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
車上空調努力在運轉
吹散了那些熱氣
這人的手卻在刻意勾起那不一樣的熱
還有一絲躁動
「你不要亂摸」我把他的手自我的腿間移開
「為什麼不能摸」他手又伸回來
我們在上演一場攻防戰
「沒有為什麼,現在不要啦~」
「幹嘛?」蛋糕被我擺得好好在大腿上
「欸欸欸不要弄了喔,等一下蛋糕打翻」
我不知道此刻是他顯得賴皮還是我比較幼稚
因為他的手還是一直想鑽到蛋糕與我的腿之間
我拿可憐的蛋糕一直擋
然後再唸他是不是想故意弄翻蛋糕不想吃
這些對話在我們之間不斷重複
旅館並沒有很遠
當車子滑進車道
櫃檯問要開兩小時還是三小時的時候
我思考沒有超過五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