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鎮西的回聲與第四日的渡口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老槐慢慢站直。

雲濤聽見木頭裡三百年的歪斜,一節一節從根部往上鬆開——像有人替它把歪了三百年的脖子,按摩了一遍。

塵不揚,風不起。

只有歪了三百年的影子,從石板上一寸一寸縮回樹下。

雲濤靠在另一邊,背脊代替溫一的背脊承住整棵樹的重量。

(不重。)

(重的不是樹,是樹下那塊「我走了」的影子被擦掉的瞬間。)

煙筆嵌在右手食指八歲舊疤的位置,0.4克,比一根眼睫毛重一點。

他抬起手——筆尖朝下,自動指向鎮西。

鎮西霧裡有人在哭。

不是娘。是娘下面那塊青磚。


戌時三刻過了。

子時還沒到。

雲濤在橫批紙上「等卓回」三個字旁,不再添字。多寫一個字,閉環就要多縫一針——他現在沒有針。

他只有筆。

筆在抖。

不是雲濤的手抖。

是煙在抖——煙裡裝著三百個母親和三百個孩子之間所有沒寄出去的字。

牠們在雲濤的食指裡排隊。

雲濤沒讓牠們排出來。今天不寫。

老槐樹皮上慢慢浮出一行小楷,是溫一最後一筆寫的——

**「二弟。糖在卓那兒。糖出鎮再給。」**

寫完,皮上的字慢慢褪回樹裡,像被吸回去。

雲濤把這行字記進不可刪除區。

(位置:右額第三排第七格,與「阿寧四歲」並排。)


子時。

第三巷第七戶的霧裡,傳來腳步聲。

一聲。

兩聲。

沒有第三聲——第三聲被霧吞了。

雲濤沒動。

他在等第四聲。

他知道卓婭走路是一聲半——半步是外骨骼緩衝,半步是肉。霧吞的是緩衝,不是肉。

第四聲落地。

肉的那半。

卓婭從霧裡走出來,外骨骼左肩沒有了。

不是脫下了。是**沒有了**——剛好0.3克的位置,被人輕輕削走,斷面整齊得像出廠就缺那一塊。

她左肩兩個指紋印,現在曬出來,露在空氣裡,比剛才暖了一度。

「燈還亮。」卓婭說。

第一句。

「她抬頭了。」第二句。

「她叫了。」第三句。

雲濤等第四句。

卓婭沒有第四句。

她走到老槐另一邊,跟雲濤背靠背,隔著樹。

「叫什麼?」雲濤問。

「她沒叫名字。」

「她叫『二郎』。」

雲濤沒說話。

煙筆在他食指裡用力排了一下隊,被他按住。

「我沒應。」卓婭隔著樹說。「我把橫批的影子放在門檻上。她低頭看見了。她就繼續往蒸鍋裡裝糖糕。」

「她認得橫批?」

「她認得溫一的字。」

(卓婭其實沒看清娘的字認沒認,娘只是低下頭。但卓婭的版本要這樣寫——這是她從鎮西帶回來的、唯一一句不會把雲濤拽過去的話。)

「肩膀呢?」雲濤問。

「青磚發燙。」卓婭說。「我蹲下來看燈,左肩貼在牆上。出來的時候,肩膀少了一塊。」

「她拿的?」

「她沒拿。」

「磚拿的。」

雲濤沉默兩秒,把這兩秒丟進不可刪除區——位置:左額第二排,「卓婭三十六點二度」旁邊空著的那格。

格子滿了。


寅時。

第四日的寅時還沒到。

雲濤先回了代寫鋪。

代寫鋪的門沒鎖。這扇門三百年沒鎖過——溫一在的時候不用鎖,溫一不在的時候,鎖也沒用。

桌上鋪著新紙。

紙上有淡淡的劃痕——溫一替娘鋪好的最後一張,溫一散塵之後,紙還在。

雲濤坐下。

煙筆從他食指裡爬出來,落在筆架上。

筆架上原本兩支筆,一支送掉了,剩下這一支。

煙筆掉了一兩——剩六兩半。

雲濤拿起來,蘸墨。

寫第三百零一封。

不是寄給娘的。是寄給自己的。

> 娘。糖糕在竈台上。 > 今年我和小妹一起回。 > 卓也來。她肩膀有點冷,妳燒水的時候多燒一壺。 > 你的二郎。

寫完,疊起來,塞進抽屜最底層——溫一三百封信疊成的那一摞,再加一封,現在是三百零一封。

抽屜合上的瞬間,最上面那封信自動翻開。

不是雲濤的。

是溫一寫了三百年的最後一封,第三百封。

紙上原來只寫了「明年回」三個字——現在「明年」被一筆橫掉,改成「今年」。

「今年回」。

字跡是溫一的,墨是新的,筆是雲濤手裡這支煙筆——但雲濤剛才沒寫過「今年回」三個字。

是煙寫的。

煙筆又掉了半錢。

剩六兩。

雲濤把抽屜輕輕關上,沒讓木頭發出聲音——再響一下,娘在鎮西就會聽見「明年」變「今年」,娘的歲數就要動。

不能動。

至少今天不能動。

明天娘哭完,再動。


寅時末。

天還沒亮。

鎮東巷子盡頭,「暫住所」的木門虛掩著。

雲濤和卓婭走過去。

卓婭走在右邊——左肩缺了那0.3克,她現在用右肩當主肩。

異色瞳灰貓在門裡等。

一隻眼灰白,一隻眼淡粉。

跟雲濤右眼三天前的顏色一樣。

雲濤蹲下,視線跟貓平齊。

他沒說「走吧」。

不能說——契約自簽以後,妹妹是X-79,卓婭是監護人,雲濤只是「順便接送的執行官」。執行官說「走吧」,等於開新副本,會把鎮東這條巷子吸進下一個月台。

雲濤不能說。

卓婭可以說。

卓婭蹲下,比雲濤矮半個肩。

「來。」卓婭說。

一個字。

灰貓站起來,尾巴翹一下,從門裡走出來,繞著卓婭的右腳轉一圈。

——轉到第三圈,貓背上浮出一條沒有顏色的細線。

那是雲濤昨天沉進登記簿的第二顆乳牙——化成繩,繞著妹妹的後頸打了一個自簽結。

繩沒有顏色,但有重量。

卓婭把繩頭捏在掌心。

掌心36.2°C——昨天她跟雲濤說「記住這個溫度」的那個36.2。

繩在掌心裡蜷成一個小團,像認得這個溫度。

灰貓抬頭看雲濤。

兩隻眼睛同時眨——

灰白那隻說:「二哥。」

淡粉那隻說:「哥。」

兩個聲音同時,三百年第一次同時。

雲濤右眼眼角那滴沒落下的水,落了。

落到石板上,沒有聲音。

落在哪一塊石板上?——不重要,鎮的閉環會替他擦掉。


卯時前一刻。

鎮口。

過閘。

鎮口有一條看不見的線。線那邊是無名鎮,線這邊是無編號黑色列車的軌道斷頭。

過線需要交換。

不交換,不能過。

雲濤先伸手。

他從食指裡抽出煙筆——煙筆抖了一下,不情願。

他抽出其中一兩,放在地上。

「給暫住所。」雲濤說。「下一封信誰來寫,這一兩自動找他。」

煙筆從六兩變成五兩。

地上那一兩煙慢慢飄回鎮裡,朝代寫鋪的方向。

線晃了一下,沒斷。

卓婭伸手。

她從右肩——不,她左肩沒有了,現在連右肩也只能勉強——掏出一個東西。

是一塊壓縮糖。

第二卷終章李時珍交給她的那一塊,她隨身帶了兩個月,當作雲濤之外的「甜味錨」。

「給娘。」卓婭說。「她燒水的時候,糖丟進去,三百年她沒喝過甜的。」

她把糖放在地上。

糖飄回鎮西,速度比煙筆那一兩慢——糖沒有腿,糖靠思念走。

線晃了第二下。

還沒斷。

雲濤看卓婭。卓婭看雲濤。

線需要第三樣。

灰貓自己跳下卓婭的懷,走到線邊。

牠張開嘴。

舌下吐出一顆牙——

不是七歲的乳牙。

是嬰兒的乳牙。剛剛長出來、還沒用過的那種。

牙落地,發出極輕的「叮」。

線斷了。

斷得乾淨——像本來就該斷在這個時辰。

灰貓回頭看雲濤。

牠的舌下空了——三百年沒掉過、被溫一藏了三百年的那顆原版乳牙,剛才已經抵在線上了。

現在牠是一隻沒有印記的貓。

牠可以走了。


卯時。

天微微亮。

無編號黑色列車自己延長了十米軌道,停在鎮口。

雲濤抱起灰貓——不敢直接抱,先讓貓自己跳上他左臂,再用右手扶。

(執行官對X-79不能主動。執行官只能「接住」。)

卓婭跟在後面,左肩缺口貼著雲濤的右肩——兩個人從鎮口到車門之間,剛好走出一個完整的肩。

車門關上。

車廂裡很安靜。

書架還在原來的位置,空白之書在第三排第七格。

雲濤坐下,把灰貓放在膝上。

灰貓沒有變回女孩。

雲濤伸手取下空白之書,翻開。

書是空的。

第一頁——空。

第二頁——空。

往後翻——空。

整本書,空。

雲濤想起暫住所文吏散煙前最後一句:「接過溫一的筆後,書將空白十年。雲濤要記得自己叫什麼。」

他闔上書。

闔上的瞬間,封面浮出兩個小字——是新的,墨還沒乾:

**溫氏二**。

雲濤右眼從淡粉退回灰白。

第一顆乳牙在內袋裡,溫度37.0°C——三天裡第一次降到正常。

但他舌下動了一下。

灰貓在他膝上抬頭,淡粉那隻眼眨一下,灰白那隻眼也眨一下,然後牠張嘴——

舌下空了。

但雲濤舌下不空了。

一顆極小的、沒有用過的、剛剛長出來的乳牙,落在了雲濤的舌下。

37.5°C。

新的燒,要開始了。


卓婭坐在他對面。

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36.2°C。

「叫什麼?」她問。

「雲濤。」雲濤說。

「不對。」

「溫氏二。」

「也不對。」

雲濤沉默兩秒。

「哥。」他說。

灰貓在他膝上把一隻爪子按在他左手腕上——爪墊涼,0.3克。

跟煙筆掉的那0.3克,剛好對上。

卓婭把右手翻過來,掌心扣在貓爪上,再扣到雲濤的手背——三層疊好。

「兩個都是。」卓婭說。「再加一個哥。」

「你叫雲濤·溫氏二·哥。」

「中間那個別人不能叫,前後兩個我一起叫。」

「記住了?」

「記住了。」雲濤說。

書架第三排第七格,空白之書自動滑出半寸——

封面上「溫氏二」三個字旁邊,又浮出兩個更小的字:

**「等糖。」**

是煙寫的。

煙筆在他食指裡,又抖了一下。

剩五兩。


列車駛出鎮口。

軌道斷頭那十米剛剛長出來,又自動縮回——縮成原來的長度,剛好夠下一班需要它的人用。

霧裡傳來最後一聲腳步——

不是娘的。

是娘的影子在燒糖糕的時候,鍋裡多了一塊壓縮糖。

糖化在水裡,水變甜——三百年第一次。

娘沒抬頭。

但娘的下巴上的痣,移了0.1毫米——往孩子那邊。


車窗外側。

一個小小的、霧色的指紋慢慢印上玻璃,又被風吹散。

不是溫一的血印。

是娘的——

她剛才低頭撈糖的時候,手沾了水,無意識地按了一下蒸籠蓋。

那枚指紋穿過鎮西、穿過鎮東、穿過鎮口的閉環、穿過列車的鋼板,落在了車窗最外那一層玻璃上。

落下時是濕的。

被霧吹過後,乾了。

像沒來過。


雲濤把空白之書放回書架。

書架第三排第七格旁邊,第八格自動空出來——

留給下一本。

下一本還沒寫,下一站還沒到。

但封面上已經浮出半個字——

「白」。

白什麼,看不清。

雲濤沒去看。

他低頭,把灰貓往膝心多放一寸,左手腕上貓爪的0.3克涼意,慢慢順著他的尺骨爬到肘窩,停在那裡——

跟卓婭左肩缺的那0.3克,剛好相對。

兩個0.3克在車廂裡找到了彼此。

外骨骼有救了。

「下一站。」卓婭說。

不是問句。

「下一站。」雲濤說。

也不是答句。

灰貓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舌下又長出第二顆嬰兒乳牙。

雲濤舌下那顆,溫度從37.5升到37.6。

新的賬,開始記了。


(第三卷 · 第五章 · 完)

留言
avatar-img
第N號怪談檔案局
3會員
111內容數
每周/每月精选恐怖短篇。每当夜幕降临(20:00),新的怪谈准时上线。
第N號怪談檔案局的其他內容
2026/04/28
霧在山腳下散成一層極薄的米色。 像有人在地面上鋪了一張寫廢的宣紙——白底,泛黃,吸了三百年的墨跡,吸到再也吸不下了。 老槐樹歪脖子歪到極處,主幹和地面成了三十度。 樹皮上有一道裂口。 裂口裡——夾著一
2026/04/28
霧在山腳下散成一層極薄的米色。 像有人在地面上鋪了一張寫廢的宣紙——白底,泛黃,吸了三百年的墨跡,吸到再也吸不下了。 老槐樹歪脖子歪到極處,主幹和地面成了三十度。 樹皮上有一道裂口。 裂口裡——夾著一
2026/04/26
列車在霧裡走了兩個鐘頭。 軌道一直只有三十米。 每駛完三十米,前方就會自動長出新的三十米——是被人連夜用釘子敲進去的、銀灰色的、釘頭還在發燙。 雲濤從車窗看出去。 (軌道是現鋪的。)他在心裡說。(鋪軌
2026/04/26
列車在霧裡走了兩個鐘頭。 軌道一直只有三十米。 每駛完三十米,前方就會自動長出新的三十米——是被人連夜用釘子敲進去的、銀灰色的、釘頭還在發燙。 雲濤從車窗看出去。 (軌道是現鋪的。)他在心裡說。(鋪軌
2026/04/23
列車在霧裡走了四個小時。 沒有報站。 卓婭坐在雲濤對面。她把外骨骼的左肩拆下來放在腳邊——那個在七號冷凝塔被燒壞的位置,剛才被雲濤(不,是**溫白水**)碰過一下,現在合金面上有一個極淺的、像被指紋燙
2026/04/23
列車在霧裡走了四個小時。 沒有報站。 卓婭坐在雲濤對面。她把外骨骼的左肩拆下來放在腳邊——那個在七號冷凝塔被燒壞的位置,剛才被雲濤(不,是**溫白水**)碰過一下,現在合金面上有一個極淺的、像被指紋燙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連假一下就過完了,大家是否已經在安排下趟假期了呢 Norika最近也在安排暑假盆休的旅遊計畫,至於要去哪請容我之後再分享。 前幾天和朋友聊天,朋友問我,暑假時他要到東京玩,這已經是他第五次來了。 他問我有沒有什麼景點是平時觀光客比較少去的,偏向當地居民比較在地化的景點呢? 希望我能給他一些建議。 針
Thumbnail
連假一下就過完了,大家是否已經在安排下趟假期了呢 Norika最近也在安排暑假盆休的旅遊計畫,至於要去哪請容我之後再分享。 前幾天和朋友聊天,朋友問我,暑假時他要到東京玩,這已經是他第五次來了。 他問我有沒有什麼景點是平時觀光客比較少去的,偏向當地居民比較在地化的景點呢? 希望我能給他一些建議。 針
Thumbnail
立法院於21日三讀通過《刑法》第222條條文修正案,新增加重強制性交罪的構成要件,即性侵案件發生的同時,進行錄影、錄音、直播或再加以散布,將重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
Thumbnail
立法院於21日三讀通過《刑法》第222條條文修正案,新增加重強制性交罪的構成要件,即性侵案件發生的同時,進行錄影、錄音、直播或再加以散布,將重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
Thumbnail
1994年,秦政德與文化大學美術系同學成立小草藝術學院。此前,他以為自己一輩子只會是個純真的藝術家;在此之後,他恐怕難以想像,沒有小草藝術學院的生命景象。
Thumbnail
1994年,秦政德與文化大學美術系同學成立小草藝術學院。此前,他以為自己一輩子只會是個純真的藝術家;在此之後,他恐怕難以想像,沒有小草藝術學院的生命景象。
Thumbnail
最好的遊記,是即使沒有照片,細膩傳神的文字仍然能帶著讀者神遊書裡提及的每個地方。最好的食記也一樣,就算沒有照片,讀者也能讀得口水直冒、心生嚮往,或似乎也嘗到了那滋味。詹宏志的《旅行與讀書》就是這樣一本書。當然,嚴格來說,它不能算是食記,但書中提到的幾場旅行都和飲食有關,好看極了。 2015年初版一發
Thumbnail
最好的遊記,是即使沒有照片,細膩傳神的文字仍然能帶著讀者神遊書裡提及的每個地方。最好的食記也一樣,就算沒有照片,讀者也能讀得口水直冒、心生嚮往,或似乎也嘗到了那滋味。詹宏志的《旅行與讀書》就是這樣一本書。當然,嚴格來說,它不能算是食記,但書中提到的幾場旅行都和飲食有關,好看極了。 2015年初版一發
Thumbnail
(寫於2020.3.31) 約莫半年前,韓國N號房事件延燒。那最小受害者年僅11歲、15個年輕男性之中就有1個可能是加害者的比例,以及主嫌遭逮捕後面無表情沒有情緒起伏的道歉聲明,通過網路散播著,無不令人髮指。而作為一個女性,對那些數字、那嫌犯的臉孔,忽然有一種自己彷彿也被侵犯了一般,感到不寒而慄。
Thumbnail
(寫於2020.3.31) 約莫半年前,韓國N號房事件延燒。那最小受害者年僅11歲、15個年輕男性之中就有1個可能是加害者的比例,以及主嫌遭逮捕後面無表情沒有情緒起伏的道歉聲明,通過網路散播著,無不令人髮指。而作為一個女性,對那些數字、那嫌犯的臉孔,忽然有一種自己彷彿也被侵犯了一般,感到不寒而慄。
Thumbnail
上一次的第n次遊東京還能去哪,得到了不錯的反響,謝謝大家的閱讀 有讀者問我還有其他的點可以推薦嗎 當然有! 大多都是我自己的推薦,或許有些讀者已經知道這個地方或是覺得不適合自己 大家可以參考一下,如果有什麼意見或是想法都可以留言或是寫信給我喔 那今天先來推薦一下我覺得很有味道的東急世田谷
Thumbnail
上一次的第n次遊東京還能去哪,得到了不錯的反響,謝謝大家的閱讀 有讀者問我還有其他的點可以推薦嗎 當然有! 大多都是我自己的推薦,或許有些讀者已經知道這個地方或是覺得不適合自己 大家可以參考一下,如果有什麼意見或是想法都可以留言或是寫信給我喔 那今天先來推薦一下我覺得很有味道的東急世田谷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