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早上,我先醒過來,已經十點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偷偷溜進來,灑在昨晚被我們弄得一團亂的床單上。 昨天晚上,我跟金哲不知道做到幾點才停下,他幾乎把所有的力氣、所有的熱度都給了我。 此刻他還在身旁呼呼大睡,俊美的臉微微側著,長睫毛在晨光裡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輕輕張著,像個疲憊卻滿足的孩子。 我悄悄起身,赤裸著走向淋浴間。 水流沖下來的那一刻,昨晚的所有畫面又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吻、他的衝撞、他低聲喊我名字的沙啞嗓音……我還是個有男朋友的人,怎麼就能這麼不知羞恥地沉淪? 可做了就是做了,總不能爽完之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吧?我閉上眼,讓熱水沖淡那股罪惡感,卻又忍不住嘴角上揚——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洗完澡,我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出來。 金哲已經醒了,他懶洋洋地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間,那根翹著的老二斜斜地挺立著,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忍不住笑出聲,輕聲問他:「你還可以勃起啊?」 金哲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低低地回我:「睡起來都會這樣啊,小奈。」 「我幫你吹頭髮吧。」他忽然說,起身走過來。 我站在洗手台前,金哲從背後環住我,拿著吹風機,溫柔地撥弄著我的長髮。 熱風拂過頭皮,他的指尖偶爾擦過我的耳廓、頸側,像羽毛一樣輕。 我透過鏡子看著自己——全裸的我,H罩杯的雙乳圓潤飽滿,自然地向兩側微微分開,卻又完美地大部份集中在胸前正中央,兩顆乳暈約莫五十元硬幣大小,粉粉嫩嫩,此刻乳頭因為放鬆而微微內縮,躲在乳暈中央,我的胸部輪廓幾乎佔據了上半身一半的視野;乳房下緣以下,軀幹開始向內收攏,形成兩道約十五度的優美斜線,最後收成我纖細卻比例完美的腰肢;再往下,臀部曲線又豐潤地向外绽放,最後修長的雙腿適度地收回——腿不過份纖細,因為長期運動而結實緊緻,皮膚晶瑩得像一整塊無瑕的美玉。 鏡子裡的他同樣全裸,帥得讓人移不開眼,乾淨偏白的膚色,濃密筆直的眉毛,挺拔的鼻樑,帶點韓星憂鬱氣質的電眼……可一到脖子以下,就變成瘦削的模樣,胸肌幾乎沒有,只有隱隱約約幾塊小腹肌;最不合理的,就是那根從瘦長身軀裡伸出的十八公分巨物,早上翹得筆直,青筋微現,濃密的陰毛襯得它更加顯眼;他的雙腿卻幾乎沒什麼腿毛——不是說有腿毛的男生性慾比較強嗎?怎麼金哲偏偏相反? 我換上他昨天刷卡買的那套兩萬多塊的高級衣服,布料貼在身上,又輕又軟,我心想,這套衣服我可能會珍藏一輩子。 忽然又覺得他有點傻——他拿什麼錢付卡費啊?要是哪天我真的嫁給他,他這麼揮霍,我會幸福嗎? 金哲看著我,眼裡滿是欣賞,他走近,聲音低柔:「妳穿這套衣服好好看。」 接著問:「怎麼樣?今天想去哪?」 「麗寶樂園。」我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笑了——我們現在在淡水,騎車去台中麗寶得多久啊! 我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金哲眼睛一亮,爽快地說:「好啊,就麗寶!只是妳屁股會坐到很痛喔。」 「只要能抱你就沒關係,屁股痛我就捏你。」我撒嬌地回。 就這樣,我們真的往台中方向騎去。 一路上偶爾停下來休息、看風景、調情,像兩個偷跑出來的小情侶。 經過新竹那段漫長的山路,兩旁樹林遮住了陽光,風吹過來涼涼的,我把金哲抱得更緊,下巴貼在他背上。 我湊近他耳邊喊:「你只有錢騎摩托車的人,跟別人買什麼上萬元的衣服啦?」 他大聲回我:「為了妳,我下個月可以少吃一點!」 「是要少吃很多吧!」我笑他。 過了一會兒,我開始喊:「欸,我坐到屁股真的痛了啦!」 金哲放慢車速,關心問:「那妳要休息一下嗎?」 「不要~我剛才說屁股痛我就捏你呀!」我壞笑,手朝他肚子捏下去——他肚子根本沒什麼肉,我好像只捏到一層皮。 「啊,會痛欸!」金哲誇張地抱怨。 我更大膽了,手直接滑進他褲襠,輕輕一握。 「那這樣勒?」 「啊……」他低喘一聲。 下一秒,牛仔褲立刻隆起,布料緊緊卡住那根巨物。 「嗚……不舒服。」金哲悶哼。 我壞心眼地拉開他拉鍊—— 「喂!」他驚呼。 整根粗硬的肉棒猛地彈出來,在風裡晃動。 「舒服多了嗎?」我貼在他耳邊問。 「這裡是馬路啊,小姐!」他無奈地說。 「你不是金哲嗎?你有在怕的事?」我笑著反問。 我開始上下套弄,摩托車跟著晃了起來。 「騎車穩一點啦!」我故意唸他。 「沒辦法啊!」金哲叫著,聲音已經發抖。 好不容易等到紅綠燈,他停下車,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幸好這段路沒人,他想把肉棒塞回褲子,卻怎麼也塞不進去,我忍不住笑出聲。 「綠燈了啦!」我提醒。 金哲只好繼續「遛鳥」騎車,我不懷好意地又握住他的鳥,慢慢套弄。 沒想到前方竟然出現一台慢速機車,一個老阿伯從對向經過——我趕緊放手,金哲把原本斜背的背包轉過來遮,卻根本遮不住,老阿伯瞪大眼盯著他的肉棒看,我尷尬地把頭轉向另一邊。 「好丟臉!」金哲氣急敗壞地說。 「這段不是都沒人?」我裝作無辜地回。 「怎麼可能馬路怎麼大都沒車?」他輕聲咒罵。 「塞不回去了啦……」他邊騎邊抱怨。 「我幫你。」我伸手想把肉棒往下壓,結果一碰它又更硬了,我試了好幾次,最後乾脆上下套弄起來。 突然金哲大叫:「等一下,啊!」 精液瞬間噴滿我的手,熱熱的,隨著風灑向後方。 摩托車卻猛地往樹林暴衝過去,完全失控——我尖叫一聲,眼睛閉上,屁股被震得彈起來,又重重落下,緊緊抱住他,張開眼睛一看,車子已撞上樹。 「哲學長?」 「哲學長?」 「哲學長?」 他毫無反應。 「唉!」他終於回應我。 「你還好嗎?」我擔心地問。 他苦笑:「史上最不舒服的射精,我顧著操控摩托車,都沒享受到。」 「對不起啦,我沒想到你射得這麼突然……一點都不持久。」 「小姐,妳尻了多久?怎麼可能不射?」他無奈地說。 我們下車檢查,前車殼整個撞歪,一端翹了起來。 「還可以騎嗎?」我問。 「沒問題。」金哲拍拍車,滿不在乎。 他穿好褲子,我們重新上路。 車子加速後,下一個轉彎,前車殼被風吹得越翹越高——「啪」一聲,整片飛走。 我們停下車回頭查看,車殼早就不知飛到哪去了。 「只要輪子還在就可以騎。」金哲邊騎邊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我們就這樣騎著沒車殼的破車,到了市區時,許多路過民眾都停下腳步,欣賞我們這台破車,但我們還是奇蹟似地在下午三點抵達麗寶樂園,剛好能買星光票。 「啊對!今天禮拜天,你男朋友不是會回來嗎?」金哲忽然問。 「我騙他我跟嘉鈺去玩,明天才回去。」我小聲說。 「那好,我們今天可以盡情地玩了。」他牽起我的手,笑得燦爛。 我們走進樂園,金哲直接拉我去排“斷軌飛車”。 「我不敢……我只想來玩旋轉木馬而已。」我拽著他袖子,小聲說。 「不要怕,就跟高潮一樣的感覺。」他壞笑。 「最好是啦!」我白他一眼。 「反正我陪著妳。」他握緊我的手。 就這樣,我又被他騙上車。 飛車一開動,我就後悔了,眼淚直接噴出來。 我死死抓住金哲的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我真的好怕……」我顫抖地說,此刻的心跳比全身被脫光的速度還快。 「不用擔心,我陪妳,怕就閉上眼睛。」他溫柔地說。 我閉眼。 列車緩緩上升,停頓,然後——突然往下翻,我的頭髮往前垂,天啊好恐怖!我忍不住偷睜眼一看,整個身體朝著地面,前方沒有軌道! 下一秒,飛車垂直衝下。 我立刻閉眼,手指死命掐進金哲的手背,離心力讓我不停尖叫。 卻在極度的恐懼中,突然有種腦袋空白的飄飄然,彷彿靈魂被甩出體外——金哲說的高潮就是這種感覺嗎?但這比高潮可怕太多了,像是快死一樣。 狂風呼嘯而過——「救命!」我大喊。 煞車感來臨,飛車慢慢進站。 我滿臉淚水,全身發抖,看向金哲,才發現自己的指甲深深嵌入他手背,五道血痕微微滲血。 下車後,我腿還在抖,對金哲說:「對不起,把你手掐傷了……」 「我才要對不起,沒想到妳這麼害怕。」他心疼地摸摸我的頭。 「是還好啦……」我勉強笑。 「有高潮的感覺嗎?」他故意問。 「大概只有一秒。如果要我再坐一次,我寧願再被插一萬次。」我脫口而出。 金哲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哎呀,跟你在一起久了,我也變粗俗了。」我紅著臉說。 他笑得更開心。 接下來我們玩比較輕鬆的項目——旋轉木馬、小飛機、咖啡杯……金哲每一樣都玩得像個大男孩,眼睛發亮,笑聲不斷。 我忽然發現,他身上無時無刻散發著樂觀的氣息,除了帥得讓人腿軟,更有種讓人想永遠待在他身邊的魔力。 排碰碰車時,我們閒聊著,我不經意往後看,隊伍裡有個矮胖的大叔……怎麼這麼眼熟?對了,就是昨天在淡水,我整個胸部撞到他臉的那個人!我對他印象深刻,但顯然他完全不記得我。四目相對,他很快移開視線。 我心想,一個中年大叔應該對年輕女生沒興趣吧……不過也太巧了,昨天淡水,今天台中,距離可不近。但世間總有各種巧合,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們玩到晚上七點,樂園打烊才離開,跟著活力充沛的金哲跑跑跳跳,我也變得活潑,像個小女孩。 我們去旁邊的麗寶Outlet吃晚餐。 「抱歉,我得省錢,只能吃美食街囉。」金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找位子坐下。 「妳想吃什麼,我去買。」他主動說。 「不用啦,我自己去買。」我起身。 「咦,你不買嗎?」我看他空著手。 「我想等下去7-11買個麵包就好,我不餓。」他笑笑。 「是不餓還是沒錢啊?」我拉住他的手。 「來來來,要吃什麼學妹請客!」 「不用啦……」他推辭。 最後他還是選了一個最便宜的套餐。 我們邊吃邊聊,金哲拿著竹筷的塑膠套玩弄,打了個結,又要我的那個。 我把筷套遞給他,垃圾有什麼好玩的啊?不懂。 我順手看手機。 「幾點了?」他問。 「八點五十五分了。」 「糟糕!」他猛地站起來。 「怎麼了?」 「還沒坐到摩天輪!」他拉起我的手,我們一路狂奔,路人紛紛側目。 我們氣喘吁吁跑到摩天輪櫃台,那數字時鐘顯示已經21:01。 「不好意思,我們打烊了喔。」女服務生歉意地說。 我失望地撅嘴。 金哲突然開口,語氣真摯:「拜託,請通融我們一下,我女朋友明天就要跟家人移民加拿大了,在她離開我、離開台灣之前,我們想重溫當初我跟她告白的場地……」 我驚訝地看向金哲,而女服務生眼眶瞬間紅了,她默默拉起護條:「快去吧,不用買票了。」 金哲牽著我衝上車廂。 進到車廂裡,我笑著戳他:「真是說謊不用打草稿。」再次被他的瘋狂逗得心花怒放。 「說到要做到啊!不是說要重溫告白的場景?」我故意問。 金哲突然單膝下跪,深情地看著我:「古賀婕,我金哲這輩子只愛妳一個人。」 他摸摸口袋,像要拿出鑽戒。 「別鬧了啦!」我笑。 他竟然真的掏出一個戒指——我定睛一看,是用剛才那兩個筷子塑膠套綁成的。 「哈哈哈!」我笑到彎腰。 他跪著抬頭,眼神認真:「所以,妳願意嗎?」 我俯身看他:「我願意——前提是鑽戒要是真的。」 我主動吻他,他扶住我的後腦,我們熱吻起來。 我真的好喜歡他,每一個動作都那麼溫暖、好玩,更別提那張帥到犯規的臉。 吻到情動時,金哲的手滑進我衣服,輕輕揉捏我的胸部,然後熟練地解開我褲子的鈕扣。 「欸,要幹嘛?」我喘著氣問。 「妳說呢?」他低笑。 「在這裡?」我瞪大眼。 他點點頭,眼神燃燒。 「真的是瘋了……」我驚嘆。 他把我褲子拉到臀部下方,讓我趴跪在座椅上,從後方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我面對窗外夜景,此刻大概在八層樓高,金哲貼上來的那一刻,我瞬間被無比的充實感填滿——陰道是,心裡也是。 「啊哈……」我忍不住淫叫,有幾個人有過在摩天輪上被插入的經驗?只有A片才敢這麼拍吧? 金哲開始快速抽插。 「一趟摩天輪幾分鐘啊?」他喘著問。 「十……五分鐘吧……啊哈!……」我聲音破碎。 「那我要加速了喔。」他壞笑。 他大腿用力拍擊我的臀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我也放肆地叫著,反正我們在高空,沒人聽得到,但我們這台車廂微微搖晃著,我看前面跟後面一個車廂,只有我們這台在晃動,從下面看該不會很明顯吧? 摩天輪緩緩升高,來到最高點時,金哲像配合夜色般,瘋狂地頂撞我。 「啊啊啊啊啊啊——」我叫到喉嚨沙啞。 一股暖流從深處炸開,在摩天輪頂端,我像一顆煙火種子,從被他頂著的那一點綻放,電流竄遍全身,彷彿整個摩天輪都變成巨大的煙花,愛液順著大腿流下。 我高潮過後,我們已下降四分之一。 「你快點射,不然褲子要穿起來了……」我催他。 「好。」 他再度猛力衝刺,我又被一陣陣電流擊中。 距離地面只剩五層樓時—— 「啊……啊……你要射了沒?……快……到……地上了……」我邊淫叫邊催。 「快了快了!」 剩下三層樓,遠遠已能看見那女服務生身影。 我想推開他,他卻死死抱住我繼續衝刺。 「啊!啊!」終於,他低吼一聲,熱燙的精液射進深處,我趕緊拉起褲子,轉身時他也已穿好。我們剛好到站。 我發抖地站起身,滿臉潮紅,褲子裡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愛液黏黏地流。 我們快步走出,頭低得不能再低,我的雙腿發軟,只能靠著金哲才能走直線,女服務生卻死盯著我的下半身看。 「等一下!」女服務生嚴厲的聲音傳來。 「你們剛才在摩天輪裡做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跟金哲僵在原地,我羞愧地顫抖。 金哲突然堅定地說:「我跟她求婚了。」 他繼續說,聲音假裝哽咽:「我求她不要走。而她答應了,為了我,她不跟家人移民美國,我發誓,我會保護她,粉身碎骨也無所謂」。 女服務生瞬間淚崩:「我就知道!看小姐站都站不穩了,一定心情還很難平復吧?」 她轉頭進商舖拿了一堆紀念品塞給我們:「要永遠幸福喔!」 她對我們揮手,滿眼祝福。 我跟金哲手牽手走到停車場,找到那台已經沒車殼的破車。 一路騎回桃園時,後面好像始終有台轎車跟著,但到金哲家附近就不見了。 到家已經半夜一點——明天還要上課,幸好他之前幫我買了好幾套衣服,我在他家洗了澡,心滿意足地鑽進他懷裡,抱著他沉沉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