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底那抹波光粼粼 始終是他的倒影
我坐進兩人對峙後的餘燼
陪你溫習一段 索然無味的劇情
看那件兩人共穿過的雨衣 溼了又醒
是誰說慈悲的人才有資格聆聽
你傾訴著他的頑固 他的任性
我用最體面的安靜 換取一份殘缺的信任
像個信徒守著一座 沒收留我的廢墟
若愛是佛前那盞供奉他人的燈
我不過是沾了點餘溫的灰塵
你在他懷裡完成轉世的溫存
我在你故事邊緣換個假身份
若愛是窮盡一生借來的假良辰
我也算換個方式陪你磨損
看著你奔向他時 那種奮不顧身的眼神
才懂得 所謂永恆只是兩個人的孤墳
那些關於他的瑣事 被你視若金粉
我捧在手心卻不敢辯論
怕一開口 就驚動了彼此完美的平衡
連那點友達的餘地 也化作荒村
所有的痛切 或許都是另一種慈悲
讓你習慣了我這萬能的卑微
如果不曾擁有就不必狼狽
只怪這場借位演得太過迂迴
雨停後 你撐開他的保護走入乾坤
我留在傘下數著遺忘的掌紋
沒關係 只要這錯覺還能繼續生存
我也能假裝是這寂寞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