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雄,這個像17³魔術方塊變化多端的城市,依然居住著許多傳統觀念的台灣人們,和受新觀念洗禮的台灣人們,隨著各國人士各國活動頻繁出沒高雄,且定居更多來自不同文化不同國家的人們,那種種的改變讓我所獲得的文化衝擊逐漸展露笑容。
幼稚園時期,聽著日治時期祖輩講古『以前的女人要早起煮飯、在鏡台前用梳子梳好頭髮、天還沒光就要掃地擦地、嘛愛煮甲』,聽祖輩在回憶著從前,自己內心也描繪起輪廓,太陽還沒升起的春天清晨,一位穿著草綠色居家和服的女人...早起...穿著白色足袋跪坐在鏡台前梳妝打理...掃地拖地...在灶台前煮著粥米...暖暖的白煙在太陽剛升起的微深藍天空飄著。我的心跟著那陣煙吹出了夢想,逐漸嚮往著嚮往著...
長大後訝異那嚮往的場景依然深植我心,但另一種嚮往也從潛意識滲透出,雖然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它們何時住進來的。我喜歡看歐洲作家撰寫的學識書籍,重度憂鬱時第一本用錢換的書是塔木德,當時確信自己在書攤前確認很久才選它,塔木德不是商業書籍嗎?到現在還是滿頭問號,重度憂鬱買商業書治療心靈∑( ̄□ ̄;) 當時的我可是對理財一竅不通。多虧塔木德,讓我對於地球另一端的生活觀念,感到腦筋急轉彎般的熱愛,歐美書籍一本接一本的看。傳統亞洲的我、非傳統亞洲的我,同時同地出現在同一面鏡子。
我喜歡給自己制定個穿搭主題,再穿上她們。當自己沒主見時,會問女兒:今天要帥氣還是美麗?
「妳都當媽了!不可以這麼穿。」傳統觀念的鄰居媽媽對我這麼說。
聽到鄰居在電梯內這麼說,差點跟她要了媽媽專用制服,媽媽是種職業,但我不在妳的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