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著不動瞑目聽歌,暫忘情於身心俱疲,
彷似蒞臨生之盡頭的那一扇門,柔和的光,微笑於心有所感,不再有病有殘有傷有痛,
可以再次跑跳,可以上山下海,
可以撕咬啃食,可以行動自如;
終於擺脫一輩子的束纏,回復我本來面目。
寂靜的窗外間歇鳥啁啾,和煦南風款款徐徐吹送,
當下雖猶苦於寸步難行,可望盼到有朝一日安息;
願如願以償異時空他世界,超脫七情六慾證菩提。

風和日麗的春倒覺得寒,
一首首老歌新唱以煙燻嗓嘶吼,
淋漓盡致卻已非當年繚繞之音色,
多餘些悵然僅供回味,不外乎苦情的雨和酒,
釋懷於他方有緣無果的已成陌生人。
午夜被吻的搔癢難眠,起身開燈尋芳蹤,
手腳已紅腫,恰見牆上一禍首,
見獵心喜一揮掌,留下一點紅;
那是我的血脈DNA,卻是擾人難深眠。

黎明即起半昏暗,時節穀雨日漸長;
濕重霧濃掃落花,群蚊共舞亂步伐。
朝日終也熬出頭,灑下光輝染橙黃;
若非長夜半醒覺,無妨孤身入塋塚。
過橋穿堤路,重逢大江流,
南北兩端綠油油,遍布秧苗初長成;
一望無際如似翡翠海,雲為帆,樹為槳,
划過竹圍人家越鐵道,輕車慢騎紅塵渡江湖。

周一溫泉街上一向人丁寥寥,
哪吒鎮守德陽宮,市集攤販紅磚道;
早餐店前煙火繞,昨夜客從歸多少。
進大門,落葉堆廣場,
士別兩日可無恙,彼此刮目再相看;
春深草木舊時樣,自與桌面說早安,
臨座從容自在於上班。
202604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