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夢中驚醒時,我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冷汗將背後的睡衣浸成一片濕冷的重壓。
腦海中還殘留著十年前那個雨夜的餘溫——沙發的皮革味、酒精的燒灼感,以及那根粗壯肉棒將我徹底劈開的劇痛。十年前或十年後的光景讓人分不清,那種被毀滅後的酸軟電流依然在脊椎末端叫囂。
房間裡死寂一片,只有電器微弱的運轉聲。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推開房門走向廚房,試圖用一杯冰水緩緩那股乾澀的撕裂感。
客廳的夜燈沒關,透著一股昏黃且曖昧的微光。我剛轉過轉角,腳步便徹底僵在了原地。
勝超獨自仰躺在長沙發上睡著了。可能是剛訓練完,身上僅套著一條極其鬆垮的棉質短褲,質料柔軟且薄,順著他強健的軀幹滑落,堪堪掛在胯骨邊緣,他那對寬闊的肩膀幾乎占滿了整張長沙發,健碩的胸肌隨著規律且沉重的呼吸緩緩起伏,泛著淡淡的汗光。 在昏暗的光影下,每一寸古銅色的肌膚線條分明。
我的視線不可抑制地往下移。那條鬆垮的短褲下,那份量飽滿的屌包鼓鼓囊囊地凸起,粗壯的陰莖輪廓在布料的襯托下若隱若現。褲邊因為他隨性的睡姿而微微下滑,露出緊實的小腹與延伸入神祕地帶的人魚線。
那股熟悉的、濃烈的私密氣息,在微涼的空氣中靜靜流動,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