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劍城-逐漸危險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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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延展,霧氣像未乾的灰燼貼在空氣裡。

影劍城走在最前,步伐一如既往地穩,沒有多餘聲響,白鷺就在他身側,手被他握著,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佔有。

他沒有低頭,也沒有看她,像什麼都沒發生,可指節卻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還在。

白鷺沒有說話,她沒有掙脫。

她甚至沒有嘲諷、沒有調侃、沒有像往常那樣冷冷一句「你終於開竅了?」她只是安靜地讓那隻手牽著,掌心貼著掌心,溫度一點一點往上滲。

那是她第一次不去壓抑。

後方的依兒鼓著臉,雙頰微微泛紅,腳步刻意踩得重了一點,像是在抗議這種被忽視的現實。

「欸——」

她拖長聲音,語氣帶著不滿又帶點撒嬌的意味。

「未婚夫先生,這樣牽別的女人的手,是不是不太好?」

影劍城沒有回頭。「妳可以自己走。」語氣平淡到近乎殘忍。

依兒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更不高興了。

「……你真的很過分欸。」

她低聲碎念,但沒有再追上去,只是盯著那兩人交握的手,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觀察某種「連結」的變化。

她嫉妒了。

山腳下的小市集還沒完全散去,幾盞燈籠掛在攤位前晃著,煙氣混著醬汁的味道飄在空氣中。

影劍城停了下來。

「休息一下。」

白鷺抬頭看他,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你居然會主動說這種話。」

他沒有回答,只是走向一旁的章魚燒攤。

「一份,海苔。」語氣簡短。

攤販很快做好,熱氣騰騰的一盒遞過來,圓潤的章魚燒上灑著海苔粉,還在微微顫動。

影劍城接過,轉身。

白鷺已經站在他面前,微微彎下身,頭偏了一點,嘴張開。

「啊——」她的聲音輕得不像她。

那一瞬間,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收回,她就那樣看著他。

影劍城停了一秒,然後他很自然地用竹籤插起一顆,送進她口中。

沒有多餘動作、沒有調侃,像理所當然。

白鷺咬下去的瞬間,熱氣炸開,她輕輕吸了口氣,卻笑了。

那笑很淺,卻很真實。

依兒在後面直接愣住。

「……欸?」她眨了眨眼。

「欸???」

她快步走過來,看著那一幕,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不滿,再變成某種微妙的興奮。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她低聲喃喃,眼裡的紅光微微亮起。

「連結……開始偏移了呢。」

離開市集之後,路變得安靜。

風聲變得更冷。山的氣息逐漸壓下來。

而那股「異常」,也開始變得明顯。

最先察覺的是影劍城。他的腳步沒有停,但眼神微微變了。

「到了。」

白鷺的笑意收斂。

她的手沒有放開。

「……氣味很重。」

依兒則是微微歪頭,像是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線……好多。」她輕聲說。

「是亂的耶。」

山谷深處,是一片被燒毀過的村落,焦黑的木屋殘骸、崩塌的石牆、被熔化又凝固的土地——一切都帶著不自然的痕跡。

空氣裡沒有煙,卻有燒過的味道,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

像是情緒被燃燒後留下的殘渣。

白鷺的手微微收緊。

「……這不是普通的災害。」

影劍城沒有回答,他只是看向前方。

那裡有一個人。

他站在斷裂的教堂門口。

身影瘦長,黑髮微亂,兩側彎曲的黑角從髮間延伸而出,背後是黑翼,那不是單純的翅膀,那是燃燒著的存在,靛藍色的火沿著翼膜邊緣流動,像在呼吸。

他的左眼燃著藍色的焰,而右眼則深得像沒有底的夜。

他只是看著他們,像已經看了很久。空氣在他周圍扭曲。

影魅在他腳邊翻湧,低聲嘶語,像無數未完成的哀號。

白鷺的呼吸微微一滯。

「……就是他?」

影劍城點頭,他鬆開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白鷺心裡像被抽空了一點什麼,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往前一步,站在他身側。

而影劍城,直視那個少年。

聲音平靜。

「艾梅格亞·浮士德。」

對方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歪頭,像在確認什麼。

「……你知道我的名字。」

聲音很低、很乾,像很久沒說話。

影劍城沒有否認。

「帝國通緝令,賞金五千萬。」

白鷺輕笑了一聲。「你還真值錢。」

艾梅格亞沒有看她。

他的視線始終在影劍城身上。

「你不是來殺我的。」影劍城點頭。

「不是。」

短暫的沉默,風掠過廢墟,黑焰在少年肩後輕輕晃動,然後他問:「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影劍城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他,像在看一面鏡子。

「來確認一件事。」

「什麼?」

「你,是災厄。」

語氣平靜。沒有批判。

「還是——」他微微抬眼。異色的瞳,在風中冷靜如刃。「只是還沒學會怎麼活下去。」

那一瞬間,黑焰震了一下,艾梅格亞的瞳孔微縮,他第一次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白鷺站在一旁,她沒有插話,她只是看著影劍城,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一件事。

他牽她的手,不是因為需要她,而是因為他知道她會跟上。

而現在,他又站在別人面前,用同樣的方式,去拉一個人、從深淵裡。

她的胸口微微收緊,不是嫉妒,是更複雜的東西。

她低聲笑了一下。「……你這傢伙。」「真的很麻煩啊。」

但她沒有退,她只是站得更近了一點。

像是在說:「這次,我也在。」

山谷的風,忽然變得不對,不是單純的氣流,而是某種「秩序」正在介入的徵兆。

影劍城的話語仍在空氣中殘留,那句「你只是還沒學會怎麼活下去」像一把刀,插在艾梅格亞心裡最深的地方,沒有血,卻讓所有壓抑的東西開始震動。

黑焰,在他身後不穩地翻湧。

那聲音,那個一直在他體內低語的存在沉默了片刻。

然後,笑了。「原來如此……」

艾梅格亞低聲開口,語氣不像回應影劍城,更像是在回應自己。

「不是審判……不是獵殺……」

他抬起頭,那雙燃著藍焰的左眼,第一次不帶防備地直視他。

「你是來……讓我選擇的。」

影劍城沒有否認。

他只是伸出手,沒有威壓、沒有強迫。

「跟我走。」短短三個字,卻比任何命令都更沉。

白鷺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依兒則微微歪著頭,像在觀察某條即將被改寫的「線」。

艾梅格亞沉默了很久。

風聲穿過廢墟,遠處焦黑的木梁輕輕崩落。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曾經燃燒過無數生命的手。

他慢慢地,抬了起來。

像是在承認什麼、又像是在放棄什麼。

「……如果我走。」他的聲音很低。「我不會再有回頭的地方。」

影劍城的回答沒有一絲遲疑。「你早就沒有了。」

那句話,乾淨得殘酷,卻也誠實得讓人無法反駁。

艾梅格亞閉上眼。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見了所有過去——燃燒的村落、母親的身影、那些在火焰中融化的臉。

他放開了。

他的手伸向影劍城。

「……好。」

就在兩人的指尖即將碰觸的瞬間——

「——夠了。」聲音從高處落下。

是宣判。

下一秒,整個山谷的空氣被鎖住了。

銀白色的鎖鏈,從虛空中「生長」出來。

不是飛來,而是直接「出現」。

一道、兩道、數十道——瞬間交錯成網,將整個廢墟區域完全封鎖。

白鷺的眼神瞬間冷下來。「……來了啊。」

依兒則輕輕笑了一下。「哎呦,線被接上了。」

「好整齊。」

山壁上方,一整排身影無聲出現。整齊、筆直。像軍隊——卻比軍隊更像「工具」。

純白裝甲覆蓋全身,面罩遮住臉孔,背後延伸出如機械羽翼般的裝置,鎖鏈在他們之間連結,如同一個統一運作的系統。

為首的人踏出一步,聲音平靜。

「艾梅格亞·浮士德。」

「帝國通緝對象。」

「死刑執行等級最高。」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影劍城。

「以及——」

「未登記組織『黃泉命』成員。」

氣氛,在瞬間凝結。

「依帝國法——」他抬起手,鎖鏈微微震動。

「包庇死刑犯者——」

「視同共犯。」

「予以拘捕。」

白鷺直接笑了,不是輕笑,是冷笑。「你們還真敢來啊。」

她的刀已經半出鞘。

夜色反光,像一條即將斷裂的線。

依兒則輕輕拍了拍手。

「好厲害,這種規模的連結……」

「是整個區域都被鎖住了呢。」她的語氣帶著一點興奮。

像看到新玩具。

艾梅格亞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黑焰開始升高。

「……果然還是來了。」

影劍城終於動了,他收回手接著轉身,他站在三人前方、背對他們。

「走。」一個字,沒有任何解釋。

白鷺瞬間皺眉。「你在說什麼?」

影劍城沒有回頭。「帶他回去。」語氣平穩,像早就決定。

依兒眨了眨眼。「欸?」「那你呢?」

影劍城看著前方的部隊。

沒有一絲波動。

「我留下。」

白鷺的呼吸,停了一瞬。「你在開什麼玩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壓住什麼即將爆開的東西。

影劍城終於微微側過頭看著她,只是淡淡一句:「這不是討論。」「是命令。」

那一瞬間白鷺的眼神變了。

怒、不甘還有一點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你以為我會——」

「白鷺。」他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壓得她整個人一僵。

「妳留下,只會拖慢時間。」「而我,需要時間。」

一句話。

乾脆、殘酷,卻精準。

她咬緊牙沒有再說話。

影劍城這時看向艾梅格亞,那是他第一次,用「領袖」的眼神看他。

「艾梅格亞·浮士德。」

「聽好。」

空氣安靜了一瞬。

「你現在還不是我的人。」

「但如果你選擇活下去——」他微微抬手,掌心黑暗微微流動。

「那就把這個帶回去。」

「等我回來。」

「我會親自——」他停了一瞬,像是在確定什麼,然後說出那句話。

「賜你歸骨九相之席。」

「長眠禮·新死。」

那一刻,黑焰,劇烈震動。

艾梅格亞的瞳孔第一次出現了「情緒」,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某種久違的重量。

「……你還沒贏。」他低聲說。

影劍城沒有回應,只是淡淡一句:「所以才要你活著回去。」

鎖鏈,動了。

帝國部隊同時前進。

沒有喊聲,沒有多餘動作。

只是執行。

影劍城拔刀,黑暗,在他腳下展開,像無聲的黑潮。

「走。」

這一次白鷺沒有再反駁。她直接抓住艾梅格亞。「別讓他白撐。」語氣冷,但手很用力。

依兒則笑著揮了揮手。「不要死掉喔——」

下一秒,她腳下的「線」開始扭曲,空間被她強行撕開一個不穩定的出口。

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只剩下影劍城。

與整個帝國特殊部隊。

「確認。」

為首者開口。

「目標一:影劍城。」

「優先拘捕。」

鎖鏈如暴雨落下,空氣撕裂,黑暗與銀光正面衝撞。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不是因為弱。

而是因為數量、規則與「封鎖」。

影劍城的黑潮撕裂了前排,影分身在鎖鏈中爆裂。

「闇鳶·黑鳳凰」曾短暫升空——卻被整個鎖鏈網強行壓碎。

空間被鎖死、節奏被限制,他的力量,開始被「系統性削減」。

最後一道鎖鏈,從他腳下直接「生成」。

貫穿影子,將他整個人釘在地面。

他沒有掙扎,只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遠方那三人離開的方向。

然後閉上眼。

「拘捕完成。」鎖鏈收束。

影劍城的身影,被拖入虛空。

遠方的風,還在吹。

而某條命運的線已經,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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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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