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不追問一場感情的可能,
如同不輕易攀折一枝含苞的花。
若它願意開在窗前,
我自會以最溫柔的心情,
迎它綻放。
他卻不同。
像風——
輕輕掀開我多年未啟的窗,
在我尚未學會回應之前,
已然遠去。
我素來不習慣主動,
如山中花木,不向風伸枝。
若情意真切,
它自會來——
像暮春一場不期而至的細雨,
無聲落在心湖最靜的岸。
而他,
更像晨光穿過林隙,
不容我閃躲,
便將我全然照亮,
隨即隱去。
我不將心事掛在唇邊,
也少向人訴說柔軟與惶惑,
只是靜靜守在時光之內。
若有人走近,
那必是越過山水,自願而來。
我未曾邀請,
也不曾挽留。
我只是在自己的山谷裡——
將靈魂安放,
成一朵
山茶。
--玲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