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座位的第一天。
—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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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整理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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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這。」
秦燼把我的書直接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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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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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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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個位置，本來就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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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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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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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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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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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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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幫我把東西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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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說：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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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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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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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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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耳朵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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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旁邊的感覺，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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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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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學霸介入
「這題會嗎？」
顧言深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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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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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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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點在題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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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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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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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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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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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直接伸手，把我的考卷往自己這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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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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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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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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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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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秦燼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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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還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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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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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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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直接坐到我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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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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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視秦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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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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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把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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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我被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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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左，一個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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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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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第一波搶人
「走，去買東西。」
李承澤直接拉我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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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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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寫題。」
顧言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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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再寫啦。」
李承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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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才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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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更要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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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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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瞬間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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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決定。」
沈墨白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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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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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接站在我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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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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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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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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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秦燼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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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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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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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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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澤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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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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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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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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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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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直接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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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溫柔與控制
「吃這個。」
林予安把餐盒放到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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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順便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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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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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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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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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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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沈墨白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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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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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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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盒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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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妳加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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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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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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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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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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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飯也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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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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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坐得更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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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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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近距離極限
「借過。」
陳亦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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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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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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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撐在我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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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瞬間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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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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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我桌上拿走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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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擦過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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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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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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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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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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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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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剛剛更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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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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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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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有點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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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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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的臉色已經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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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東西不能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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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亦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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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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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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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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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前｜全員圍堵
我收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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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拉好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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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嗎？」
李承澤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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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妳。」
林予安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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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路。」
沈墨白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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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秦燼直接把我書包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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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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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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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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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亦辰最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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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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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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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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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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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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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
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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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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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前後，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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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聲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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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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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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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傻眼也有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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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心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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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她太容易被搶走。要更近一點。
李承澤：她剛剛笑最多，是對我吧？
沈墨白：節奏還可以再快。
林予安：她開始依賴這種陪伴了。
秦燼：她現在，在我旁邊。夠了。
陳亦辰：還不夠近。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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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忍不住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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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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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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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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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