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小說】《九天宿咒》第120章、以筆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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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真

于真

南宮夢君 伏羲夢元

南宮夢君 伏羲夢元


 

各門各派,已然盡數聚於于真之前。

 

曾經攻向九天門總舵時,人聲鼎沸、氣勢如潮,戰場擁擠到幾乎無法立足;而此刻,卻只剩下一片稀疏與沉默。

 

人少了,少得讓人不敢細想。

 

于真立於高台之上,目光掃過眾人,心中已有了答案。

 

十萬之眾。

 

如今……大約只剩下一半。

 

五萬,或六萬。

 

那些不在場的人,已經永遠不會再出現。

 

而這個數字,也同樣被封神榜印證。

 

攤開的卷軸,無止無盡。

 

名字不斷浮現,榜卷隨之延展,像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河,甚至綿延數十里之遠。

 

那不是名單,是死者的數量。

 

南宮夢君命慕凝絕派築起簡易封神台,台上只擺一案,封神榜就這樣鋪展其上。

 

然而卷軸過長,早已垂落台下,甚至還有更多未曾完全展開,層層堆疊,宛如無法收束的命運。

 

于真目光落下,榜上之名清晰可見。

 

第一位──于真。

第二位──伏羲尋丹。

第三位──姬雲。

第四位──姜郎優。

第五位──夏后語心。

 

幾乎都是誅仙陣中,最先隕落的存在。

 

每一個名字,都重如山。

 

于真沉默了一瞬,忽然開口:「紫霞呢?」

 

他的目光在榜上來回搜尋,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名字。

 

夢君輕輕一嘆。

 

「紫霞……只是石化。」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但她還沒死……所以封神榜,尚未收錄。」

 

于真呼吸一滯:這樣的結果比死亡更讓人難以接受。

 

活著!卻無法動彈,那幾乎是『永生』的牢籠。

 

 

夢君低聲道:「人各有命……或許她,還有未完之事。」

 

于真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緩緩伸出手,提起了筆。

 

那一刻,時間彷彿倒流。

 

兒時第一次握筆的喜悅。

 

寫下幾個字時的滿足。

 

還有父親因為他的字,最終卻也間接死於他人之手。

 

一切在心中翻湧。

 

如今這支筆再度回到他手中。

 

他的手在抖,怎麼也止不住。

 

眼淚無聲落下,滴在封神榜上,暈開一圈圈淡淡的痕。

 

他咬緊牙關,試圖穩住,卻無濟於事。

 

記憶太深、痛也太真!

 

他用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用力到皮膚泛紅,甚至隱隱發青。

 

可手指依舊顫抖,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所謂「臨摹」,早已不是字,而是他無法逃避的命。

 

夢君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切。

 

她看見了于真的掙扎,卻沒有出聲。

 

因為她知道……

 

這一步,沒有人能替他走。

 

筆尖終於落下,觸及名字的一瞬。

 

一道意識,湧入于真心中。

 

不是畫面!而是情感,也是未說出口的一生。

 

他看見了尋丹。

 

看見那跨越百年的思念、看見他對伏羲夢元的牽掛。

 

重逢的喜悅以及不得不離開的決心。

 

那份遺憾,沒有聲音,卻沉得讓人無法呼吸。

 

于真眼眶瞬間濕潤,聲音微顫,卻清楚傳出:

 

「夢元姐……」他抬起頭,看向夢君,「尋丹大哥最後想說:能再見到妳,真的太好了。」

 

夢君怔住了。

 

那一刻她終於明白,封神從來不是寫名字,而是讓所有未完成的緣,有一個最圓滿的歸處。

 

她的眼淚,終於落下。

 

「來生……」她低聲說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再做一回姊弟吧……」

 

她閉上眼,像是在對某個早已離去的人說話,「到時候……不會再讓你這麼孤單了。」

 

慢慢地一筆一劃寫了上去,每一筆都是『緣』,每一劃都是『份』,為了一切,于真不得不先面對自己的心魔。

 

 

─────────────────────────────

 

【回憶─與于尚談到臨摹】

 

「書這種東西,不可能人人都有正本。於是就會有人負責抄寫,讓更多人能讀到。只要字寫得好、工整漂亮,就行了。至於內容……不需要全懂。不過,一本書動輒數百字,甚至上千字,抄起來可不輕鬆。但報酬也不差。」

 

「那……」

 

「可惜。你現在的字,還不夠。這樣的寫法,讀書人是不會想看的。」

 

「這樣啊……」

 

「……罷了。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教你寫字。」

 

「真的嗎?!」

 

「最基本的,是筆、墨、紙、硯。那是文人的利器。」

 

「謝謝大人!」

 

「等我回城。我會挑幾本字跡不錯的書給你臨摹,也會準備紙筆。」

 

「多練練。或許將來真能成為下一個書聖,也說不定。」

 

─────────────────────────────

 

 

『緣起緣滅,只此一念。』

 

于真死死抓住自己的右手腕。

 

筆,仍在顫,不是因為疲憊,而是那股壓在筆尖上的重量,早已超出他所能承受。

 

「伏羲尋丹」他已經落下了第一筆。

 

然而當筆鋒轉入「羲」字的瞬間,那密集繁複的筆劃,如同一座無形的高牆,直接壓了下來。

 

每一劃,都像是在拉扯他的意識;每一筆,都在消耗他的氣息。

 

不只是字,而是自己的兒時陰影以及那個名字背後整整一生的重量。

 

他的呼吸開始紊亂,額頭滲出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封神榜上。

 

手抖得更厲害了,他用左手用力扣住右腕。

 

力道大到指節發白,甚至連皮膚都被掐得發紅。

 

可依舊止不住,筆尖還是在抖,那一筆始終落不穩。

 

像是只要再往下就會崩潰。

 

氣息在流失、體力在枯竭。

 

連神識都開始出現裂縫。

 

他才寫到第二個字,卻已經幾乎耗盡全部。

 

于真的瞳孔微微顫動。

 

他看向封神榜右側。

 

那裡是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的丹字。

 

每一個名字,都在等他。

 

等他寫下、等他完成。

 

而他此刻,竟連一個「羲」字,都無法跨過。

 

喉嚨乾澀,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

 

「我……」

 

他停了一下,眼神動搖。

 

「真的……不行嗎……?」

 

那不是詢問別人。

 

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

 

 

─────────────────────────────

 

【回憶─于真寫字的陰影】

 

「爹,你這是要去哪?」

 

「進城啊。城裡人多,賣得快些。我們這鄉下,終究買的人少。放心,不是你寫得不好。你這字啊,現在可還是響噹噹的。」

 

「爹……您不是常說,城裡很危險嗎?我總覺得……還是別去了比較好。」

 

「唉,哪有那麼誇張。」

 

「城裡對你們這些孩子是險惡了些,可爹這把年紀,什麼沒見過?」

 

「放心吧,爹會注意的,晚上買些好吃的給你們,那爹先走了!」

 

─────────────────────────────

 

 

『念起念絕,也不過一緣。』

 

就在于真幾乎承受不住的那一刻──

 

光落了下來。

 

不是刺眼的光,而是溫暖的光。

 

如同清晨初升的日陽,自天際傾瀉而下,靜靜地,落在他顫抖的手上。

 

他的右手腕,忽然一輕。

 

像是有人扶住了他。

 

不是拉住、不是強行制止。而是極輕、極溫柔地托住。

 

那觸感……熟悉得讓人無法抗拒。

 

于真微微一怔,他抬起頭。

 

看見了死去的父親還有母親。

 

他們就站在光中。

 

沒有言語,只是看著他。

 

臉上帶著那種他早已以為再也看不到的笑。

 

溫和、安定。

 

像是在說:你已經走到這裡了,那就繼續走下去。

 

不需要更多的話。

 

那一瞬間,于真的眼淚再也止不住。

 

他用力點頭,像是回應,也像是終於放下。

 

過去那段無法面對的陰影,在這一刻,悄然鬆動。

 

不是被抹去,而是被接住了。

 

他的手不再抖,筆徹底穩住了。

 

不是因為他變強,而是因為他終於不再逃。

 

他低下頭。

 

再看那個「羲」字,不再是難以跨越的障礙。

 

而只是一筆一劃。

 

一個名字、一段人生。

 

「……」于真咬緊牙關。

 

筆鋒落下,這一次不再顫抖。

 

筆走如行雲流水、神意貫通。

 

那一瞬間的變化,連一旁的夢君都微微一震。

 

她看得很清楚。

 

這不只是手穩了。

 

而是他內心某個最深的結,終於解開。

 

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

 

因為她明白:這一筆之後,于真已經不同了。

 

───────────────────────

 

于真的筆,穩穩落下。

 

當「姬雲」二字成形的瞬間──

 

一股安靜而深遠的情感,緩緩湧入心中。

 

沒有撕裂、沒有痛苦。

 

只有一種……終於抵達的平靜。

 

于真看見了那段跨越前世與今生的執念。

 

看見了那個曾經來不及守護的約定,也看見了這一世終於完成的守護。

 

姬雲也不再有未竟之願,那份心意在這一刻已經完整了。

 

于真的手沒有停,但眼神微微柔和了下來。

 

他低聲說道:「只要能看到夏寺平安……就足夠了。」

 

那不是他的話,卻從他口中說出。

 

像是替那個人,親自說完最後一句。

 

筆鋒收尾,「姬雲」已定。

 

沒有波瀾,只有圓滿!

 

───────────────────────

 

然而當筆尖移向下一個名字──「姜郎優」。

 

那一瞬間。

 

情感變了,不是平靜,而是突如其來的心動與不捨。

 

像笑也像痛!

 

一股熟悉又難以言說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的聲音、她的笑、她那些不正經卻又真誠的話語,還有那沒有說清的情感。

 

介於友情與戀情之間,曖昧得讓人無法定義,卻真實得無法否認。

 

于真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沒有閃避,只是輕輕笑了,眼中帶著淚光。

 

「我會記得妳的,姜郎優。」他點了點頭,像是在對誰承諾,「血槍……我會好好珍惜。」

 

筆落下。

 

那一刻于真看見了她。

 

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清清楚楚地站在那裡。

 

和過去在谷底時一樣。

 

帶著那種有點壞、有點鬧,卻又讓人無法討厭的笑。

 

她沒有哭,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揮了揮手,輕輕地像是在說:「那麼……來生見吧。」

 

于真的喉嚨微微發緊,卻還是點頭,沒有遲疑,「嗯!來生再見。」

 

筆鋒收束,「姜郎優」三字,靜靜落在封神榜上。

 

這一次不是圓滿,而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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