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去看《悲慘世界》40周年紀念版音樂會,總是不很記得這個作品、這些音樂,究竟是何時進入腦海的,但就是再熟悉不過,很多時候對「經典」的共鳴就是這樣,不一定是被當下震撼的撞擊才湧現,反倒是一種久別重逢的「終於」之感。
可能是在某些創作的邊角、某段影視作品的插曲,或是身邊友人提過的隱喻裡,這座劇院的地下迷宮就在心裡完工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素養吧?那些總是記不清楚的,卻早就是腦裡手裡,能夠信手拈來的一部分。總以為素養可能某種程度如同我們的魅影,當拍賣會中的序曲響起,白布拉開、現出巨大水晶吊燈的時候,好像能感受到我所輸入過的那些,成了魅影,成了與我共生、教我如何看見美的幽靈。

在衛武營的歌劇院裡面,又是另一種層次的輸入,不同於我鍾愛的閱讀、不同於更具聲光效果的影視、也不同於我較常接觸的現場搖滾音樂,所以音樂劇對我而言,也有某種程度的陌生和新奇,目眩神迷般,被華麗的舞台吸引的同時,還要被演員們的肢體與唱腔吸引,的同時還要被現場音樂家的演奏吸引,的同時已有些無能為力,只能沉浸體驗。
待這些都成為我另一形式的養分,可能在下次談天、下次創作的時候提取,或不輕易提取也無所謂了,畢竟它已成為我的魅影,這些內化成為我的,將安靜地棲息在我的內在,引領我見識美或者成為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