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想要幫你做甚麼的念頭,我冷靜的恐怖,一半清晰的腦袋不斷下著指令,解決著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未爆彈或者是已爆彈,另一半感性的腦袋直接塵封到海底,對於看到的一切的不作為的反應。
有人說,我不像別的人,碰上這種事情都是哭的撕心裂肺的,痛不欲生的。我不了解為什麼需要這樣,畢竟,在生死交際的那個時候,很多的懷疑猜測被證實,那層假裝是幸福家庭的美好泡泡被戳破,冷掉的心,腦中只有諷刺地浮現"所有的一切想讓你知道的,不想讓你知道的,最後你都會知道;所有的一切想給你的,不想給你的,最後都落在你手上"。
哭,是在哭我的傻我的真心被辜負,並不是因為你的離去而哭。
哭,是在哭我的委屈,怎麼我把自己的人生過成這樣。
哭,是在哭處理不完的問題,到底何時才能結束這一切。
你的夥伴、你的朋友、你的員工,最常跟我說的一句話就是"當初都是這樣的阿,他答應的阿"。超好人設答應的爛攤子,結果是我要幫忙收尾。好像從以前到現在,你永遠都是白臉,好好先生,對外人有求必應的那個人。而我,就是那個自己人,永遠自己要去面對處理問題,拒絕、開除、凡事拒絕黑臉的事情都是我要處理。
終於,我可以不用再委屈當自己人了,可以不客氣地回絕每個我覺得不合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