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四百六十八章 你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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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影的過程單調又無趣,一整天的時間,很快的就到了尾聲。

晚餐後,大部分的人都回了房間。

我在走廊上站著,靠在欄杆邊,往外面的夜色看。

山腳下的別墅,夜晚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一兩聲蟲鳴,和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腦子裡轉著白天發生的那些事。

說起來,我原本以為住在這個地方,身邊全是陌生人,還都是演藝圈裡的藝人,相處起來應該會是一種很難熬的狀態。

但今天下來,那種感覺……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難過。

姜妍熙,看起來張揚,實際上有些脆弱。

許笑笑,看起來沒心沒肺,實際上心思不少,偶爾能看到溫馨的小舉動。

顧清霜,看起來冷漠,實際上細心得很,只是不外顯,屬於面冷心熱的人。

沈若晴,看起來傲慢,實際上……我還不太確定,但那層傲慢不是真的,應該是包著什麼的。

還有林予安……

腳步聲從樓梯那邊傳來。

我沒有回頭,就知道是誰。

「你還沒去睡?」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嗯。」

她走到我旁邊,也靠在欄杆上,往外面看了一眼,說:「我本來也想睡,但睡不著。」

「那就別睡吧。」我說。

「說得輕巧。」她嘟囔了一聲,然後又說:「你明天還會去四樓嗎?」

「可能。」

「那我……」她停頓了一下:「我可以再去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可以。」

她輕輕地鬆了口氣,像是真的在等這個答案。

走廊上安靜了一段時間,只有遠處的蟲鳴和風聲。

然後她說:「你今天跟很多人說話了。」

「問這個幹嘛?」我有些意外的瞟了她一眼。

「總感覺你有點刻意。」她的臉上帶著些許為難:「你是不太想跟其他人交流的嗎?」

「我沒有不想。」我說:「只是我不太能接受那些刻意的節目活動。」

「差別在哪裡?」她問。

我想了想,說:「刻意的,讓我覺得不舒服。不刻意的,就只是一件事發生了而已。」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感覺好複雜呀。」

「你不也一樣嗎?」我有些好奇的反問。

「我?」她歪了歪腦袋。

「嗯,感覺你跟我很像。」我老實的解釋道。

「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她嘴硬的找著藉口。

「差不多的。」我擺了擺手,阻止她繼續找理由:「頂多就是出發點不一樣,難道不是嗎?」

「我……」她噎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可能有點吧。」

「能說說嗎?」我有些好奇的追問。

「其實……」她心虛的瞅了我一眼後,才一臉苦悶的開口:「我以前只要有人靠近我,不管刻意不刻意,我都會緊張。」

「現在呢?」

她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現在好像沒有那麼緊張了。」

聲音說得很小,像是說給自己確認的。

我沒有接話,只是繼續看著外面的夜色。

風從山下吹上來,帶著一點草葉的氣息。

她說的那種從緊張到不那麼緊張的變化,我理解。

因為我也有過,只是我的情況不只緊張就是了。

然後到後來那個變化又被逆轉了,所以我現在是另一種狀態——不是緊張,是習慣了距離。

而今天這一天,讓我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目前在這個別墅裡的人,很難讓我完全維持那個距離。

是因為他們是藝人,所以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比較不一樣?又或者是身分地位的差別?

不清楚,一時間也不明白。總之,說不清楚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在心裡把這個感覺放著,沒有給它一個結論,然後輕輕地開口說:「晚了,早點睡吧。」

「好。」她說,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說:「晚安。」

「晚安。」

腳步聲漸遠,我就這麼看著她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走廊上只剩我一個人,還有遠處那些不知疲倦的蟲鳴。

我在那裡站了一會兒,讓右側的悶脹感靜靜待著,讓腦子裡的東西慢慢沉下去。

然後走回了房間。

今天,是混亂結束之後的第一天。

比我預期的,多了些東西。

不知道明天,又會有什麼。

參與節目的第三天早上,我在四樓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有人在喊我,是從走廊某個角落傳來的說話聲,兩個人,聲音不大,但別墅的隔音不好,加上樓層的迴音,斷斷續續飄進了開著縫的窗口。

「……那個姓龍的小子,是認真要加進節目的嗎?」

「我也不知道,節目組說臨時加的,可能就是補個人數。」

「補人數?那不就是砲灰?」

「差不多。又不是正式嘉賓,連通告費都沒簽,聽說就是順水推舟捏在那裡用的。」

聽到這裡,我終於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靜靜地聽了幾秒,那兩個聲音大約是工作人員,說著說著往別的方向走了,聲音漸漸沒了。

砲灰。說的沒什麼問題。

我本來就不是計劃內的人,是意外闖進來的,節目組能把我留下來用,已經算是把一件壞事盡量往好的方向掰,對我來說既沒有好處也沒有損失,就是住在這棟別墅裡,養傷,做音樂,偶爾跟那些藝人說幾句話。

砲灰這個詞,對我而言倒沒什麼刺耳的。

真正讓我在意的,是我知道這兩個人說的這些話,一定不只是他們自己這麼想。

節目外面的觀眾、網路上的輿論、甚至節目組內部,大概都有類似的評估。

一個沒有名氣、沒有背景、突然出現在戀綜別墅裡的十六歲男生。

有什麼值得認真對待的?

我在心裡把這個問題放了一下,然後打開DAW,繼續昨天沒完成的部分。

人家怎麼評估,那是人家的事。

我的事,只有一件:把傷養好,然後配合好節目組把綜藝拍完。

早上的直播也是平平淡淡的,幾乎沒有遇到和其他人交流的尷尬過程,對我來說還是滿友好的。

沒有想太多,把自己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後,我又一頭鑽進了錄音室。

林予安大概是這個別墅裡,時間感最差的人。

她說好早上過來,結果我等到十點半,才等來對方的到來。

禮貌地敲了敲門後,一道略顯倉促的身影就跑到了門外。

「來了來了——」她把門推開,人就鑽進來,頭髮還沒紮好,馬尾的髮圈只繞了一半,半截頭髮垂在肩側:「不好意思,睡過頭了。」

「嗯。」我掃了她一眼:「頭髮。」

「哦——」她連忙伸手去整,摸索了一圈,把馬尾重新紮好,才拉開椅子坐下來,往螢幕看:「你已經來很久了嗎?」

「沒有。」我冷冷地回道:「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而已。」

「哇。」她瞪大眼睛,語氣裡有真心的愧疚:「對不起,你應該傳訊息叫我的。」

我無所謂的搖搖頭:「我沒有你的聯絡方式。」

她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我,表情有點古怪。

「那我們現在交換一下?」她說,掏出手機,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介意,就把手機拿出來,打開通訊錄的新增頁面,遞給她。

她把號碼輸進去,然後把手機還給我,自己的螢幕上也把我的號碼存好了,存完之後低頭看了一眼,說:「好,這樣以後可以叫我。」

「嗯。」

「那……」她扭了扭身體,往螢幕靠近了一點:「昨天說的那個副歌,你有想法了嗎?」

我繼續操作著編曲:「嗯,你來聽聽看。」

我把才剛調整過的版本播了一遍。

她很認真地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就那樣閉著眼睛,讓旋律再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說:「你把那個情緒推點移後了。」

「嗯。」

「聽起來好了一點。」她說:「但還是有一個地方……」她皺起眉頭,很快的進入了狀態,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哼出一小段旋律:「這裡,如果加一個輔音,整個走向會更確定,現在聽起來還在飄。」

「在哪裡飄?」

「就那個……」她又哼了一遍,這次哼得更完整:「你聽,Am到F的那個銜接,現在是直接過去的,如果加一個倚音,那個情緒就能咬住,不會滑掉。」

我聽著她哼的那個版本,在DAW上試著把她說的倚音加上去,播放。

聽了一遍,在心裡把她說的「咬住」和現在的效果對比了一下。

確實,旋律的感覺上有了明顯的改善。

「你說得對。」我發自內心的附和。

她臉上露出一個很高興的笑,那種笑很直接,沒有任何掩飾,就是高興就笑出來的那種。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往那個問題看,說:「其實如果你想要再激進一點,這裡可以考慮……」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我們就這樣在四樓的錄音室裡推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有一兩個細節被她抓出來,說得很準確,我改了,她聽,又說哪裡還可以再動,我們就互相討論。

理所當然的,我們又回到了互相衝突的狀態中。

中途有幾次,只要我們兩個之間意見不一,她說她的,我說我的,誰都不讓誰,那麼我們就會自動的演奏起來,各試一遍,來回比對哪個版本聽起來更對。

對比我之前的創作模式,這樣的爭執,意外地很有效率。

中午之前,副歌終於有了讓我們兩個人都覺得說得過去的版本。

林予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累死我了。」

「你才來了兩個多小時。」

「那也很累啊。」她說,往椅背上再靠了靠:「你昨晚是不是又改過了呀?感覺今天的旋律變化很大。」

我一臉平靜的承認:「嗯。」

她好奇的直起了身:「做了多久?」

「三個小時左右。」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擔心:「你的傷……你坐這麼久沒問題嗎?」

我愣了一下,好奇道:「你也知道我的傷?」

「呃。」她卡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解釋:「是……是清霜姐說的。」

「喔~是這樣。」我不疑有他,了然道:「我沒事,反正坐著比走路輕鬆。」

「是嗎……」她遲疑了一下,又接著道:「那你昨晚睡幾點睡的?」

「一點多。」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那種表情讓我想起她昨天把麵包硬往我面前推的樣子,有種莫名的堅持。

果然,她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開口:「你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我在她說完之前接過話頭,同時也打斷了她的氣勢。

她頓了一下,然後閉上嘴,但眼神裡那種「你說知道了但我不太信」的意味沒有完全消去。

「我去拿午餐。」她說,站起來:「你要吃什麼?」

「隨便。」

「那我幫你拿。」她拍了拍手,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你真的沒有想吃的嗎?」

我看向她,迎上她那有些氣鼓鼓的幽怨眼神。

「真的。」我說。

她觀察了我幾秒,然後像是洩了氣一般嘟囔道:「好叭。」

點頭,走了。

午餐是她拿上來的,兩份都裝在便當盒裡,放在控制室桌邊,她在對面坐下來,打開自己的那份,然後把我的那份推過來。

「今天是咖哩飯。」她說:「吃咖哩沒關係吧?」

「嗯。」我默默打開盒蓋,拿起筷子。

她已經開始吃了,一小口一小口的,認真的樣子讓我想到她前天吃那個小麵包的表情,一模一樣,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吃飯的時候為什麼這麼認真?」我問。

她抬起頭:「什麼意思?」

我用筷子指了指她:「就是很認真。」

她想了一下,說:「因為食物很重要啊,認真吃才會覺得好吃。」

我沉默了一下。

「你這個想法……很特別。」

「是嗎?」她偏著頭:「你不是嗎?」

「我大部分時候沒想那麼多,吃東西就是吃東西,是很自然的行為。」我搖著頭道:「不像你那樣過分在意那些多餘的事情。」

她看著我,表情有點說不清楚,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

好似糾結了很久後,小嘴張了張,濃縮了千言萬語,最後只是說了一句:「那你很可憐。」

「……」

我的眼角不斷的抽搐,心中已經開始在咆嘯了。

可憐個鬼!你個沒禮貌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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