麼,我在台北等妳。」離澈轉過身,他的背影顯得無比孤獨,「等妳來親自把我的『大腦』……徹底粉碎。」
2. 餘波與印記
魔氣散去。 愛河恢復了平靜,只是水面上漂浮著無數燒焦的木片與破碎的鱗片。
未央落在木舟上,她的右手劇烈地顫抖著。她看著自己的手臂,那道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鎖骨,像是一條鎖鏈,將她與離澈死死地拴在一起。
「全勤獎金真的沒了。」未央看著破爛的袖口,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鍾原走過來,看著疲憊不堪的妹妹,嘆了口氣,遞給她一瓶高雄在地才有的青草茶。 「妹,別管獎金了。老莫說,台北的大陣已經啟動了。整座大台北地區,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子宮』。」
「子宮?」未央皺眉。
「他們要在那裡,讓真正的『天外魔王』降臨。」老莫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而妳,就是他們唯一的……阻礙,也是唯一的『畫筆』。」
未央接過青草茶喝了一口,冰冷的液體暫時壓制了左眼的燥熱。 她看著遠方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那是她的家,也是她必須守護的畫布。
「走吧。回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