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滿臉精斑、嘴角還掛著耀威殘餘白液的狼藉時刻,一陣急促的狗吠聲劃破了死巷的死寂,遠遠的傳來。隨即,狗掌快速奔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答答』聲,伴隨著拖鞋踏地的『啪啪』聲,正由遠而近快速接近。
兩個人慌忙地整理衣服,我驚慌失措地想起身,但我跪著的雙腿發麻,一時間竟站不起來。剛剛被抽插到黏滑起泡、混合著精液的唾液,還掛在我的嘴角,隱約看得到亮晶晶的唾沫沿著下巴和脖子流入衣領的痕跡,剛才逆流衝進鼻腔的精液,更讓我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劇烈且狼狽的嗆咳。
一個穿著灰色吊嘎、踩著夾腳拖的年輕男子牽著一條黑狗轉進巷子。他腳步微頓,狐疑地看著我們,總覺得他遠遠的便看到,也猜到了些什麼......
他的機車正好停在隔壁,耀威他注意到我的窘迫,將我拉扶起身離開車邊,但腿麻感仍讓我站的勉強。
那隻黑狗像偵蒐犬一般,敏銳地對著空氣嗅了嗅,興奮地衝了過來,鼻頭幾乎要鑽進我的胯下,像是非要找出我們剛才淫蕩犯行的證據不可。
「黑豆!過來!」男子喝斥一聲,用力將狗拉回。他掃過我臉的眼神打量著,神情好奇而驚訝之外,目光......好像轉為一種充滿趣味的鄙夷。
他一定看到了!知道我剛剛下賤的在公共場合跪著吸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