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飛機杯、巫毒娃娃、暴露、幹射)
「……何意味?」
本艦的辦公室裡,伊桑笑嘻嘻的把玩著他剛放在博士桌上的玩意。
「給博士的紀念品。」伊桑燦笑道。每當他露出這麼純真的笑容時,準沒好事。
「你還會帶紀念品給我啊?」博士接過那個玩意。那是個類似人型娃娃的東西,約莫有顆頭那麼大,質地柔軟輕盈,但裡頭好像塞著什麼。
「在界園行動時順手帶回來的。」伊桑挑了挑眉毛。「別擔心,給工程部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好吧。」博士把那個娃娃放在桌上。「謝謝小伊桑。」
伊桑愣了愣。「就這樣?博士不打算試用看看嗎?」
博士從繁雜的公文裡抬起頭。「怎麼用?」
「就——」伊桑搔了搔頭。「……算了,博士你那麼聰明,一定能自己搞懂用法的。我先走啦!」
說完,伊桑就飛也似的溜出了博士的房間。
「……啊?」
博士嘆了口氣,把娃娃放在一旁,繼續批改公文。
「……」
「……」
「……」
「嘖。」
博士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放下了手上的筆,拾起那個娃娃。
「這造型……」
略為凸出的吻部、黑色中帶了一撮藍色的頭髮,不知為何有些令人熟悉。但伊桑又說這是從界園帶回來的紀念品……?
博士拿著毛茸茸的娃娃,在手裡反覆端詳。他的手指撥過那柔軟的毛髮,忽地發現毛髮間藏著一處孔洞,定睛一看,那肉色的孔穴內,竟有著繁複而擬真的皺摺。
「伊桑這小子……說什麼帶紀念品,這不就是飛機杯嗎?」博士咕噥道,驀地想起,最近確實很少和斑點或伊桑互動。有時兩人都出了外勤,有時博士自己也參與任務,又或者是被公務壓得喘不過氣,極少能夠撥出時間陪他們兩個。
「說起來……」
「……斑點,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吧?」
新建地塊上,戰鬥稍歇,梓蘭在高台上向斑點問道。
「嗯,不必幫我慶生,我會感覺自己的壽命好像又減少了。」斑點拿著盾牌,面無表情。
「怎麼會呢,別這麼悲觀嘛。為我的好夥伴慶祝一年一度的誕辰,我可是列為我內心裡的第一要務呢。」月見夜在斑點身後說道,燦笑著撥了撥瀏海。
「……對了,梓蘭,伊桑在我們出發前找過你,他對你說了什麼?」斑點無視月見夜的自我陶醉,對梓蘭問道。
梓蘭思索了片刻。「我記得他提了一個很怪的要求……有了,他向我要了一些你的毛髮。」
「我的毛髮?我以為只有月見夜會提出這種要求。」斑點瞪大了眼睛。
「噢,我親愛的夥伴,我不會為了這種事而去麻煩梓蘭小姐的。」月見夜道。
梓蘭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伊桑會這麼問。「我只告訴他,毛髮這種東西,你的宿舍裡應該很容易找到,他聽完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你們住在同一間宿舍,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斑點低聲道。「我有個不祥的預感。」
「放輕鬆,斑點,我的朋友。說不定他只是想要研究你是如何將毛髮保養得如此柔順。」月見夜笑了笑。「……看來戰鬥告一段落了,容我先行告退。」
「拜託你千萬別在女生面前說這種話,哪天你被指控騷擾時,我可不想出面作證。」斑點翻了翻白眼。「我再巡視一下生產模組,確認資源產出無虞。」
「麻煩你了,斑點。」梓蘭揮了揮手,跟在月見夜身後離開了。斑點嘆了口氣,拿起盾牌,往無人的生產模組區域走去。
忽然,一陣強烈的刺激從身後襲來,瞬間癱軟了斑點的雙腿,快感一波波的湧上他的軀幹。
「嗚——」
斑點感覺後穴彷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撐開,輕而易舉的深入,在肉壁間來回攪弄。然而,當斑點勉強用盾牌支住幾乎跪倒的身體,猛然向後攻擊時,身後卻空無一人,他身上的衣服也依舊完好無缺。
「怎麼回事……」
斑點呆愣在地,但很快的又被拉回現實,忍不住發出呻吟,陣陣酥麻使他無法正常站立,只能屈服而跪下。斑點也顧不得被人看到的風險,鬆開褲帶,把手伸到後頭,往後庭探去——菊穴內明明什麼也沒有,那股反覆抽插的感覺卻鮮明的持續不停。
儘管百思不解,斑點還是喘著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努力試著站穩身體。他的褲襠因為充血而頂起了帳篷,淫液浸溼了凸起的前端,下體隨著身後的刺激在褲子內微微抽動著。
忽然,就像是有什麼抽離了斑點的體內一般,那股刺激停了下來,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
「什麼鬼……」斑點喃喃道,揉了揉屁股。忽然,方才和梓蘭等人的對話再度浮現在腦海中,斑點眉頭微微一皺——他想起離艦前,曾和伊桑短暫碰面,那時他似乎說了打算送給博士一個禮物,但因為任務繁多,兩人沒時間繼續聊下去。
「該不會是……」斑點睜大了眼睛。「博士……」
正如斑點所想,一分鐘前,羅德島艦內,博士正使勁的用手指抽插著那娃娃屁股上的孔穴,指腹不斷的在柔軟的矽膠上按壓,想要確認孔穴內的深度與延展性。
「……不就是普通的飛機杯而已嗎?」博士試著往洞內瞧了瞧,嘆了口氣,拔出手指。「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只有長得像斑點這點而已吧。」
博士凝視著娃娃的毛髮下舒張的肉色穴口。
「只是拿來發洩一下而已,斑點應該不會介意吧?」博士嘟囔,站起身,拿著娃娃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間。
博士把娃娃放在床邊,脫下褲子,迅速拿出抽屜裡的潤滑液,往自己早已有些反應的下體與飛機杯的內部都擠了些。他的動作莫名的有些急躁,興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洩,體內早已躁動難耐。
博士粗喘著氣,彷彿看見斑點像平時一樣板著一張臉,赤裸著趴在床上,一面掰開了屁股、露出肉穴等待,一面不耐的回眸望著他。
當博士意識到自己在幻想什麼時,他已然將雙腿間硬得粗紅的肉棒推入了斑點娃娃內的飛機杯中。
「我——(薩爾貢粗口)——」
斑點才剛整理好褲子,一瞬間又爽得喘叫出聲,渾身一顫,後穴彷彿被一根粗大的性器捅開,毫不留情的在肉壁之間來回抽送頂撞。
即便斑點立刻摀住了嘴,破碎的呻吟聲仍然一陣一陣的從指縫間溢出。他抽搐著跪坐在地,無力的扶著自己的盾牌,手拚命的壓著自己隆起的褲襠,對於後穴頻頻傳來的撞擊卻毫無辦法。
廣袤的地塊上,周圍生產模組機械的自動運作著,斑點一個人癱軟在地,承受著來自遠方的抽插。
「伊桑那個(薩爾貢粗口)……下次遇到他一定要幹死他……嗚呃……」斑點喘息著,褲子溼了一片,身體被那不存在的肉棒操得愈發燥熱。後穴被虛假的幻覺反覆摩擦玩弄,早已又溼又軟,腸液潤滑著那靜靜收斂著的腸道,偶爾微微翕張。
突然,斑點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撐得老高的褲襠跳動了一下。
「不對……」斑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眼微翻,視線模糊。「伊桑……明明……頂不到……我的敏感點……」
那……到底是誰……?
——博士脫光了衣服,把斑點娃娃按在床尾,近乎飢渴的擺動著腰部,抽插著娃娃內的飛機杯。
「斑點……」博士喃喃說道,漲紅的肉棒在娃娃的毛髮間殺進殺出,床板被壓得嘎吱作響,啪嘰聲不絕於耳。
博士略顯蒼白的手指撫過了斑點娃娃頭上的那一撮藍髮,抽插的速度放緩了些,但力道加強了不少,每一下都往記憶中肉穴內的敏感點撞去。
博士眨了眨眼,自己身下的影子好似與斑點的身影交融在了一起。
「博士……」
斑點低聲囈語著。
「博士。」
斑點輕聲呢喃,凝視著他。
最初認識斑點時,斑點就是這個眼神。淡然、疏離,又帶著不少無奈,無論是出任務時、擔任助理時,又或者是在床上時,皆是如此,從未改變。但他並非漠不關心,相反的,自從讓斑點擔任助理後,博士肩上的擔子便減輕不少,甚至還有餘力戲弄他或伊桑等人,斑點只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博士。
抱歉,最近沒辦法一直陪你。
博士把身下的斑點娃娃摟緊了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斑點已經獨自在地塊上好一段時間了,若再拖下去,梓蘭八成會以為他出事而帶人過來,然而,斑點後穴內的敏感點一遍又一遍的被精準撞擊著,四肢軟綿綿的無法施力,斑點就算想請求停下也毫無辦法。
他的褲子因為性器硬得難受,加上溼得有些誇張,只好稍微褪下,暴露出堅挺的肉棒,隨著顫抖而一晃一晃。此時的斑點早已生不了氣,滿腦子只想趕快脫離這個狀態,一手無助的試圖伸往後穴摳弄,想當然耳,他只摸到自己溼潤的後庭,摸不到那根明明體內清晰感受著的肉棒。
「斑點哥哥?」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斑點不禁瞪大眼睛,全身毛髮同時豎立。他慌忙撐著盾牌,跌跌撞撞的站起,並用盾牌遮住暴露的下半身。
「泡……泡普卡?你……你怎麼在這裡?」斑點結結巴巴的說道。
泡普卡揉了揉眼睛。「梓蘭姐姐說你在這裡……她說你一個人在工作,所以我想來幫忙……」
「這……這樣啊……唔……」斑點尷尬的笑著,對於自己能夠維持站立到現在感到意外。後庭的抽插似乎加速了,快感省略了肉棒抽插的過程,直接從肉穴裡化作一陣陣的電流竄遍斑點的身體,要不是泡普卡在場,他恨不得立刻脫掉衣服,握住自己硬到爆炸的下體瘋狂套弄。
「斑點哥哥,你沒事吧?」泡普卡朝斑點走了過來。
「等……等一下!」斑點急忙大喊道。「不要過來!嗚呃……」
泡普卡有些被斑點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到,停下腳步,嗚咽道:「我……我只是想幫斑點哥哥的忙……」
見泡普卡快哭出來的樣子,斑點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得不另尋他法。
偏偏就在這種時候——
「斑點……好緊……」
博士躺在床上,不斷的向上頂著懷中的斑點,肉棒不斷被吞沒在他臀縫間的肉穴裡。他吻住了「斑點」的嘴,輕輕吮吸著彼此,手恣意揉捏著回憶中豐滿的臀肉,同時不斷將挺直的肉棒送入他的後庭深處,對著肉壁上的微小凸起猛烈進攻。
兩人的肉體在意識層面交纏著,交合處發出的淫靡聲響迴盪在對方的耳際。
「嗚啊……博士……」斑點忍不住喊出了博士的名字。當他一插進來,儘管不在身邊,斑點仍舊從抽插的力道、肉棒的形狀與撐開後穴的幅度,立刻認出了博士。
「斑點哥哥!」泡普卡見斑點的表情扭曲,著急的跑了過來。
「泡普卡……!」斑點沙啞地說道,抬起頭,雙頰漲紅,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我肚子有點痛……想休息一下,我……我等等就會回去。能不……能不能請你……和梓蘭姐姐說……說一聲?」
泡普卡停在了斑點的盾牌前不遠處,再走幾步,就能看見斑點流滿淫汁的肉棒。「真的嗎?」
「嗯。」斑點點了點頭。「我……我休息一下就……就好了。」
泡普卡垂下頭,想了想。斑點不禁有些緊張——他已經想不到更多辦法了,如果泡普卡真的走過來,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那,斑點哥哥要好好休息喔。」泡普卡嘟起嘴,轉身緩緩離開了。
斑點目送著他,總算鬆了一口氣。
然而,似乎是腎上腺素退去的緣故,原本壓抑著的性快感一瞬間湧上,斑點「撲通」癱坐在地,身體劇烈的顫抖,連盾牌都拿不住,肉棒澈底暴露在空氣中。斑點拚命閉上嘴,喉嚨裡冒出的呻吟因此變得悶悶的。
「斑點——」
「博士——」
兩人一個在羅德島本艦,一個遠在新建地塊上,腦海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彼此的面龐。
就好像,斑點還微微喘著粗氣,騎在他的身上——
就好像,博士抱緊了他的腰部,靠在他的背後——
「要……要射了!」
博士猛然捏緊手裡的斑點娃娃,用力一頂,大量濃精射進了那窄小的縫穴中,一股又一股的灌入,衝擊著內部的仿真皺褶,熾熱的精液很快溫暖了整個娃娃,從交合處潰流而出。
斑點的腦袋一片空白,反射性的向後仰,張開雙腿,射出的精液高高噴起,化成一道道白濁的煙火,隨著肉棒的顫抖而胡亂噴灑在地。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後穴內宛如內射一般的強烈衝擊,過了好久,斑點才意識到博士的高潮早就結束,卻也已經分不清楚哪些才是真實的,哪些又是幻覺。
斑點呆愣著,又摸了摸自己的後庭,那裡始終沒有被物理性的插入,腸液的大量分泌反倒像是斑點自己的發情了。
「真是的,居然搞成這樣。」斑點穿上褲子,低頭看著狼狽的自己,嘆了口氣。
另一方面,博士把肉棒拔出了斑點娃娃,躺在床上喘息著,性器上還殘留著精液。
「等斑點回來,再把這個玩意給他看看好了。」博士喃喃道,站起身,走向浴室清理,把仍然流著精液的娃娃留在床上。水聲響起,博士輕哼著歡快的小曲,在浴室內沖澡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的門已悄悄被打開,某人溜了進來,撿起了床上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