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未退場,苦苓卻已落盡所有繁華,
留下一樹翠衣裳,稍候夏至滿掛果籽串。中崙橋下流水慢悠悠,幾灣匯集靜滯碧如潭;
兩岸扶疏綠影飄風姿,膠筏繫堤微盪細清波。
零星垂釣者可比日出還要早,
竿起竿落點開朵朵水漾蓮花;
偶思浮生過清閒,無所事事寂寥客;
但恐年歲一個樣,何奈霜寒度秋冬。

一向早到,今日晚了十分鐘,便有人疑為我休假;
0725的辦公廳還是這幾個,曾有多人問過為何來那麼早?
---透早空氣好又安靜。
這是表象話,實則…習慣成自然,數十年如一日。
更現實的背後不為人知的情節,
家有時候亦為修羅場,不得不之暫以避烽火,
獨留後遺症自我舔舐結疤的傷口;
輕輕的、慢慢的,漸予溫柔方不致於痛徹心扉。
怨恨無了時,倍加糾結之;
智者所不取,無為任因果。

春日倒於午後陷陰沉,濕悶黏稠於變態的暖;
將探底的四月日日如數家珍,無非新聞版面的那些人間事;
可也是眾生所有心心念念處,因而世界雖非世界而成世界。
且再看看明日之後又如何?
只不過是朝三暮四朝四幕三如此這般之把戲,
盡於貪嗔癡慢疑而已。
202604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