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封鎖》：當世界說已關門，那艘油輪為何還在海上通過？(ChatGPT)

《以青｜封鎖》

她是在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十五艘。」

—

不是很多。

—

也不是少。

—

剛好是一種。

讓人以為。

可以把什麼關起來的數量。

—

—

畫面裡。

海很乾淨。

—

不是藍。

—

是一種被整理過的顏色。

—

沒有船。

—

沒有聲音。

—

像被人提前擦過。

—

只留下。

可以被描述的部分。

—

—

她往下滑。

—

看到那句話。

—

「全面封鎖。」

—

她沒有立刻相信。

—

只是想到。

門這種東西。

—

要關。

通常要有門框。

—

—

海沒有。

—

—

再往下。

—

一行小字。

—

「一艘油輪通過。」

—

沒有形容。

—

沒有速度。

—

沒有聲音。

—

只是。

通過。

—

—

她想像那個畫面。

—

不是衝。

—

不是逃。

—

是一種。

很慢的前進。

—

像有人知道。

路還在。

—

只是。

變窄了。

—

—

她忽然想到。

很多事情。

也是這樣。

—

說被封鎖。

—

其實只是。

被看著。

—

—

不是不能過。

—

是你過的時候。

有人在記。

—

—

她把手機往下滑。

—

畫面又回到那片海。

—

很空。

—

乾淨。

—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

—

但她知道。

—

剛剛。

有一條線。

被誰走過。

—

沒有留下痕跡。

—

但也沒有消失。

—

—

只是。

還在那裡。

《以青｜片板不得下海》

她是在看到那四個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片板不得下海。」

—

不像命令。

—

比較像。

已經發生過的事。

—

—

她往下看。

—

火。

—

不是一處。

—

是一整段。

—

房子。

田。

路。

—

一起燒。

—

沒有敵人。

—

只有人。

—

在搬。

—

在跑。

—

在回頭的時候。

什麼都沒有了。

—

—

她想像那條線。

—

不是畫在地上。

—

是在身體裡。

—

往前。

死。

—

往後。

空。

—

—

有人說。

這樣就沒有船了。

—

她沒有反駁。

—

只是想到。

船從來不是問題。

—

是人。

—

—

畫面又跳回現在。

—

海很乾淨。

—

幾乎沒有船。

—

只有一艘。

慢慢過去。

—

沒有被攔。

—

沒有聲音。

—

像一個人。

走在一條。

大家說不能走的路上。

—

—

她忽然懂了。

—

古代的海。

不是被封住。

—

是被清空。

—

—

現在的海。

還在。

—

船也還在。

—

只是多了一種東西。

—

叫做。

看著你的人。

—

—

她把手機放下。

—

沒有再滑。

—

只是想了一下。

—

如果那條線。

還在。

—

那現在這艘船。

算不算。

已經過界。

—

還是。

只是。

沒有人敢說而已。

《以青｜通過》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成功通過。」

—

沒有形容。

—

沒有驚險。

—

只是。

通過。

—

—

畫面裡。

海很空。

—

不是沒有船。

—

是只剩下。

可以被留下的那一艘。

—

—

她往上滑。

—

十五艘。

—

排列得很整齊。

—

像一個答案。

—

證明這裡。

應該是封住的。

—

—

但下面。

還是有一條線。

在動。

—

很慢。

—

沒有躲。

—

也沒有急。

—

像一個人。

知道自己。

會被看到。

—

所以乾脆。

走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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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想到。

有些門。

不是用來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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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來讓人相信。

它已經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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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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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問。

為什麼不攔。

—

為什麼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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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急。

—

像真的以為。

那是一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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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

—

只是想到。

如果真的攔了。

—

如果真的關了。

—

那後面。

會有多少東西。

一起停下來。

—

燈。

冷氣。

油。

價格。

—

還有。

很多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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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機關掉。

—

畫面變黑。

—

沒有海。

—

沒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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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那條線。

—

但她知道。

它還在。

—

只是。

有些東西。

不能被完全關上。

—

就像那艘船。

—

不是逃過。

—

是被允許。

慢慢地。

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